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百花谷。
自从“踏月飞贼”萧逸进入百花谷的消息传开后,整个荆州武林,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千层浪花。
茶楼酒肆,客栈码头,街头巷尾……凡是有人的地方,都在议论此事。各种猜测、谣言、传闻,甚嚣尘上,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听说了吗?‘踏月飞贼’萧逸,进了百花谷!”
“什么?他去百花谷干什么?难道……是去寻仇的?”
“不可能!百花谷可是荆州第一大派,高手如云,他‘踏月飞贼’再厉害,也不敢去那里撒野!”
“那可不一定!这‘踏月飞贼’,胆大包天,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听说,他是去求医的,他身受重伤,命不久矣……”
“不可能!我听说,他是去提亲的,他看上了百花谷的美人,要强娶人家!”
“……”
各种各样的猜测和谣言,层出不穷,越传越离谱,将“踏月飞贼”萧逸进入百花谷这件事,渲染得神乎其神,充满了神秘色彩。
荆州正道门派,如铁掌帮等,对萧逸的到来,感到担忧和警惕。他们担心,萧逸会与百花谷联手,打破荆州武林的平衡,威胁到他们的地位和利益。毕竟,“踏月飞贼”的恶名,早已传遍整个江湖,他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与这种人为伍,无异于与虎谋皮。
“这‘踏月飞贼’,突然进入百花谷,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铁掌帮帮主“铁掌水上漂”裘万天,在一次帮派会议上,忧心忡忡地说道。他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光着膀子,露出虬结的肌肉,以及胸口那道狰狞的伤疤。他手持一对精钢打造的铁掌,不断地摩挲着,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帮主,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一位长老提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狠辣。
“不可!百花谷实力强大,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裘万天摇了摇头,说道。他虽然野心勃勃,但并非莽撞之辈,他知道,百花谷不是好惹的,一旦与百花谷开战,铁掌帮恐怕会损失惨重,甚至……有灭顶之灾。
“我们先静观其变,看看这‘踏月飞贼’,到底想干什么!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联络其他门派,共同对付他!”裘万天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已经开始暗中谋划,如何应对可能发生的变故。
荆州邪道势力,对萧逸的到来,感到恐惧和不安。他们担心,萧逸会再次大开杀戒,将他们彻底铲除。毕竟,萧逸在豫州和荆州交界处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们心惊胆战,闻风丧胆。
“这‘踏月飞贼’,简直就是一个煞星!我们还是继续……避其锋芒为妙!”荆州“旋风寨”寨主,心有余悸地说道。他身材矮小,面容猥琐,但眼神却格外阴冷,如同毒蛇一般。他已经下令,所有手下,不得外出惹事,以免招惹到“踏月飞贼”这个“煞星”。
“是啊,这‘踏月飞贼’,杀人不眨眼,连飞鱼帮都被他灭了,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另一位邪道头目,附和道。他身材瘦削,脸色苍白,如同一个病秧子,但眼神中却闪烁着狡诈的光芒。
一时间,荆州的邪道势力随着踏月飞贼的到来,消失了起来。
荆州中立势力,如神农帮、一些商会、镖局等,对萧逸的到来,保持观望态度。他们不想卷入江湖纷争,只想明哲保身,继续过自己的安稳日子。
“这‘踏月飞贼’,究竟是正是邪?他到底想干什么?”神农帮帮主“药王”穆人清,捋着胡须,疑惑不解地说道。他身穿一袭灰色长袍,身材瘦削,面容清癯,但精神矍铄,眼神中充满了智慧的光芒。他行医多年,见惯了生死,也见惯了江湖的尔虞我诈,但他却看不透“踏月飞贼”这个人,也猜不透他的目的。
“帮主,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打探一下消息?问问百花谷?”一位长老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不必了,静观其变即可。”穆人清摇了摇头,说道。他不想趟这趟浑水,只想明哲保身。
百花谷对萧逸的到来,既没有表示欢迎,也没有表示拒绝,态度暧昧,让人捉摸不透。
百花谷弟子,对萧逸的到来,议论纷纷,猜测不一。
“这‘踏月飞贼’,来我们百花谷干什么?难道……是来求医的?”
“不可能!他武功那么高强,怎么会受伤?”
“我听说,他是来寻仇的,他与我们百花谷的某位长老,有仇……”
“不会吧?他敢来我们百花谷寻仇?他不想活了?”
