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直到项目经理召开小组竞赛会议,温听晚才出现。
原本很多人还在因为昨天的消息,窃窃私语,说温听晚会不会是临阵脱逃。
在看到意气风发的温听晚本人时,都尴尬地闭上了嘴。
坐在一旁,等着成功补位的江郁眠,面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温听晚都没有组员了,凭什么还能参加!
更何况,她昨天不是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吗?
江郁眠死死盯着温听晚在前方坐下的背影,拿出手机,给蒋年年发了条消息。
她本不想这么快就用蒋年年这把刀的!
该死的温听晚!
“好了,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宣布一下这次的比赛内容吧!”
项目经理看到温听晚来,松了一口气。
他拍拍手,在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后,宣布了比赛项目。
依旧是以新能源芯片为主的研发方向,但角度十分刁钻。
如果没有小组成员之间的合作的话,想要在限定时间内完成,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个任务一出来,所有人都看向了独自一人坐在一群小组之间的温听晚。
“经理,这难道不是机会浪费吗?”
蒋年年还没有来,江郁眠咬断了指甲,举手提问拖延时间。
其他人也都有这种想法。
温听晚,在这次合作名额的争抢中,必输无疑!
“我觉得这很不公平,为什么明显会输的人要占着这个名额不放,而我们小组就因为我过晚加入,不能参与竞争?”
江郁眠咄咄逼人,逼得项目经理狂擦汗。
他想了半天,也只能憋出一句:“毕竟这是军方团队定下来的,人家不退出也是合理的。”
“凭什么不退出?她必须退出!不仅如此,我还要她从我未婚夫的公司里滚出去!”
蒋年年尖锐的声音,从会议室门口传了过来。
她身后,还站着秘书室的几位秘书,毕恭毕敬的。
蒋年年的话,信息量太足,其他人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让温听晚滚蛋?她这么厉害,能和军方抗衡的吗?”
“这算啥啊,你没听见,她说这是她未婚夫的公司?”
“什么意思?难道她是说,裴总是她未婚夫?!”
蒋年年耳朵动了动,骄傲的双手叉腰。
“对,我就是奥诺总裁,裴疏野的未婚妻!不信的话,问问疏野哥哥的秘书们!”
她昨天杀鸡儆猴,开了好几个秘书之后,剩下的几个秘书都老老实实认了她是总裁未婚妻。
秘书室的人是裴疏野身边最近的人。
看到秘书们的态度,大家心里都明白,这跋扈的大小姐,八九不离十是他们裴总的未婚妻。
这下,所有人都按捺不住了!
这可是看起来冷冰冰,不近女色的裴总的未婚妻!
“所以说,老板娘,您是真的要把温听晚赶走吗?”
混乱中,有人缩在人群中,喊出了声。
蒋年年重重点头。
“对,我就是要把这个和别人走关系,霸占其他人合作名额的人给赶走!”
她挑衅地看向了面色看似平静无比的温听晚。
这次,温听晚才是被修理的那一个!
她昨天就听江郁眠说了,温听晚是个靠关系上位的废物。
蒋年年先前还不以为意,因为她也是走关系才来到奥诺的。
但咋听见江郁眠说,温听晚这种程度是会对奥诺造成巨大打击的,她就下定了决心,要把温听晚这个祸害赶走!
疏野哥哥的心血,可不能让这么个晦气东西给搞得支离破碎!
她昨天和江郁眠研究了好久,最后还是觉得,把温听晚赶走,才是最好最有效的方法。
尤其是,现在裴疏野不在,军方的人也只会偶尔出现!
这是制裁温听晚的最好时机!
“你之前就因为乱搞男女关系,在你的原公司出问题!现在,又找了另一个男人乱搞!你这样我根本不可能让你留下来!识相的话,就自己快点滚,别让我喊保安,丢你自己的脸!”
她气势汹汹,几乎是坐实了昨天贴子里那关于温听晚乱搞人际关系的事情!
这下,温听晚的风风评算是彻底完蛋了!
除了那些本就激进的人,那些想让子弹再飞一会儿人,也坐不住了。
“经理!你总说是军方决定,军方决定!但温听晚是个关系户,这决定根本就不公平啊!”
“是啊!而且刚才也说,让她一个人代表一个小组参加,这不就是浪费名额吗!”
“我就说,一个其他公司来这边支援的人,怎么就混得那么好,还被裴总多加关怀,原来都是因为有军方关系啊!那我不服!我要求重新评定!”
“真恶心,我们公司混进来这种蛀虫,要是现在不给个严厉处罚,奥诺以后就完蛋了!”
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大,原本还能抗衡一点的项目经理,此时此刻,根本无法抗衡。
他抱歉地看了眼温听晚,一言不发的坐了回去。
他没什么能说的,也不能再多说了。
再这样下去,他都要变成和温听晚一伙儿的了!
他自己也要在奥诺活下去的!
温听晚感受到项目经理的视线,对着他隐晦地点了点头。
她也知道,这已经是项目经理能帮她最多的程度了。
她站起身,看向了藏在人群之中的江郁眠。
果然,昨天那些谣言,就是江郁眠传播出来的!
江郁眠挑衅地和温听晚对视,温听晚半分都不想搭理她。
她收回视线,看向被当枪使的蒋年年。
“蒋年年,你知道我和谁在乱搞男女关系吗?”
原本还义愤填膺的蒋年年,忽地心虚顿了一下。
她昨天只听江郁眠简单地说了一下温听晚的事迹,后面被江郁眠说得不满爆棚,根本就没再在乎过温听晚到底是走的哪个奸夫的后门。
温听晚勾唇一笑。
“他们说,我是在和孟劲深乱搞男女关系,通过和他谈恋爱,夺走奥诺小组竞赛的关系呢。”
“孟劲深?那不是你小叔吗?”
蒋年年嘴比脑子快,惊讶问出了声。
“是啊,我是小晚的小叔,怎么就和小晚成了奸夫淫妇呢?”
孟劲深大步走进了会议室,眼神冰冷地扫视所有人。
“我需要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