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鱼帮总舵,已成一片焦土。残垣断壁,诉说着昔日的辉煌,焦黑的木桩,兀自冒着缕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久久不散。
“翻江龙”童蛟的尸体,依旧躺在议事大厅的废墟之中,身首异处,死不瞑目。他那睁大的双眼,似乎还在诉说着他的不甘和愤怒,以及对“踏月飞贼”的刻骨仇恨。
飞鱼帮残余帮众,早已四散奔逃,如同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他们或隐姓埋名,躲藏起来,或投靠其他势力,苟延残喘,生怕被“踏月飞贼”找到,斩草除根。
然而,萧逸并没有就此罢手。他根据从飞鱼帮缴获的情报,顺藤摸瓜,继续追杀飞鱼帮残余势力,以及那些与飞鱼帮有勾结的水贼、山匪。
他如同死神一般,在荆州各地出没,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飞鱼帮的分舵,一个个被他连根拔起,杀得人头滚滚,鸡犬不留,毫不留情。
但凡与飞鱼帮有染之人,皆被他一一斩杀,一个不留。他的手段,极其残忍,令人发指。
他将从飞鱼帮缴获的财物,分发给当地百姓,并当众揭露飞鱼帮的种种罪行,赢得了百姓的拥护和爱戴。百姓们对他感恩戴德,将他视为“救世主”,纷纷称颂他的“侠义”之举。
“踏月飞贼”血洗飞鱼帮,并持续追杀其残余势力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荆州武林,引起轩然大波。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纷纷,褒贬不一。
“飞鱼帮,作恶多端,欺压百姓,早就该灭了!”
“‘踏月飞贼’,虽手段残忍,但也算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了!”
“是啊,这‘踏月飞贼’,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他将飞鱼帮的财物,分发给穷苦百姓,可见他……并非大奸大恶之徒!”
“这‘踏月飞贼’,究竟是何方神圣?他为何要与飞鱼帮过不去?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
“踏月飞贼”的名号,更加响亮,更加令人畏惧,但也更加扑朔迷离,引人猜测。
荆州正道门派,对“踏月飞贼”的行为,感到不安和担忧。他们一方面认同“踏月飞贼”铲除了飞鱼帮这个祸害,但另一方面又对其残忍的手段感到不齿,认为他与邪魔歪道无异。
“这‘踏月飞贼’,亦正亦邪,行事难以捉摸,若是放任不管,恐成大患!”荆州大派“铁剑门”掌门,在一次武林聚会上,忧心忡忡地说道。
“没错!此子手段残忍,杀人如麻,与邪魔歪道无异!我们正道门派,绝不能坐视不理!”另一位正道长老,附和道。
“可是,他毕竟铲除了飞鱼帮,为百姓除了一害……”也有一些人,对“踏月飞贼”的行为,表示理解和支持。
“哼!铲除飞鱼帮,不过是他沽名钓誉的手段罢了!此子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绝非善类!我们必须尽快查清他的身份和目的,将其‘招安’或‘铲除’!”“铁剑门”掌门语气坚定地说道,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将“踏月飞贼”这个“不稳定因素”彻底解决。
荆州邪道势力,对“踏月飞贼”的出现,感到恐惧和忌惮。他们担心,自己会成为“踏月飞贼”的下一个目标,纷纷收敛行为,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嚣张,生怕惹祸上身。
“这‘踏月飞贼’,简直就是一个煞星!我们还是……避其锋芒为妙!”荆州“旋风寨”寨主,心有余悸地说道。他已经下令,所有手下,不得外出惹事,以免招惹到“踏月飞贼”这个“煞星”。
“是啊,这‘踏月飞贼’,杀人不眨眼,连飞鱼帮都被他灭了,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另一位邪道头目,附和道。
荆州中立势力,如神农帮等,对“踏月飞贼”的行为,保持观望态度。他们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局势的发展,试图从中找到对自己有利的机会。
“这‘踏月飞贼’,究竟是正是邪?他到底想干什么?”神农帮帮主“药王”穆人清,捋着胡须,疑惑不解地说道。他行医多年,见惯了生死,也见惯了江湖的尔虞我诈,但他却看不透“踏月飞贼”这个人,也猜不透他的目的。
荆州某处,隐秘的山洞内。
一个身穿灰色长袍,头戴斗笠,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的神秘人,正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他身材瘦削,但气息悠长,均匀而平稳,显然是一位内功深厚的高手。
他,便是“无名先生”。
“无名先生”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如同两柄利剑,刺破黑暗。
“‘踏月飞贼’……萧逸……此子,绝非池中之物,若是放任不管,必将……搅乱整个荆州武林……”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
“必须……阻止他!否则……‘天命’……将无法完成……”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他的“天命”,似乎与整个荆州武林的命运,息息相关。
