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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宫人房里。

房门紧闭。

大监袁无极敛去之前的和善笑容,语气变得严厉。

“若云,虽说你把白离救了出来,但却还是在我的照拂之下。你可知道,这次大大增加了我暴露的风险。”

“是若云办事不利,请义父责罚。”

宫女手臂在胸前交叉,身子弯的极低。

而这名宫女不是别人,正是白莲花教的圣女白若云。

“行了,下不为例。”袁无极顿了顿,继续问道:

“你刚刚看国主走了神,是何缘故?莫非你是想……”

说这话时,他脸上浮现坏笑,眼神死死盯着面前的妙龄女子。

“义父,我没什么想法,只是好奇今日国主身边为何少了金衣卫。”

“当真是因为这个?不过你若是想成为国主的女人,我倒是可以帮你一把?”

袁无极继续坏笑。

“义父,请慎言。”

白若云脸上变得冰冷,显然她很不喜欢这种玩笑。

“好啦,我也只是逗逗你,干嘛这么严肃吗?”

袁无极收起坏笑,“国主身边为何没有金衣卫,那是因为我在他身边,毕竟现在可和三年前不一样了。”

“原来如此。”白若云点了点头,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看来义父的宏伟目标也指日可待了。”

“没错。”袁无极点了点头,“没事你就先回去吧!出宫之后照顾好白离,我不想再看到他出事了。”

“是!请义父放心。”

*

京城康健的一处大宅子里。

白若云洗漱过后换上了一身的白。

她喜欢白色,似乎也只有这种颜色才让她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新。

片刻后,房间里燃上了熏香。

女子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了一张贵妃榻上,缓缓的闭上了眼。

当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宫里凉亭下的那张脸时,她唇角微微勾起,

朱元展,原来和安然很像的那人竟然是国主朱元展。

呵呵,有点意思。

看来没有直接杀了安然是她最明智的选择。

“来人!”

话音刚落,莲雾便从外面迈步而入。

“去查查朱元展,可曾丢过孩子?”

“主子,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没错,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那安然定和国主有些关联。”

“是!”

莲雾应声退了出去。

*

翌日,

安然用过早饭就被张县令叫了过去。

“大人早!”

“呵呵呵,早,快点坐,昨晚休息的可还好?”

张县令满脸堆笑,似乎比以前更热情了呢。

“还好!”安然爽朗一笑,“大人找我可是有事?”

“的确。”张县令把一杯茶往安然身前推了推,“如你所料,白离还真的被救走了。只不过……”

“只不过那护送的队伍并没有和白莲花教起什么冲突,对吧?”

张县令竖起大拇指,“安然还真让你猜对了,的确如此。”

“所以我就说嘛,白莲花教京中有人,而且那人应该就是国主身边的太监,派来的那位应该就是听命行事的。”

安然平静的分析道。

“嘘,安然你可真敢说啊!”

张县令起身把门关好,这才继续说道:

“你可小点声吧!这可不是小事。你要知道国主身边的大监,说他地位仅次于国主之下,也不为过。

很多监察史都是大监的手下,咱这地方小,上面才没派监察史下来。

但基本上,全国各地的情况,都在那大监的掌握之下。”

安然托着下巴,认真的听他分析。

张县令突然一拍脑门:

“噢,你看我,大监是谁你还不知道吧?他叫袁无极,开国元年进的宫,一步一步通过自己的努力,坐到了大监一职。

他和国主关系慎密。

在好些事情上,国主都愿意听一听大监的意思。”

“那金衣卫呢,可否能与之抗衡?”

安然突然提问道。

“金衣卫?倒是很厉害的一支队伍。他们直接听命于国主,也在充当打手的角色。倒是能和宦官势力对抗一番。”

“有能抗衡的就行,现在正好有个机会,让这两拨势力斗上一斗。”

“安然,你又要干嘛?”

张县令震惊。

少女附耳过去,小声的嘀咕一番。

“这样能行吗?”

“你就看好戏吧!”

张县令仍是有些不放心,“安然,你可小心些,可千万不能把自己给搭进去。”

下一秒,他从怀里掏出块令牌。

“威武将军给你的,他临走前还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照顾好你,你可不能给我出一丁点岔子,知道吗?”

“他走啦?”

安然喜上眉梢,又忙把那块令牌像烫手山芋般往张县令面前推了推。

“大人您就帮我收着吧,这个我也用不上。”

*

明月楼,

自从被官府查封后,大年初十重新开张。

同时还有新的消息传出:

明月楼新晋花魁彩音姑娘,不但容貌秀美,能歌善舞,而且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而且彩音姑娘还准备在正月十五花灯节,广邀天下才子,不分老幼。

如果才情斐然,都可以成为她彩音姑娘的入慕之宾。

消息不胫而走,周边县城的一些文人骚客皆沸腾了。

长得好看的美女常见,但好看又有才情的可不多见。

所以好些人都涌向了兹霸县城。

*

灵溪镇的一处豪宅。

董老员外指着地上跪着的男子怒声道:

“我收你在府上坐杂役,那也是看着咱两家粘的那点亲带的那点故。若是我现在把你送去镇衙门,我还能直接换二百两。

那告示上可说得清楚,你可是朝廷重要的通缉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张楷啊,没看出来,你可真行啊!”

地上跪着的男子闻言有些慌。

“冤枉呀舅老爷,你可别听那上面胡说,我哪有那本事。那肯定是为了抓到我,而使出的小手段罢了。”

“哼!小手段?那上面可是扣着镇衙门的公章呢。要我说呀,不用衙差们动手,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就在外面等着抓你呢。”

“舅老爷,真有这么严重?”

张楷不信,又再次确认道。

他本来到这董员外家就是来避祸的。

说是躲一躲等风声过去了,他就离开。

可现在一晃都过去十天了,他就有些待不住了。

他每天都跟那些下人无异,干着那些粗活累活,自己游手好闲惯了,着实就有些吃不消。

“那你现在就走。”

老头显然也是有些生气,本以为张楷就是干了些小偷小摸的勾搭,谁能承想竟犯下了如此大案。

他这不是属于窝藏凶犯了吗?

虽然他不怕担这个罪名,但为了这样一个远亲实在是有些不值得。

张楷闻言,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摊在了地上。

他不就是毒杀了那刘瘸子吗?一个小人物而已。

这不能赌不能嫖还有什么意思?

也就在这时,管家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老爷老爷,票给您弄到手了。我跟您说,此次诗会,明月楼设的门槛可高了。”

董员外闻言一喜,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像是开了朵菊花。

“走,我们出去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