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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秦砚在院中抖了抖衣袍上的灰尘才推门进去。

“芷儿,我回来了。”

没找到白芷,秦砚转身去了隔壁符玥休养的房间。

窗纸上映出几点看不清颜色的点,秦砚没有纠结,敲了几下房门。

里面一直没有动静。

“哎我说你等等本公子啊,呼…呼……”

符祁手搭在秦砚肩膀上:

“怎么不进去?”

“符玥房间。”

秦砚这意思是避嫌。

“哦!你退后我来吧。”

符祁整理了下衣袍站直身形,一手重重将门推开,另一只手‘唰’地打开扇子放在胸前。

门内血腥味极重,符祁皱了皱鼻子,抬脚进去。

走了两步就愣在原地,手中的扇子重重掉在地上也没反应。

秦砚心下暗道不好,大步进去,也愣在了符祁身旁。

很快又回过神来,仔细打量了一圈室内,有激烈打斗过的痕迹,桌椅翻倒,茶盏破碎,两边窗上都有溅上去的血迹,窗户大开,窗边还有血迹,一路延伸出去。

秦砚翻窗出了屋,顺着血迹一路往后山方向追去。

很可惜,血迹到了十几步外就没有了。

“可恶!”

秦砚怒骂了一声,转头奔向村里。

符祁浑身哆嗦,摔倒在地,呼吸沉重,死死咬着嘴唇。

半晌才手脚并用的往床边奔去。

符玥眼睛惊恐的大睁着,一只手无力的垂到床外,脖颈间被划出深深的口子,衣服被褥上宛如一大片盛开的梅花,鲜红无比。

“玥玥!玥玥!哥哥来了,你起来看看我,哥带你回家,你快醒过来!”

符祁声音低哑,手捂在符玥脖颈间,试图将伤口恢复原样,不断哀求:

“玥玥,你起来,哥哥给你带了新鲜玩意儿,你起来,我们回家,回家!”

“玥玥──我的玥玥。”

符祁眼睛充血,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抱着符玥的手却极稳,脚步沉重的离开了。

将符玥安置在镇上客栈,大壮守着,符祁又带着二壮杀了回来。

他一定要将杀害符玥的人碎尸万段!

刚进村就遇到了挨家打听的秦砚:

“龙兄,有打听到来人是谁吗?”

符祁双拳紧握,咬牙切齿说道。

秦砚摇摇头:

“来人实力不容小觑,压根没人见到。”

“那半夏……”

“我会找到她的,如果她……我也会为她报仇!”

秦砚眯了眯眼,语气冷漠。

……

“失礼了。”

男子将捆成一坨的白芷轻轻放在地上,有礼貌的道了个歉,一派翩翩公子温和有礼的模样。

白芷目瞪口呆,刚刚打她的时候可不见他如此温文尔雅。

“你是谁?抓我做什么?我好像并不曾得罪过你。”

白芷往后挪了几下。

男子眼中闪过疑惑:

“你,不认识我?”

白芷慎重的点点头。

“是吗?那我就做个自我介绍,我,蜚零。”

“非礼?谁?我吗?”

白芷震惊转为疑惑,继而恐惧的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缩到墙角,努力让后脖颈都贴着墙。

蜚零:“……”

“我是说,我叫蜚零,流言蜚语的蜚,零落成泥的零。”

“……哦,那你抓我做什么?”

“我没有抓你啊,我是把你请过来。”

白芷面色复杂的看着身上勒得紧紧的绳子。

“别跟别人说我跟你说过话。”

蜚零突然严肃起来,说完就离开了。

很快蜚零跟着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进来了,蜚零低眉顺目的跟在后面,眼睛都不敢乱瞟。

白芷眼神不善,忌惮的看着来人。

“嗤……还是这么没礼貌。”

白芷看着中年人陌生的面庞,没说话,心里盘算着该说些什么,听他这意思,她也该认识他?

“哦!一时想事入了神,您见谅,多年未见您别来无恙啊?”

中年男人冷眼觑着白芷,转头问蜚零:

“你教她的?”

“弟子不敢。”

白芷脸色不太好看,明晃晃骂她没礼貌没教养呢,谁能高兴。

但又不敢得罪,只能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中年人一番,毕竟她连人家的徒弟都打不过,惹急了,他一掌就能解决了她。

看看现下的处境就知道这中年人对她不怀好意。

“跟上。”

中年人说着出了屋子。

“是。”

蜚零一步步靠近白芷,白芷心中不安,全身都在抗拒,死死贴着墙壁:

“干什么!离我远点!”

“得罪了。”

蜚零礼貌一拱手,弯腰将白芷翻了个面,拎着她后背的绳子将她提起来,丝毫不在意她舒不舒服,跟上中年人的脚步。

“……干什么干什么,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蜚零没说话,只轻微摇摇头,又对着前面的中年人扬了扬下巴。

白芷胸口被勒的很难受,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饮食好了,心情也好,所以某个地方开始发育了,现在被勒的心烦气躁。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我还能跑了不成?”

两人没给白芷一个眼神,白芷烦躁上头就开始骂:

“亏你长的浓眉大眼,人模狗样的,如此不通情达理,我诅咒你一天短一厘米!”

蜚零微微皱眉,依旧不说话,又扬了扬下巴摇摇头。

“?”

白芷不懂,她也不想懂,仍旧骂骂咧咧:

“你还真是小乌龟掉盐罐子,给你这小王八闲完了,抓老娘干什么,老娘扒了你家祖坟了?”

“让她下来!”

中年人虽未转过身,但语气中的嫌弃与不耐烦显露无疑。

蜚零顺从的将白芷放下地,白芷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叫蜚零的只听他师傅的,其他人说什么都不管用,有点愚忠,想从他身上下手有点难搞。

几人通过幽长的甬道来到一个地下室,四面墙上都放置着油灯,将地下室照的亮堂堂的。

蜚零将白芷绑到中央石床上,就退到一边低头静候吩咐。

中年男人径直走到石桌前,将外袍脱下,从桌下取出一件衣服披上。

白芷挣扎的动作呆住了,这衣服……她曾经梦到过!

梦中模糊不清的脸突然就清晰了起来,这中年男人与梦中骂她还用骷髅头砸她的人重合起来,身形发型处处都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当时骂她什么来着?

灾星,就该让她死外面,他就不该带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