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小反派为什么突然生气呢,原来是想帮她。
陈星淼松了口气,无辜的眨了眨双眼,“相公,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是呢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备战明年的科举考试。”
萧子毓手上的力道微微一滞,目光在陈星淼惊魂未定的脸上停留片刻,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松开手,后退两步,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抱歉,吓到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
陈星淼揉着被捏红的手腕,下意识摇了摇头,“没事的相公。”
“但,在你心里我是不是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的呆子。”
陈星淼望着萧子毓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心尖微微一颤。
她忙上前,轻轻拉住他紧握的拳头,努力将其展开,掌心传来的温度驱散了空气中的一丝尴尬:“相公,我没我没有这么想,只是你这么聪明,日后定能高中榜首,光宗耀祖。”
光宗耀祖?
萧子毓唇角勾起丝丝冷笑,这简直是他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
“相公,我…”
“回去吧!”陈星淼刚开口,就被萧子毓打断了。
陈星淼僵立原地,望着萧子毓冷硬的背影,喉间像被堵住一般,那些想说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
最近小反派的情绪真的是越来越阴晴不定了,莫名其妙就发火。
两人一路不言回到家后,就看到陈锦州焦急的在院子里踱步。
见到他后,陈锦州忐忑的心才稍稍缓和。
“宝贝女儿啊,这大早上你跑哪去了。”
陈星淼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余光瞥见萧子毓头也不回,径直往卧房走去,背影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意。
她心头一紧,却只能先应付陈锦州:“爹,我和相公出去转了转。发生什么事了,让您这么着急?”
“爹不是听说了皇上怀疑你通敌叛国的事了么,赶紧来看看,你赶紧和爹说说怎么回事啊。”
陈星淼略显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拉着陈锦州坐到一旁。
“爹你别担心,我是被诬陷的,太子殿下已经答应帮我了,三日之内会给我清白的。”
陈锦州紧绷的眉头并未因此舒展,他忧心忡忡,手掌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都怪爹,顾及面子让你嫁到这,萧家什么都帮不上,如果你嫁给太子的话…”
陈锦州说到这突然顿住,陈星淼一抬眸就见萧子毓端着茶水僵在卧房门口。
坏了!他肯定听到了。
空气瞬间凝固,陈星淼的心猛地悬到嗓子眼,偷偷打量萧子毓的神情。
只见他指节泛白,紧紧攥着茶盏,脸上虽瞧不出情绪,可周身散发的寒意,却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骤降。
陈锦州也察觉到异样,忙不迭起身解释:“贤婿,我刚刚失言,不是有意……”
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子毓冰冷的目光打断。
他走过来放下茶盏,嘴角向上扯出一抹弧度:“岳父大人在说什么,子毓什么都没听到。”
尽管萧子毓嘴上这么说,可他周身散发的冷意却愈发浓烈,让陈星淼和陈锦州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就在陈星淼试图缓和气氛的时候,春桃从外面跑了过来。
“小姐,刚刚太子殿下那边来人说调查有了新进展。”
萧子毓抬眸,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是吗?看来太子殿下确实神通广大,比我这个无用的书生强多了。”
陈星淼心口一紧,正要开口安慰萧子毓,春桃却神色慌张,声音发颤地补充道:“可……可来人说,查到的线索对小姐愈发不利,原本三日期限,如今恐怕也难以查明真相了。”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让众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陈锦州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喃喃自语:“这可如何是好……”
陈星淼强装镇定,可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小六,你能不能吱个声啊。
她在心里焦急的喊着,下一刻脑海中就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宿主,这是隐藏任务,若任务成功可奖励二百积分,若出色完成可以额外多获得一百。】
这奖励真的是一次比一次大方,任务难度也是一次比一次难,就差把要她死三个字写出来了。
“有具体说什么线索吗?”萧子毓面无表情的看着春桃,半晌后才开口,语速放得极慢。
春桃被萧子毓冰冷的目光看得心中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回…回姑爷,听那来人说,在城郊的一处废弃宅院里,发现了一些文书,上面有小姐的字迹,而且……而且也是和敌国往来的书信。”
“假的,肯定是假的!”陈星淼矢口否认。
她来到这个世界都不熟悉,怎么可能跑到城外,可是这个理由她只能憋在心里,没办法当做证据。
萧子毓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微微眯起双眼。
陈锦州心急如焚,但还是表面强行镇定,“闺女别怕,爹现在就进宫面见皇上,我陈家世代忠臣,我看他是老糊涂了。”
陈星淼心中一紧,赶忙拉住陈锦州的胳膊,焦急地说道:“爹,万万不可!如今皇上正在气头上,听不进任何解释,我们得想个周全的办法。”
陈锦州满脸焦急,双手握拳,额头上青筋暴起:“那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你被冤枉?”
他却就此沉默了,垂着眉眼,紧抿着唇,盯着一里把玩着的水杯,目光深邃锐利。
半晌后,一抹清亮从眼中一闪而过,面庞依旧清冷,嘴角却淡然一扬。
他抬眸看着陈星淼一脸沉重的模样,只是小口抿了抿茶杯。
这小反派怎么回事,这时候还有心情喝茶?果然反派没有心。
陈星淼余光瞥到了萧子毓,心里不禁暗自吐槽。
萧子毓放下茶杯,目光在陈星淼和陈锦州之间扫视一圈。
“岳父大人,您不必心急。不出意外,今晚皇上就会派人下旨,还娘子一个清白。”
他语气笃定仿佛胸有成竹。
陈锦州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自觉的将目光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