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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抵达塔城,又近一步

祁书砚给祁家人拿了一些菜,以及牛肉。

“折腾了这么久,都吃点东西吧,吃完早点休息。”

说完,他就去帮忙给受伤的护国军上药了。

叶初棠担心被野狼咬了之后会得破伤风,或者狂犬病。

她给伤得重的人用了这两种预防药。

然后又给伤口比较大的护国军,用了抗生素,以防感染。

待叶初棠忙完,所有伤者也都被包扎好了。

染血的衣裳被扔出老远,还挖坑埋了。

“大家都去吃点东西吧。”

叶初棠说完,去了放水的板车旁。

她选了一个已经用了一半水的大木桶,假装往里放东西。

其实是将里面的普通水换成灵泉水。

“我在这水加了一些药,能让你们的身体恢复得快一些,休息之前,都喝一碗。”

“是,祁夫人!”

大家吃饱喝足后,每人都喝了一碗灵泉水。

当然,陈家人和叶靖川除外。

高姨娘和祁云安也除外。

当狼群攻击落脚点的时候,这俩母子很会躲,只受了点轻伤。

祁宴舟担心晚上还会有危险,便安排了没受伤的护国军去捡枯枝,用于值夜。

当篝火被点燃的时候,营地的鼾声此起彼伏。

平时没这么响,今日是因为护国军太累了,才会如此。

但大家也没被吵得睡不着,毕竟都身心俱疲,沾上被褥就睡着了。

叶初棠困得不行,打消了和祁宴舟聊北蛮国情报的念头。

她去看了眼祁静瑶,见她体温降了不少,便放了心。

当祁宴舟巡视完附近,回到帐篷时,叶初棠睡得很香,小脸红扑扑的。

但她微蹙的眉宇间,藏着难掩的疲惫。

他抬手将叶初棠的眉头抚平,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祁宴舟没有睡在叶初棠身侧,而是在帐篷的入口处躺下。

一是方便应对突发状况。

一是他虽然换了衣裳,但身上还是有汗味和血腥味。

好在一夜安然,无事发生。

叶初棠并不知道祁宴舟昨晚对她的体贴,一觉睡到了太阳高悬。

她打着哈欠坐起身,发现祁家人都起来了,被褥也叠好了。

祁宴舟连忙送上洗漱用的水。

“阿棠,你若没休息好,一会吃点东西,再休息。”

叶初棠简单地洗漱完,摇头。

“不用,我已经睡够了,一会启程,还是多休息一两天?”

问这话的时候,她转动脖子,搜寻祁静瑶的身影。

确认她已经醒来,她立刻收回视线。

祁宴舟说道:“不少人都伤得重,休息一日,明日启程。”

不能休息太久,因为食物和水只备了五日的量。

叶初棠赞同地点头,“行,充分休息,身体才能恢复得快。”

祁宴舟端走洗漱完的脏水,送上吃食。

“我们都已经吃过了,这是给你留的,一直温在锅里。”

许姨娘用昨晚没吃完的酱牛肉,煮了肉沫粥。

还有油饼和小菜。

叶初棠的胃口不错,将早餐都吃完了。

“阿舟,我吃的有点撑,你陪我去周围走走。”

祁宴舟听出叶初棠有话要说,点头答应。

“好,西南方向有一片玛瑙滩,石头还挺漂亮的。”

两人去了玛瑙滩。

叶初棠一边捡好看的石头,一边将从驭狼人那得到的消息告诉给了祁宴舟。

“驭狼人不是北蛮国的核心人物,知道的要事不多,但足够你反击了。”

祁宴舟帮着挑拣自己觉得不错的玛瑙石。

“北蛮屡次对祁家出手,的确得给点教训,那就拿北蛮杀鸡儆猴,威慑邻国。”

虽然他不信邻国会在冬日大举进攻北辰,但防一手总是没错的。

叶初棠将捡到的玛瑙挑了又挑,选了三颗最喜欢的。

“驭兽之术还挺有意思的,抓两个活口吧。”

“好,驭兽分很多种,你想学哪种?”

