梨暖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身旁的气氛凝固了一瞬,然后轻轻笑出声。“你阉过那么多猪,阉了一个兽人也不算什么吧?”
“呃,是。”说着那养殖队的队员就要回去拿工具,梨暖直接制止住了他,让弓钧拿来了一个盒子。“都给你准备好了,去吧。”
绿蛟根本不知道阉了他是什么意思,只看那个兽人打开那盒银闪闪的工具过来就要脱他的裤子,他才开始慌了起来。
“神女娘娘!我是你的兽夫!你不能这么对我!”
梨暖却淡笑不语,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
“暖暖,这就别看了吧,让他们做就行了。”弓钧蹲在梨暖的前面,握住她的手。
梨暖安抚的摸了摸他的手背。“放心吧,那么多天也看过无数次了,再看一次也吓不到我。”
这是她第一次提起之前发生的事情,这件事情就像是家中的禁忌一样,没有任何人提,如今她自己坦然自若的提了起来。
不过一会儿绿蛟的惨嚎就响了起来,几个兽夫虽然恨他,认为他罪有应得,但毕竟身为雄性,看不见这种事情还是会胯下一凉,稍微撇过了头去。
梨暖却用小手抵住了下巴看得非常高兴,听见那惨嚎声,痛快的点了支烟,闭着眼睛享受起来那哀嚎的声音,好像听见了百万级别的交响乐,又倒了杯酒,十分享受的坐在那里享受着美酒香烟。
那养殖队的队员知道梨暖是想折磨对方,所以故意动作非常慢,平时不到十秒就可以阉一只猪,今天他用了整整二十几分钟。
惨叫和咒骂逐渐停了下来,梨暖意犹未尽的点了点头。“嗯,好听。”
梨暖玩弄间带着残忍的笑容,神情中透露出一丝癫狂,让在场的兽人们都吓得一哆嗦。
“不错,回去领赏吧。”梨暖满意的看向了那个养殖队队员,后者领命马上退了出去。
梨暖站起身来到绿蛟的旁边转了一圈,着重的看了一眼他失去的部位。
绿蛟双眼已经变成了血红的颜色,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简直快要爆了出来,愤怒的吼声好像能直冲云霄。“梨暖!我要杀了你!”
梨暖好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妩媚的一笑,从空间中拿出团扇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看向身后的兽夫。“哟,你们听见了吗?”
梨暖随后回头将扇子抵在了绿蛟的下巴上,让他抬起头,那动作像极了撩拨。“你要杀了我?”
“你舍得吗?”梨暖微微一笑,另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腹。“我可怀着你的崽子呢。”
绿蛟原本充血的眼眸瞬间一滞,随后变成了狂喜然后又变成了害怕。“神女,之前那么对你是我的错,可我只是想把你留在我身边,我是真的喜欢你,这可是我最后一窝崽子,求你一定要生下他们。”
梨暖惊讶地捂住了嘴。“哎呀,是吗,那你说晚了,我刚刚才流掉他们。”说完随后大笑了起来。
绿蛟彻底的疯狂了起来,在架子上不断的冲撞,试图扑倒梨暖。“梨暖!那也是你的崽子,你竟然这么狠!我一定要杀了你!你这个贱唔。”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狼锋一拳打歪了头。
梨暖很满意绿蛟的表现,心情舒畅了好多,随后看向狼锋。“他一直没有交代碧蛇的下落吗?”
狼锋神情有一瞬间凝滞,他以为他瞒的很好,没想到梨暖早就知道了。“没说呢。”
“那就不用说了。”梨暖扔了一罐去疤膏给守卫。“去找医疗队的来,把他手脚断了,不要再给他用刑了,每天好吃好喝伺候他,伤口上每天涂一遍这个。”
随后梨暖用团扇将绿蛟脸上的头发拨开,啧了两声。“啧啧啧,这张雌雄难辨的小脸,得好好用用。”
说完转身就走,将手中的扇子扔给了守卫。
“烧了。”
[妮妮上一次的疗伤丹,我的等级可以买吗?]
[还不可以,但我去跟主系统问问,看能不能用双倍的功德点购买,宿主你一直这么努力,每一回的任务都能超额完成,应该可以的。]
梨暖点了一支烟,静静的等着,第二支烟还没抽完妮妮就回来了。
[宿主我买回来啦!只不过主系统说了只此一次。]
[没关系,够了。]
梨暖将所有的兽夫都打发了出去,来到了浴室中把房门关紧,在房门的缝隙上贴上了胶带,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看了一眼自己双肩上的青蛇印记,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有麻木。
在双肩上注射了麻药,又等了几分钟,确定麻药起效以后,拿起手术刀,没有犹豫就直接切了下去,她动作迅速平稳,表情冷静,看起来好像是切在别人身上一样。
左肩的切完鲜血已经流到了脚踝的地方,可她并没有理,而是左手持刀切起了右肩的印记,整套动作下来不过七八分钟,吃下疗伤丹,皮肉逐渐愈合在一起,直到看不出一丝痕迹,她淡定的给自己清洗了全身,又把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喷上了空气清新剂,像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
客厅里兽夫们正担忧地等着,梨暖打开房门温柔一笑。“我饿了,咱们吃饭吧。”
饭菜刚刚摆上桌,好像有隐隐约约的一声惨嚎从外面传来,狐锐和狼锋是第一个听见的,随后其他的兽夫也听见了。
“你们怎么了?”梨暖完全听不见。
“蓝影,你去看一眼。”弓钧交代了一句,蓝影就飞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欲言又止的。
梨暖摆摆手让他坐下。“有事直说。”
“那条青蛇,可能疯了。”蓝影委婉的说了出来。
兽夫们表情各异,遭受那么大的打击,他都没疯,现在疯了?
“暖暖你!”
弓钧直接站了起来,扒掉了梨暖的披肩,那洁白光滑的肩膀上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