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龙局长果然所言非虚。”
“云澈你这泡茶的功夫,确实很不错。”
此刻另一边,在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之后,秦明、龙擎渊便是在云澈的带领之下,来到他的住处。
随后在云澈的招呼之下,他们两人也是直接坐了下来。
“不知两位今日造访,所为何事?”
坐于秦明的对侧,云澈亦是抿了抿茶,平复了下心态,而后便是看着眼前这两位在华夏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大佬,平静般询问道。
此刻他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若见情况不对,他便是准备让七彩神蚕将他吞下,而后直接躲进秦始皇陵之中避难。
毕竟人心隔肚皮。
若是有些人从‘大秦国师’四个字中揣测他可能怀有长生之秘,那他无法想象,那些富有野心的人将会为之做出怎样的阴暗之事来?
这世上,他相信无人可以抵御长生的诱惑,就如同华夏子民无法抵御‘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一样。
“小友,这是你上次地宫之行的酬劳,一亿支票。”
“还请收好。”
在未谈及正事之前,龙擎渊先是从兜里取出一张支票来,放在桌面之上。
“一亿?”
“不是两千万么?”
看着这一亿支票,云澈不由有些诧然。
他记得总奖池也才一亿,而他们此行一共五人,按理说一人两千万才对啊。
“这次地宫之行并非按照人头数分配。”
“若无最后你的力挽狂澜,恐怕这次行动将彻底失败。”
“这是张凡他们几个商讨后一致的决定,并让我代为表达你对他们的救命之恩。”
“并且此行他们亦是有着极大的功劳,因而局内已然给他们颁发了额外的奖励,远远多于两千万,这些你安心收下便是。”
见云澈似有推脱之意,龙擎渊便是解释说道。
“行吧。”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云澈便是也没在推脱。
“云澈,不知你对于那秦朝玄宫之事,知道多少?”
“可否同我们说说?”
待他们两人的事了,秦明抿了抿茶水,然后便也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他便是当日观看那玄功情景回放的人之一。
在观看云澈在同那‘西门家主’对抗之际,他便是发现了其中几个不同寻常的点。
首先便是他感觉云澈与那‘西门家主’似乎是某种旧识,两人之间存在某种恩怨。
其次便是那‘西门家主’,在他看来其对方最起码有着三重以上的身份。
那‘西门家主’的身份反而是最为微不足道的一个。
当然,如今的西门世家也正因为此事正在接受全面的调查。
虽说如今的社会都在提倡科学,但到了他的这个位置,早已见惯了许多无法用科学原理来解释的诡异之事。
这个世界远远比他想象的,更为诡异。
因而对于那‘十二主神’之说,他比常人更加容易接受得多。
而观云澈那日的反应以及应对办法,似乎知道一些内幕。
事关华夏整族的安危,容不得他不上心。
“哦?不知你们现在知道多少?”
对于这个问题,云澈沉吟了一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反问道。
“不瞒你说。”
“在那日秦朝玄宫事情事发之后,我们便是几乎将整个九州大地翻了个遍。”
“果不其然,除却这骊山处的秦朝玄宫之外,九州之上竟还尚存着十一座类似这般的存在。”
“只是这十一座地下宫殿并没有那秦朝玄宫那般凶险,也没有如同那‘西门家主’这般诡异的存在坐镇。”
“如今那十一座地下宫殿已然全部被我们摧毁,包括每一座宫殿之中的‘十二神像’。”
为了以示自己的诚意秦明便是将自己掌控的部分情况说了出来。
不过说到这的时候他的脸上便是不由有些凝重。
九州境内竟有如此规模宏大的地下宫殿群,他竟然不知道。
这简直是他的失职。
而且这些诡异的地下宫殿,似乎都有一个特性,都是只能用肉眼发现,任何的电子设备勘测,都是无法检测到。
“还有十一座?”
云澈听后也是一愣。
原本他以为就那骊山脚下的一座。
如今看来,是他太小瞧那些‘十二主神’的野心了。
“对。”
“不仅如此,我们似乎发现了那所谓的‘十二主神’的栖息地了。”
看着眼前的云澈,秦明不由再次抛出一颗重磅炸弹。
只是说到这的时候,他的语气之中却是掺杂着一丝的不太确定的语气。
“什么?”
“在哪里?”
云澈听后不由露出一丝震惊之色,而后便是好奇询问道。
他将几乎整个北境联盟都翻了个遍,都没找到半点线索,没想到官方速度竟这么快。
“这就是大国速度么?”
他没想到华夏官方对这件事竟如此上心。
这才区区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几乎便是将那‘十二主神’的裤子都翻了个底朝天。
“只是在谈及这个之前,云澈你可否跟我们讲讲,那‘十二主神’到底是什么?”
“祂们在我们华夏暗中打造这么多宫殿,到底是有何意图?”
见自己透露了这么多消息,而云澈这边还是只字不言,秦明便是摇了摇头,随后便是对着云澈询问道。
“我了解的也不多。”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十二主神’便是北境联盟神司信奉的以宙斯为首的‘十二神灵’。”
“他们将‘十二神像’伪造成秦始皇铸造的‘十二金人’,以华夏英灵为祭,利用某种诡异的法阵,汲取华夏数千年来的气运。”
“至于其目的,我猜测极有可能是以华夏气运之力来疗养自身的伤势。”
看着眼前的两人,云澈便是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在如今这个无神的时代,除却重伤垂死这一个原因,他想不出来对方这数千年来为何只躲在鬼魅阴暗的地方,垂涎整个华夏,而不敢动手。
“猜测?”
秦明一听,却是眉头有些微微一皱,似是对这两个字有些不太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