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大门上着铁锁的废弃医院中,杨杰跪在地上,一只利爪在他肩膀的血肉中疯狂转动!
他的双手被拽住,嘴巴被一只利爪死死蒙住,从喉咙里发出的惨叫声到嘴边就被挡住大半。
蹲在他面前的青年左耳打着一个耳钉,双目猩红,一张脸近乎疯狂:“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从杨杰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撕心的疼痛像一颗颗炸弹在他的神经上炸开!
他心里十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我草尼玛,把老子的嘴蒙住,还让老子说,你让老子怎么说?
耳钉青年松开手,一把薅住杨杰的头发,将他狰狞的脸拽起来:“说!”
杨杰哼哧哼哧喘着粗气,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被找出来。
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自己已经跟江夏开了手机定位,江夏顺着定位就能找到他。
可现在距离他给江夏打电话不过过去五分钟都不到。
哪怕江夏他们再快,即便在路上无视交通规则飙车,至少也还需要七八分钟才能赶到。
等到那会儿,他恐怕尸体都凉了!
“人……人不是我杀的,我也不知道是谁杀的……”
杨杰望着面前打着耳钉的青年,额头上大汗淋漓:“把我放了,今晚这件事,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呼!
耳钉青年一把掐在杨杰嘴脸上,口里展露出滴落着粘稠液体的锋利牙齿,呼啸一口咬在杨杰肩膀上!
开始的疼痛杨杰还能忍受,不就是被咬一口吗?
可几秒钟后,他忍不了了!
那些利齿上的粘稠液体像是可以增加疼痛感,疼的他五官扭曲,两眼凸起。
这种感觉像是伤口的每一寸血肉,都包裹上了厚厚的食盐!
“我草尼玛!有种你就弄死老子!你今天晚上要不弄死我,老子一定弄死你!”
杨杰含糊不清喊着!
本来是想求饶来着,他觉得或许求饶就可以多少拖延一点时间。
但他开不了那个口,一旦开口求饶,他感觉内心就会被打上懦弱的标签!
这有关他活着的尊严跟信念!
“呵呵呵……有骨气,老子最喜欢杀的就是你这种有骨气的人,行,既然你这么想死,那老子现在就成全你!不管你们是不是杀常文的凶手,就当杀你给他报仇了,那女的不也这么说的吗?”
有那么一瞬间,一个念头在杨杰心中闪过——靠,早知道就不说这两句硬气的话了!如果求饶的话,说不定可以多拖延几分钟呢?罢了,说都说了,哪怕是死,也勉强算的上轰轰烈烈的死……所以如果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吗?
就当耳钉青年要了结杨杰的前一秒,摩托车的轰鸣声轰然出现在仅隔着一道铁门的医院大门外。
嘭!
铁锁被拽断的声音响起!
大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外套,脑袋是龙头的魔种站在机车的灯光下。
后面的机车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毛衣的女人。
“卧槽!”杨杰内心惊呼,已经对门口的两人佩服的五体投地:“牛掰!这都能赶过来!”
六分钟?
不!
最多五分钟!
他没料想到,江夏居然来的这么快!
机车的速度,再配合上可以抄小路的特性,最快的方式居然被他们找到了!
打着耳钉的青年望着江夏,上下打量了一眼,即便能感受到门外两个同类的强大,他的语气也显得轻飘飘:“哟,救兵来了,来的正好,我们就顺便谈谈常文到底是不是……”
耳钉青年话音未落,刺眼的灯光下,一条青色的尾巴好像鞭子一样打来,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噗嗤一声将他整个脑袋斩断!
头颅伴随着鲜血在半空中飞跃,失去首级的身体像失去重心,脚步摇摇晃晃,在脑袋落地的同时扑通向前倒下,沥青色的血液咕咕咕从碗口大的血口流出。
剩下两个狼穴的青年脑袋猛地一沉,云层中落下的雷声响在天地间,也响在他们脑中!
来人出手之果断,超出他们的预料,猝不及防!
他们来不及为同伴的死心痛,迅速抓起地上的人质。
“别过来,往前走一步,我立刻杀了他!”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一只利爪掐在杨杰喉咙上,表情紧张望着那个将他们的同伴一击必杀的龙头魔种。
从江夏喉咙里发出渗人的冷笑:“跟一个魔种谈这个,你不觉得你很愚蠢吗?还是你觉得,我跟你们狼穴的人一样,对同伴就跟家人一样?对我来说,他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狩猎合作对象!”
“我给你们十秒钟,放了他,我可以放你们两个走。”
江夏一步步往前走:“你们也可以杀了他,我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他的死不会让我感到悲伤,倒是你们两个的行为一定会让我愤怒,到那时,谁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两个剩下的狼穴成员相视一眼,他们都只是完成过一次进化的魔种,从刚刚这个龙头魔种展现的一击必杀的实力来看,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更别说在大门外面,还有一个坐在机车上的女人,那女人实力多半更强!
就在两人愣神之际,杨杰以掩耳之势挣脱束缚,等两人反应过来想抓住他已为时已晚,一条青色尾巴唰一声朝着他们打过来,逼的他们不得不后退!
“妈的,吓死老子了!”杨杰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站在江夏身边,急的他说话都有些颤抖,双腿打着摆子:“差点这个世界就要损失一位重量级角色了!”
说完,杨杰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肩膀上如爆炸般的疼痛,让他几度快要晕厥过去。
“以后别一个人出来瞎溜达,你得庆幸我们今晚能找到一辆摩托抄小路过来!”
江夏说完,犀利的目光看向打算从另一个方向逃走的两个狼穴成员,身影一闪挡住他们的去路。
“让你们走了吗?”
两个狼穴成员对视一眼,身材魁梧那人说道:“你的人我们已经放了。”
“先不说是不是你们放的,如果你们有点脑子就应该明白,今晚你们必死!”
江夏说着瞟了一眼杨杰,又收回目光:“谁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