“我听说,他是来提亲的,他看上了我们谷主……”
“真的假的?谷主怎么会看上他?”
“……”
各种各样的猜测,在百花谷弟子中流传,越传越离谱,将萧逸的到来,渲染得神乎其神,充满了神秘色彩。
百花谷高层,对萧逸的到来,讳莫如深,没有任何公开表态,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就在荆州武林,因为“踏月飞贼”萧逸的到来,而暗流涌动之时,另一则关于“七剑传人”的传闻,突然出现,并迅速传播开来。
“听说了吗?‘七剑传人’出世了!”
“什么?‘七剑传人’?那是什么人?”
“你不知道?‘七剑传人’,是上古时期,七位侠士的后裔,他们身负七把神兵利器,以及七套绝世剑法,拥有斩妖除魔,匡扶正义的使命!”
“真的假的?这世上,真有这么厉害的人?”
“当然是真的!我听说,‘七剑传人’已经来到荆州,他们将联手对付一个‘大魔头’,这个‘大魔头’,便是‘踏月飞贼’萧逸!”
“什么!?‘踏月飞贼’是‘大魔头’?这……这怎么可能?”
“……”
关于“七剑传人”的传闻,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整个荆州武林,引起轩然大波。
荆州百姓,饱受战乱之苦,渴望和平,对“七剑传人”的出现,充满了期待和狂热。他们将“七剑传人”视为“救世主”,希望他们能够铲除“踏月飞贼”这个“恶魔”,还荆州一个朗朗乾坤。
一些地方,甚至出现了“七剑传人”的“信徒”,自发组织起来,为“七剑传人”祈福,为他们呐喊助威,场面极其狂热。
荆州武林人士,对“七剑传人”的传闻,将信将疑,有人认为这是无稽之谈,有人认为这是某些人别有用心的炒作,也有人认为这是真的,并开始寻找“七剑传人”的踪迹。
一些野心勃勃之辈,则试图利用“七剑传人”的传闻,为自己谋取利益,甚至……冒充“七剑传人”,招摇撞骗。
荆州通往百花谷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座名为“七里镇”的小镇。小镇规模不大,但地理位置重要,是南来北往的客商、江湖人士的必经之地,因此,也颇为热闹。
镇上有一家“再来客栈”,是镇上最大,也是最有名气的客栈,南来北往的客人,都喜欢在这里落脚。
“再来客栈”内,一位说书人,正站在高台上,口沫横飞,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七剑传人”的故事。
“话说那‘七剑传人’,乃是天上的星宿下凡,个个武功盖世,侠肝义胆……”说书人手持折扇,不断地比划着,将“七剑传人”描绘得神乎其神,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他们身负七把神兵利器,分别是‘断水’、‘惊鸿’、‘奔雷’、‘长虹’、‘寒霜’、‘紫霞’、‘明月’,这七把宝剑,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威力无穷!”说书人故意顿了顿,吊足了听众的胃口。
“他们还修炼了七套绝世剑法,分别是《断水剑法》、《惊鸿剑法》、《奔雷剑法》、《长虹剑法》、《寒霜剑法》、《紫霞剑法》、《明月剑法》,这七套剑法,精妙绝伦,变化莫测,足以开山裂石,摧金断玉!”说书人语气夸张,表情丰富,将“七剑传人”的武功,渲染得神乎其神。
“他们此番来到荆州,就是为了铲除‘踏月飞贼’这个‘大魔头’,还荆州一个朗朗乾坤!”说书人语气坚定,充满了正义感,似乎他就是“七剑传人”的代言人一般。
说书人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环视四周,见听众们都屏气凝神,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这才满意地继续说道:
“……要说这‘踏月飞贼’,最令人发指的,还不是他杀人放火,而是他那采花的恶行!这厮,简直就是个色中饿鬼,欲中魔王!但凡被他盯上的女子,无论你是黄花闺女,还是良家妇女,甚至是那尼姑庵里的师太,都难逃他的魔爪!”