“都行,抓到什么学什么。”

叶初棠说完,摸了摸肚子,“我主要是想让孩子学。”

祁宴舟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

流放队伍在营地休息了一日后,次日天没亮就出发了。

三日后,抵达乌鲁郡。

受伤轻的人,伤势基本痊愈。

受伤重的人,也没什么大碍了。

住进驿站之后,祁宴舟拿着流放文书,去了一趟知州府。

知州大人看到祁宴舟亲自到访,便猜到所为何事。

他将已故的犯人姓名划掉后,落下官府的印章,将文书还给祁宴舟。

“祁公子,乌鲁郡的所有官员和将士,都愿意追随祁家军。”

祁宴舟没想到他都没开口就得到了想要的。

“知州大人的话,当真?”

“当真!”

“缘由?”

“皓月公子承诺了知州、刺史和驻军,一件事。”

祁宴舟面露惊讶,“何事?”

“华庭书院的先生,会另开学堂,专门教我们的家族子弟。每五年,皓月公子会在这些学生中,收一名亲传弟子,送他入朝为官。”

大家所求,不过是有名有财有权。

而宋景宁能做到其中两样,值得他们合作。

祁宴舟知道宋景宁是为了叶初棠,才会蹚这浑水。

“多谢知州大人告知。”

知州笑着道:“连宋家五公子都能招募,祁公子的大业,一定能成!”

祁宴舟不知道宋景宁是如何和乌鲁郡的官员说的,便没有反驳。

“若有用到大人的那一日,还请您不吝出手。”

“这是自然。”

“告辞,后会有期。”

知州叫住转身离开的祁宴舟。

“祁公子,等一下,宋公子托本官准备了一些东西,你一并带走吧。”

宋景宁给流放队伍准备了许多御寒之物。

吃穿用度,一应俱全。

装满了三辆板车。

祁宴舟没有客气,照单全收。

“知州大人,买这些东西,花了多少银子?”

“祁公子尽管带走,皓月公子已经付过银子了。”

“行,再会。”

祁宴舟没办法同时控制三匹马,知州派了衙役相送。

回到驿站。

叶初棠看着被油布包裹的三车东西,一脸好奇。

“阿舟,这些是什么?”

祁宴舟让驿卒将马和车拉去后院。

“这些是宋五公子为我们准备的御寒之物。”

如今已是九月中旬,早起时,能看到地上的白霜。

流放队伍带的被褥和衣裳略薄,若不是有帐篷防寒,在外夜宿还真有些受不住。

叶初棠的眉眼染上笑意。

“宋公子有心了。”

祁宴舟见叶靖川伸长脖子瞧过来,解释了一句。

“咱们在乌海郡救过他,这是他给的谢礼,我便收了。”

“应该的,礼尚往来。”

有了宋景宁送的那些东西,祁宴舟和叶初棠就不用上街去采买了。

大家吃过丰盛的晚饭,早早休息。

次日。

吃过早饭后,祁书砚和祁家人道别。

“爹娘,我先带阿依娜回塔城,我在塔城等你们。”

祁家两老已经知道祁书砚有心上人的事。

老夫人拿出一个镯子,递给祁书砚。

“娘没什么好东西,这是一点小心意,你带回去给姝儿。”

在她眼里,只要大儿子愿意成婚,不论儿媳是什么样的女子,她都同意。

因为她相信儿子的眼光。

有过婚史怎么了?

只要品行端正,就是顶顶好的女郎!

祁书砚收下镯子,放进怀里。

“娘,等您见了阿姝,一定会很喜欢她的。”

“只要是你喜欢的,娘就喜欢。”

祁老夫人说完,提议道:“砚儿,要不你的婚礼,和舟儿一起办?”

祁书砚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娘,婚礼的事,我和阿舟的婚礼,还是分开办吧,毕竟女方的习俗不太一样。”

这话是托词,他希望将来回想起婚礼时,与旁人无关。

祁老夫人笑着道:“还是你细致些,你到了塔城之后,写信问问姝儿的父亲,成婚需要我们备些什么,等到了天山郡,就着手准备。”

老大的婚事都快把她的头发愁白了。

如今他终于有了心上人,她就想将婚事定下来,以免出什么变故。

祁书砚知道父母着急他的婚事,但他不想急急忙忙地办婚礼。

“娘,等在天山郡安顿下来之后再说吧。”

“你的婚事,自己做主,时辰不早了,你们先出发吧。”

祁书砚和大家打过招呼后,和阿依娜各骑一匹马,先一步离开了乌鲁郡。

流放队伍也再次出发。

他们没有按照流放路线来走,选了好走的近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气越来越冷,日出晚,日落早。

每日赶路的时间逐渐缩短。

以至于抵达塔城,是在一个月之后。

祁书砚和夏姝早早就在城门口等着。

当流放队伍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夏姝紧张得攥紧了双手。

“阿砚,我今日的穿戴没有问题吧?”

