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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政殿气氛原本凝重,可房遗爱一被押往大理寺,李二看着面前摆着一碗晶莹透亮的凉皮,瞬间打破了严肃氛围。

刚才是房遗爱在,他不好意思吃,面子告诉他,不能再房遗爱面前表现出喜欢吃的样子。

现在房遗爱被押往大理寺,那么他李二也不用在装了。

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裹满汤汁与麻酱的凉皮,迫不及待送入口中,刹那间,酸爽口滋味在舌尖炸开,他眼睛一眯,嘴里含糊不清道。

“真香!”

紧接着,又风卷残云般吃了好几口,片刻间,一碗凉皮见底。

长孙皇后看着李二的吃相,用丝帕为李二擦去沾在胡子上的麻酱。

心道自己这个夫君就是爱面子,明明喜欢吃先前还是装作嘴硬,说还行,一般。

李二炫了一碗意犹未尽,大手一挥,高声朝女官云裳吩咐。

“再来一碗!”

长孙皇后看到李二这副模样,不禁莞尔一笑,摆摆手示意女官云裳退下。

亲自将自己那碗凉皮端给李二,看李二吃东西吃的香,比她自己吃的香还高兴。

李二吃得酣畅,不不久又是一碗凉皮下肚,这东西别说很是填肚皮。

“二郎,刚下张阿难是把遗爱又押往大理寺了吧?”

李二闻言,咽下口中凉皮,抬手擦了擦嘴,没好气地说。

“还真被你猜中了!这小子,前几日的奶茶,还有今日的凉皮,竟然又只想着先给你尝,把朕忘得一干二净。”

长孙皇后也忍不住笑了。

“这房遗爱,还真是个妙人,是个实诚的好孩子,能感觉到他对我可是真的很上心。”

“陛下,您就看在他平日里为我搜罗美食、逗趣解闷的份上,早些放他出来吧。”

李二抬眸,看着皇后温柔的面容,笑道。

“罢了罢了,再说你又怪朕小气了,本来也没真生气,明日就放他出来。”

…………

………

…………

再一次来到大理寺,这次房遗爱倒是轻车熟路的多,一天不到两进大理寺也是没谁了。

“侯爷,您怎么又来了?”

房遗爱一蹬眼。

“什么叫又来了,你道是本侯愿意来?”

房遗爱大咧咧的往里走,牢头看到房遗爱身后跟着张阿难。

牢头“嘶”的一声,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住——那袭紫袍不是圣人跟前最得脸的张公公还有谁。

心道这侯爷又是咋的了,张公公亲自押送,怕是这蓝田侯这次犯的事又不小。

";劳烦张叔跑这一趟。";转头对着牢头喝道,“没点眼力劲,还不快去煮茶。”

牢头见到张阿难,便要作揖行礼,张阿难拂尘一扫拦住要行礼的牢头,声音像浸了冰的银刀子。

";煮茶就不必了,我这贤侄在此暂住一宿,尔等需得寅时三刻备好杏仁酪,卯时正唤醒更衣。";

老太监忽然压低声线,惊得王五后颈汗毛倒竖。

";若是让咱家听说贤侄少根头发或者被蝇虫叮咬一口......";

";明白,明白!";

牢头膝盖一软,这蓝田侯还有这层关系呢!

突然庆幸今晨特意让守卫换了干草,重新布置了牢房。

他引着房遗爱和张阿难穿过阴湿的甬道,把头第一间牢房竟飘着沉水香。

张阿难扫视一圈,对这个环境颇为满意,他不知道今儿房遗爱走后赏赐牢头银钱的事。

看这环境,想必房遗爱凑乎一晚上倒也遭受不了太多委屈。

房遗爱噗嗤笑出声,抬脚踢了踢蓬松的麻面被褥。

";牢头是要改行开客栈?";

";蓝田侯说笑了!

大喇喇往织金隐囊上一靠,冲着僵在原地的张阿难摆手。

";张叔且回,莫误了你的事,陛下可离不得你。";

张阿难见房遗爱在大理寺监牢这般随意,料想即使他不吩咐也能过的很好。

又对房遗爱多了一丝评价,真是个八面玲珑的小郎君,怎的在坊间传闻就那么不堪?

张阿难走后,牢头算是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询问房遗爱。

“侯爷,可还满意?”

房遗爱点点头,这老头挺会办事,自己早上只是随意说了一嘴,没成想他还真上心了。

新换了被褥不说,这监牢地板都是新洗过的。

“还行吧,反正就住一宿,凑乎呗。”

“侯爷,这张公对你可不错,你能是这个!”

不得不说,这牢头也是个妙人,竖起大拇指排的房遗爱很受用。

“侯爷,您先歇着,一会我差人给您送热水来,您要嫌闷得慌可随便走走,只要侯爷不离开大理寺。”

牢头一番话,震翻了房遗爱,看来无论什么时候,有钱有势都是可以高人一等的。

这样的穿越生活谁不喜欢?真后悔没早些撞大运重卡。

一生如牛不得闲,得闲以与山共眠,折腾一天的房遗爱,不知不觉眯了一阵。

好像这大理寺非常的催眠,瞧房遗爱睡姿就能看的出来。

";房二郎,房二郎!";

偌大的嗓门,震醒了房遗爱,听声音好像是熟人,睁眼一瞧。

就见程处亮的鹿皮靴连续三次踹在包铁木门上,震得墙灰簌簌而落。

他身后两名小厮抬着的鎏金食盒叮当作响,程处亮不停催促牢头。

“你倒是快些开门啊,磨磨唧唧的锁什么门,怕我兄弟跑了不成!”

牢头也没恼怒,只是把牢门往外一拉,门就打开了。

程处亮尴尬的蹙着眉,自己搞错方向了,这牢门是外拉不是内推。

看着牢头看着自己,程处亮不悦的说道。

“你说话小点声,拿去分了,叫两个人进来给我兄弟几个扇风,破地方蚊子太多了。”

说完丢给牢头一小袋银子,其价格约莫得有等值十多贯钱的铜钱。

“你们怎么来了?”

牢头笑眯眯的离开了,房遗爱问这三人,

尉迟宝琪的鲛绡袍角扫过新换的干草,找了个地方挨着房遗爱坐下。

“我们来还不是因为你,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待着无聊,犯了什么事,又捉到大理寺了?”

“没啥事,我就喜欢睡大理寺,明儿一早就出去。”

几人直呼房遗爱嘴硬,房遗爱耸耸肩,表示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闲聊间,小厮已经摆好酒水,正准备架上了火盆,被房遗爱制止了。

“出去架去,屁大点地方,还不够热的。”

“愿此奶茶,市售皆畅,首战必胜,财利丰饶,饮胜。”

“饮胜。”

…………

…………

李思文的烟熏嗓音混着冰镇葡萄酿的香气飘出进牢房。

";炙羊肉要配西域的莳萝,烤豚只取乳猪三寸肋骨,其余给牢头他们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