说到这里,说书人故意停顿了一下,用折扇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似乎在观察听众的反应。
台下,听众们果然被这番话勾起了兴趣,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尤其是那些汉子们,更是听得口干舌燥,心痒难耐,恨不得自己就是那“踏月飞贼”,能够夜夜笙歌,享尽人间艳福。
“你们可知,这‘踏月飞贼’,为何能如此肆无忌惮,为所欲为?”说书人再次卖了个关子,问道。
台下,听众们纷纷摇头,表示不知。
“那是因为,这‘踏月飞贼’,不仅武功高强,轻功卓绝,而且还练就了一身邪门的采花功夫!”说书人语气夸张,表情丰富,如同亲眼所见一般。
“他这采花功夫,可了不得!据说,他有一门指法,阴毒无比,变幻莫测。只要被他这指法点中,任你是贞洁烈女,也会瞬间变成……嗯……欲火焚身的荡妇!主动投怀送抱,任其摆布!”说书人说到这里,故意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引得台下汉子们一阵哄笑。
“他还练了一门身法,来无影,去无踪,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防不胜防。他经常在夜深人静之时,潜入良家妇女的闺房,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们掳走,然后……嘿嘿……”说书人再次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剩下的内容,留给听众们自行想象。
“要说这‘踏月飞贼’,最喜欢采的,还是那些武林世家的千金小姐,以及名门正派的女弟子。他觉得,这些女子,平日里高高在上,自命清高,将她们征服之后,才更有成就感!”说书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似乎对“踏月飞贼”的这种“恶趣味”,颇为欣赏。
但,话锋一转。
啪!
“这‘踏月飞贼’,简直就是个人渣败类,禽兽不如!我们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为那些受害的女子报仇!”说书人义愤填膺地说道,似乎他就是正义的化身,要替天行道,除暴安良。
台下,听众们也被说书人的讲述,激起了心中的怒火,纷纷表示要将“踏月飞贼”碎尸万段,为那些受害的女子报仇。
“这‘踏月飞贼’,简直就是一个恶魔!太可恨了!”
“‘七剑传人’,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为民除害!”
“……”
“七剑传人”——凌断水、燕惊鸿、雷震、赵彩霞、冷如霜、上官紫霞、张二牛,此刻,正坐在“再来客栈”的一个角落里,默默地听着说书人的讲述。
他们并没有表明身份,也没有参与到众人的议论之中,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他们心中,对这突如其来的“七剑传人”的传闻,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这说书人,所说的‘七剑传人’,真的是我们吗?”燕惊鸿眉头微皱,低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他心思缜密,善于分析,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我们从未对外宣称过自己的身份,这‘七剑传人’的名号,从何而来?”
“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赵彩霞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她心思细腻,直觉敏锐,总觉得这背后,隐藏着什么阴谋。
“我们的一举一动,似乎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这‘七剑传人’的传闻,出现的也太突然了……”
“不管这传闻是真是假,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凌断水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警惕。他性格冷酷,心思缜密,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七剑’的声誉,绝不能被人利用。”
“俺也觉得,这事儿不对劲!”雷震瓮声瓮气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他虽然粗鲁,但并非傻子,也感觉到了这其中的蹊跷。
“这‘踏月飞贼’,虽然名声不好,但……也不像说书人说的那么坏……”他抓了抓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又说不清楚。
冷如霜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议论,似乎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但她的眼神,却闪过一丝寒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哎呀,你们想那么多干嘛?管他什么‘七剑传人’,‘踏月飞贼’,只要我们做好自己,不就行了?”上官紫霞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天真烂漫。她性格单纯,不喜争斗,只希望大家能够和平相处。
“我们只要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不就行了?”
“俺……俺听大哥的……”张二牛憨厚地说道,他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默默地跟着众人。他性格老实,忠厚善良,对燕惊鸿言听计从。
“嗯,紫霞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我们静观其变即可。”燕惊鸿点了点头,说道。他虽然心中疑惑,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大家有没有想过,这‘七剑传人’的传闻,会不会是……‘无名先生’故意散布出来的?”燕惊鸿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心思缜密,善于分析,总觉得这件事,与“无名先生”脱不了干系。
“他将我们聚集在一起,赠予我们七把宝剑,又让我们对付‘踏月飞贼’,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又或者,是那天我们在官道上,七剑的异响,让某些人知道了我们的存在?”
七剑传人,陷入沉思,他们都觉得,燕惊鸿的猜测,很有可能。
“无名先生”的真实身份和目的,以及“七剑传人”的传闻,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团,笼罩在他们心头,让他们感到不安和困惑。
他们决定,继续前往百花谷,一方面,调查“无名先生”的秘密,另一方面,也探查一下“踏月飞贼”萧逸的虚实。
他们相信,只要找到“无名先生”和“踏月飞贼”,一切谜团,都将迎刃而解。
新的风暴,已经酝酿,荆州武林,将再次掀起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