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力江南岸第32号山峰,在一声巨响当中,轰然倒塌!
“32号山倒了!”该山附近的居民们纷纷欢呼雀跃的奔走呼告。
长期以来,这座山峰,一直是压在水林人心中的一块巨石。按照当地人的老话说,这座山不倒,水林就会永远的拥堵下去。
也就是这一炸,叶宣系统面板上面那拥堵型焦虑的区块也开始慢慢的变得虚无,直至消失。与此同时,测谎水晶球的伤口,也开始一点一点的愈合了!
虽说建造一座桥梁肯定不是一蹴而就的,至少要一年以上才行,但是这似乎并不影响人们享受着希望的快乐,也不会影响测谎水晶球的满血复活!
水晶球恢复正常以后,系统面板上又显示出目前能触及到的干雷区域,一下子又多出了好几百公里。当然,这还不算日后水晶球能力进一步加强的因素!
“干脆,就把几百公里的路程走完吧?这一次出行,也就算圆满结束了!后面甭管它再增加多少公里的路程,全都留到下一次出行再去解决!”
毕竟,回去之后,诊所里面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处理呢?以毕雯现在的业务水平,不一定能坚持太长的时间。
至于封浩,无论如何也必须得让人家先回去了,这一次出行,人家出的力已经够多的了。如果再让人家在外面耽搁下去的话,可能就要严重影响人家的正常生活了。
虽然,包括醉鱼王在内的很多人都提出愿意承担叶宣接下来继续出行的一切费用,但叶宣都委婉的谢绝了他们。
“无功不受禄!”
“即使是有功,也不受禄!”
醉鱼王走了过来。
“醉老,那另外被挖出来的两个人的情况,可有眉目?”
“我大概知道了一点,据说那两个人也属于是当时从外地到水林来务工的人。”
“原本我猜想,两人的家属会因为自己的亲人遇到了同样的遭遇而同病相怜,结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两家到公安局一见面就相互吵得天翻地覆!”
“眼见双方关系那么紧张,为了不惹得一身腥臊,更怕被搅进什么事端,老头子我自然也是不好再继续盘问下去。”
醉鱼王:对了,叶医生,你真的不愿意接受老头子我的帮助吗?
叶宣:这个呢,要是叶某能做点什么事给醉老一些报酬,那倒还要好一点,要是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接受醉老的帮助?那叶某确实会感到不好意思。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叶医生做的是利民的大事,老头子我也同样想为老百姓出一份力。我都已经这么大的岁数了,什么报酬不报酬的,我根本不怎么在乎。报酬这东西,要那么多来干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如果叶医生真的想为老头子我做点什么事的话,那我想先问问,叶医生此行的下一站,大概是在什么地方?”
叶宣思索片刻,回答道。
“现在暂时定在寂塔市吧?因为叶某大概的看了一下,这个地方的干雷相比周围的县市要多一点。而我此行的余下时间,也就是尽量的挑选那种干雷比较密集的地方。”
“寂塔?”
“那可就方便多了!”醉鱼王摸摸胡子笑着说道,“不瞒叶医生说,我这里的鱼苗,至少有百分之七八十的都是从寂塔市进货的!”
“听说叶医生的那个叫小什么幻境的东西,有一定的存储功能。如果叶医生真的想为老头子我做点事的话,那就干脆用你的幻境帮我带一些鱼苗回来吧?既然你去的是寂塔市,你回秦安市的路上,反正都要经过水林的!哈哈!”
“醉老的安排就这么点事吗?”
“什么叫作就这么点事?叶医生这个忙帮得可大了!叶医生有所不知,我每一次派人去寂塔市进货的时候,货运成本可不低呢?而且,像鱼苗这种东西,一路上还得小心的照看,稍有不慎就会损失在路上,这无疑也是货运人员的心理压力所在。”
“因此,严格来说,叶医生要是做了这件事情的话,你是一点也不亏欠老头子我。相反,老头子我亏欠你的,可要多得多呢?”
听得醉鱼王这样安排,叶宣也觉得这种办法听上去还算是比较合理。虽说这样做不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样简单明了,但至少比白拿人家的好处要好得多。
紧接着,醉鱼王又问了叶宣一个私人问题。
“叶医生,你觉得我们家兰儿怎么样?”
叶宣之前也预料过醉鱼王会这么问,因为,从醉鱼兰这几天面对自己的一系列的表现来看,她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恐怕连傻子都看出来了。
“叶医生不必多虑,老头子我也就是随便问问。因为像这种事,更多的还是要交给你们年轻人自己去考虑。至于我们这老一辈的人呢?最多也只是负责撮合撮合,牵一牵线而已!”
经过了这么多天的接触,叶宣也觉得,醉鱼兰这姑娘,其实也挺是不错的。
只不过,对于这种事情,除了磨合到位之外,还必须讲究一个机缘凑巧!
“我想先解决干雷的事情!”
醉鱼王听得叶宣这般回答,心里也大概知道后者心中所想了,于是就不再追问。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确实不适合把这种事情时刻的挂在嘴边,以此来影响后者拯救苍生的大义之举。
“行,叶医生,你就放心的出发吧!”
“水林人民随时欢迎你!我和兰儿,随时等着你回来!”
——
高铁站。
醉鱼兰站在检票口,看着开往寂塔方向的某某次列车的后面,已然写上了停止检票的字样。
“来晚了一步!”醉鱼兰紧紧的抓住身上那装满食物的口袋,显然,这些东西她还没有来得及递给叶宣。
“大宣,我始终相信,未来有一天,我们还会见面的!”
——
在高铁那轻微的轰鸣声中,叶宣在连打了几个哈欠之后,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虽然买的是坐票,但叶宣觉得,这一觉,比前几天的任何一次觉都要睡得踏实得多。
毕竟在前几天,不仅重任在身,而且还差一点被醉鱼王当成是江湖骗子给抓起来。虽然自己有系统加持,但那种被人误会的感觉,始终让人感觉到心累。
可是没过多会,叶宣只感觉手臂被什么东西连续的蹭到了好几次,并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声声大喊。
“抓小偷啊!抓住他!”
直到在被喊叫声惊醒的时候,看到旁边的一名极速赶来的乘警正擦着自己的肩膀跑了过去,叶宣才明白,“我说刚才我手臂上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原来是因为这个?”
“看来有什么情况,让我过去看看?”
叶宣跟着后续而来的乘警走过了一个车厢,发现一名穿着黑色外套的青年正被几名乘警牢牢的控制住。
旁边还有一名约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此时正在用钱包拍打着青年的脑袋,再联想到刚才人们在大喊抓小偷,想必他就是那个被人偷了东西的失主。
“狗日的贼娃子,小小年纪的不学好,学会在高铁上面当着人家的面偷东西了!”
又是这个“当着”的词?叶宣联想到前几天醉鱼王也好像说过,最近在社会上,有些人的行动似乎变得越来越大胆了?简直是无所顾忌!
“他真的是当着人家的面偷的东西?”叶宣向旁边的目击者们进一步的确认情况。
“没错啊,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人家失主不但还清醒着?就连旁边都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这个贼娃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向人家伸手了?这胆子也简直太大了吧?”
“说是偷窃?似乎也太便宜他了?依我看,定他一个抢劫罪恐怕也是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