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我不想再跟他们说话了,要不然我们先走吧。”
姜昭沉沉地叹口气,只觉得自己现在很累,光是看到他们都觉得心神疲惫,只想回去躺着。
明明她今天的计划不止如此。
“嗯,既然我们昭昭想回去,那我们就回去,南星,你来收尾吧。”京墨一句话后,便把姜昭带走,南星也是随性的摆摆手。
“行啦行啦,你们走吧,我保证他们跟不上去。”
“昭昭,你怎么又跟别人走了,大师兄在这!”叶澜急迫地伸出手,想要追上去。
最后却被南星拦住,手臂也被乐风紧紧抱住。
“昭昭已经跟她的大师兄回客栈了,你们只能算是故人。”
“大师兄,她姜昭不想跟我们走,那就放任她在外面就是,我们也能乐得清闲不是吗?”
“呵呵,好一个乐得清闲。”南星冷哼一声,嘲讽的意思几乎一下就能听出来。
而叶澜的心几乎瞬间咯噔一下,此话自己都不喜欢听,更何况是现在对姜昭极为在乎的人。
他知道以后再想见到姜昭,难免要过他们这关,所以只能先跟他们好好说话:“南星道友,其实乐风不是这个意思,他就是生气昭昭跟他顶嘴,以前昭昭从来不会这样子,身为师兄,他这么着急也正常。”
“正常吗?你确定这是正常吗?我虽然见你们的次数不多,但是也能确定你们对这个叫云央的小师妹,可从来没有这么急切的态度。”
南星说话间,目光幽幽地瞥了一眼云央。
后者瞬间感受到他眼神里的轻蔑与不喜。
云央低头攥紧拳头,稍微福身道:“的确是各位师兄对央央抬爱,央央自愧承担不起。”
她只是承担不起,却从来没想过不能承担。
然而,乐风却是一把手直接把她拉到身后。
“那是因为央央师妹足够乖巧,可不会像姜昭那样总是跟我们顶嘴!且姜昭太矫情,不过是对她做错事提出一些惩罚,她的心里都不痛快。”
他把姜昭说得一文不值,只是个会生气的孩子罢了。
“可我看到的昭昭,跟你说的完全不一样,我看你就是一点都不喜欢她,所以才会这样计较。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非要她回去呢?”
他到底还是把这问题给问了出来。
他们的行为的确叫人困惑,一边讨厌她,一边又要让她回去,甚至还有几次要上手抢。
所以,他们这到底是何必呢?
“哼,若不是大师兄和央央他们心善,一直想她回去才能安心,我倒是希望姜昭一辈子都不回去星辰宗才好。”
乐风双手抱臂,他只要一生气就不会想着应付某些人,只管把自己说得开心才好。
“乐风,你看看你,又说这些话,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把这些话都给忘掉,昭昭若是听见,她可是会生气的!”
叶澜咬牙切齿,这话怎么能随便在外人面前说出来。
叫他们听见,可是会记在心里的。
然而,他的阻止并没有任何效果。
乐风说过的话,已然一字一句地穿过南星的耳朵,被他一字一句地记下。
他脸上的随性洒脱再也不见,只有刺骨的冰冷和不屑。
“哼,叶澜,你还在这装什么好人!你的师弟敢在你面前这么说,恐怕平日里也没把昭昭放在眼里!她以前受的罪我们都知道,你怕是都没我们知道的全吧!呵呵,就凭你也想带走昭昭,除非我们都死了。”
“今日你们这些对话,我会让昭昭一字不落地全部听到,让她下定决心不再给你们说的好话所欺骗。”
虽然,他想着最好的办法是隐藏,是保护。
可昭昭毕竟有自己的思想,那些人以后还会再来,她有权知道这些事从而再做出决定。
“南星道友,请留步!”还没走两步,身后便传来叶澜的声音。
随后对方快走两步,直接到他跟前,拱手作揖;“烦请南星道友把方才的事情都忘记,别跟昭昭说,一切都是乐风说错了话,他的本意真不是如此。”
“若是南星道友非要说,那岂不就是成了破坏他们师兄妹感情的罪魁祸首了?你也不想被昭昭记恨吧。”
叶澜一番话,一半都在攻心。
他只想着用昭昭出面,他就会稍微顾虑一些。
然而,南星根本不会对这些露出胆怯。
“呵呵,记恨?你以为你说这话,我就会害怕吗?昭昭若是知道了,恐怕还会感谢我,倒是我破坏了他们的师兄妹感情?那乐风可有一刻把昭昭当师妹看?”
他说的不假,就平日里见到的这两年,乐风只是对云央掏心掏肺的好,还从来没对姜昭这样费心过。
更何况昭昭说过她以前的事,她就算再糊涂,也不能回去了。
“这,乐风还年轻,故而会说话不经过考虑。”
“算了吧,就你们以前对昭昭做的那些事,我是看不惯,走了走了,你们最好别觍着脸跟我们一个客栈,否则那才是真的会闹难看。”
“以前对昭昭做的那些事?”叶澜鬼使神差地重复了这么一句,顿时就有点心里打鼓。
方才南星好像也说了一句‘她以前受的罪我们都知道,你怕是没有我们知道的全吧’,他说的事到底是什么?
是她替央央承担错误吗?做了三年杂役,也是想磨合她的心性,杂役再苦能有多受罪?
难道是还有其他的罪?是他所不知道的?
他困惑地转身看向跟上来的师弟和师妹,他们到底是一条心的,便想着先问问他们是否知道什么情况:“方才南星道友说的话你们可听清了?昭昭受了什么委屈是我不知道的?难道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真的欺负了她?”
“大师兄,怎么可能!肯定是她自己矫情,所以故意夸大其词地往我们身上推黑锅,你难道那么久了,还不知道那贱人是什么脾性吗?”
“嘶!”听着乐风激动的反驳,叶澜的眉心紧蹙,又是那两个词,他光是想想都臊得慌,又如何能说得出口,于是没好气训斥,“乐风,我提醒你多少次,昭昭是我们的师妹,不是敌人,何故要用那样的词汇骂她?她此前肯定就心里不舒服,等下次见到她,你就立马给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