“无名先生”从怀中掏出一张古老的羊皮卷,缓缓展开。羊皮卷上,绘制着七把形态各异的宝剑,每一把宝剑旁边,都标注着一个名字,以及一段晦涩难懂的文字。
这七把宝剑,分别是:断水、惊鸿、奔雷、长虹、寒霜、紫霞、明月。
“传说,上古时期,荆州曾有七位侠士,为了守护一方安宁,与魔道巨擘展开殊死搏斗。他们手持七把神兵利器,施展七套绝世剑法,最终将魔道巨擘斩杀,但自身也力竭而亡。”“无名先生”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一丝惋惜,也有一丝……狂热。
“这七把神兵利器,每一把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得之者,可号令一方,称霸武林。”
“这七套绝世剑法,每一套都精妙绝伦,威力无穷,足以开山裂石,摧金断玉。”
“只可惜,这七位侠士死后,七把神兵利器和七套绝世剑法,便失传了,再也没有人见过……”
“无名先生”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似乎对这七把宝剑,志在必得。
因为,此时七把宝剑就被自己收藏着。
“天道循环,盛极而衰,衰极而盛。如今,荆州武林,动荡不安,正是……七剑重现,天命所归之时!”他语气坚定,充满了自信,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他相信,自己就是那个“天命所归”之人,能够掌控七剑,改变荆州武林的命运。
“‘踏月飞贼’,便是那……扰乱天命之人!必须……阻止他!”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似乎已经将萧逸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
“无名先生”开始在荆州境内,秘密寻访七位适合修炼七剑剑法的年轻人。
他的标准,并非武功高强,而是心怀正义,嫉恶如仇,且与七剑有缘之人。他相信,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发挥出七剑的真正威力,才能阻止“踏月飞贼”,完成他的“天命”。
他以各种奇遇方式,将七把宝剑,七本功法,分别赠送给七位有缘人。
或是在路边重伤倒地偶遇,或是在人烟稀少之地以死相识,或是在危难之际出手相救,述说着自己即将无药可救,或是在对方走投无路时,发现奇遇之地。
然后将宝剑‘赠予’对方,并留下几句意味深长的话语。
“此剑,名为‘断水’,与你有缘,望你……好自为之……”
“此剑,名为‘惊鸿’,乃是……斩妖除魔的神兵利器……”
“此剑,名为‘奔雷’,希望你……能够用它,守护一方安宁……”
“……”
“记住,你们的对手是‘踏月飞贼’。”
“无名先生”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在那些有缘人的耳边响起,然后飘然远去,不留一丝痕迹。
那些被“无名先生”选中的年轻人,有的是名不见经传的江湖小卒,有的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有的是饱受欺凌的弱女子,也有的是心怀正义的捕快……他们身份各异,性格不同,但都有一颗善良的心,一颗渴望改变命运的心。
他们得到了“无名先生”赠送的宝剑,有人感恩戴德,发誓要用这把剑,行侠仗义,匡扶正义;有人半信半疑,不知道这“无名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也不知道这宝剑,究竟有何神奇之处;也有人直接拒绝,认为这是“无名先生”的阴谋,不愿卷入江湖纷争。
但无论他们如何选择,他们的命运,都已经与这七把宝剑,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再也无法摆脱。
萧逸在持续追杀飞鱼帮残余势力的过程中,逐渐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正朝着自己逼近。他隐隐觉得,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朝着自己撒开,要将自己困在其中。
“看来,我的一系列行动,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他们……要对我下手了……”萧逸心中暗道,他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些兴奋。他喜欢这种充满挑战和刺激的生活,他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
他决定,暂时停止追杀飞鱼帮残余势力,先前往荆州百花谷,完成与“十二疯神”的约定,获取百花丹。
“百花谷……百花丹……还有那‘十二疯神’……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萧逸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他隐隐觉得,这百花谷之行,将会是一场充满挑战和机遇的旅程。
“荆州,百花谷……我来了!”萧逸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朝着百花谷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他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新的故事,即将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