祁书砚看着精心打扮过的夏姝,温柔地说道:“没问题,很好看。”

说完,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别担心,我爹娘都是很开明的人,他们不会计较你的过去,只会喜欢你这个人。”

这话他不止说了一遍,但夏姝依旧很担心。

毕竟这世道对女子苛刻,一点瑕疵便能掩盖所有的好。

她虽然从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但此刻要面对的是心上人的家人,自然有些紧张,和底气不足。

毕竟和祁书砚相比,不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学识能力,她都差太多了。

夏姝看着越来越近的流放队伍,深呼吸几口气。

“我会好好表现,争取让你的家人都满意。”

祁书砚听到这话,不悦地弹了下夏姝的脑门。

“阿姝,你做自己就好,不用为了我,迁就任何人,我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让你受委屈。”

夏姝看着桃花眼微眯的祁书砚,突然就不紧张了。

“好,我知道了。”

祁书砚见夏姝放松了不少,满意地挑了下眉。

“就该这样,我的阿姝不输于任何女子。”

“和叶姑娘相比,还是差了许多的。”

“但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

夏姝嗔了祁书砚一眼,“你呀,总爱哄我开心。”

“你是我想共度余生的人,我不哄你哄谁?”

两人说话间,流放队伍便到了城门口。

夏姝没再答话,安静地站在祁书砚身侧。

祁老夫人远远就看到了城门口的两人。

“真是一对璧人。”

祁老爷子赞同地点头,“的确不错,和砚儿很般配。”

夏姝是维族人,身形略显高大,但五官精致立体,很是漂亮。

两老先流放队伍一步,来到城门口。

祁书砚立刻介绍道:“爹娘,这是夏姝。”

夏姝将右手放在左胸口,倾身行礼。

“见过伯父伯母。”

祁老夫人连忙托起她,“好孩子,快起来。”

她的和蔼可亲,让夏姝微微提着的心彻底落下。

祁书砚说道:“爹娘,我们先进城,一会再好好聊。”

“行,先去驿站。”

“我将驿站旁边的客栈包了下来,咱们自己家人住客栈。”

流放队伍进城后,祁书砚带着大家去驿站。

护国军住驿站,祁家人斜对面的客栈。

如今流放的犯人就剩三个。

陈家的人因没有衣物御寒,都染了风寒,加上被狼咬伤后,伤口一直没有好,在路上就病逝了两人。

剩下的两人状态也很差,整日咳嗽,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叶靖川将叶家人的衣裳都穿在身上,倒是没冻着。

但他脖颈上的伤一直没好,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塔城的驿站很大,主楼的房间都有二十间。

陈家人和叶靖川住后院的一间房。

祁家人都住在烧着炭的客栈。

客栈的门打开,热气夹杂着焦炭的味道,迎面而来,

叶初棠突然就想到了北方的暖气。

烧炭容易中毒,还是水暖好。

当然,古代没有做水暖的条件,但可以和皇宫一样,烧地龙。

等在天山郡落脚之后,她就全屋安装地龙!

祁书砚分配好房间,让大家去放行李,换轻便的衣裳。

叶初棠的肚子已经七个月了,就算是子宫后位,也十分明显。

夏姝见她健步如飞,十分惊奇。

“叶姑娘快临盆了吧?”

祁书砚摇了摇头,“弟妹怀的是双胎,应该还得两个月。”

“流放的这一路辛苦又惊险,叶姑娘真不容易。”

夏姝觉得,若是换成是她,肯定坚持不下来。

“弟妹确实很强,男子都不如她。”

祁书砚说完,给夏姝倒了杯酥油茶。

“你放心,我永远也不会让你受弟妹那样的苦。”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