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竞争?竞争什么?”
温听晚满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孟劲深。
她完全不能明白,孟劲深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看到温听晚回来,裴今歌忙不迭地上前,拉着她小声蛐蛐。
“小晚姐,你是不知道,小舅在你出去之后,就要打我哥!要不是我哥躲得快,他都要破相了!然后他们两个大男人就对峙了半天,小舅就说出这种话,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好像疯了!”
“我觉得也是。”
温听晚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什么情绪。
裴今歌被她的语气吓了一跳,低头看她,就看到了她面无表情的脸。
温听晚,生气了!
裴今歌还是第一次看到温听晚真的生气!
她默默松开了手,退到了孟璃身边。
果然好脾气的人,真的生起气来是最可怕的!
温听晚被松开后,径直朝着裴疏野走去。
她抓住裴疏野的袖子,在他回头看过来的时候,淡淡问:“男朋友,你不会也同意公平竞争吧?”
裴疏野挑了挑眉,手向下,稳稳握住了温听晚略显冰凉的手。
“我还没疯呢。”
温听晚勾唇浅笑,抬眼看向孟劲深。
“小晚,你真的是喜欢裴疏野才和他在一起的吗?我不相信。”
孟劲深看到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心中刺痛。
他不能相信,明明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小姑娘,怎么就突然到了裴疏野身边。
一定是裴疏野哄骗的,他想。
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犯蠢,没认清自己的内心,伤了温听晚的心的话,怎么会让裴疏野有可乘之机!
“小叔,为什么不信呢?人的感情不会是一成不变的,我小时候还喜欢过我妈妈呢,现在,我不也是和她没有半点感情了?”
温听晚紧了紧和裴疏野交握在一起的手,又道:“而且,我也不是你们竞争的物品,我是个活生生的人,我和谁在一起,和谁关系好坏,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不会因为你再次对我好,就会偏向你,况且,小叔,说是公平竞争,但你这真的不是插足吗?”
温听晚最不理解的,就是明明她已经无数次表明自己和裴疏野的关系,孟劲深还能觉得他有机会抢走自己。
这真的是喜欢吗?
难道不是竞争欲吗?
“小叔,无论你想怎么做,我都只有一个答复,我不会选择你,就算未来,我和裴疏野分开,我也不会选择你。”
温听晚眼神冰冷,其中再无半分对孟劲深的感情。
甚至连叔侄情谊,都快散去了。
她表达完自己的态度,也不管孟劲深是什么反应,牵着裴疏野就离开了。
裴疏野眼神带笑,顺着温听晚的力气往前走。
他走着走着,回头看向如遭雷击的孟劲深,露出了一个狐狸般狡猾的笑。
孟劲深眼神灰败,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黯然神伤。
温映宁等所有人离开之后,走了进来。
她站在不远处,看向孟劲深。
她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劲深,把小晚抢回来吧。”
……
温听晚几个人走出孟家老宅后。
裴疏野松开了温听晚的手。
温听晚诧异抬头,还以为自己刚刚说会分开的话,又让裴疏野伤心了。
刚想说些什么,裴疏野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按上了她的头。
“你很会说嘛,温小姐。”
温听晚双手向上,抓住了裴疏野作乱的手。
“因为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既然说好要试试,那我就不能三心二意,让你难过。”
她说得很认真。
裴疏野嘴角的笑越来越压不住。
“好有安全感。”他感慨,“我先去打个电话,景家还没受到应有的惩罚呢。”
他放开手,走到一旁给助理陈煜打了个电话。
“把我们手上所有的景家的料,移交警方,再按照之前的计划,放到网络上,最好让景家再也无法翻身,谁叫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人。”
陈煜接到电话,立刻执行了裴疏野的命令。
在把证据移交警方的同时,直接开启了早就准备好的舆论战。
和上次的何家不同,这次他选择从小到大,一点一点往出爆料。
有人反对,他就操控各种爆料号,爆出更严重的问题。
一时之间,社交网络上对于景家的关注度,达到了空前的高度。
景家慌乱成一团。
看到经济问题的时候,景父立刻想到了孟劲深。
他怒气冲冲给孟劲深打了个电话。
“孟劲深,你不是说退婚就不会爆出这些东西的吗!”
电话那端,孟劲深的声音淡淡的。
“我都能把你们家查个底朝天,更何况别人呢?这料不是我放的,你自己想想你们家得罪了谁吧,或者问问景有容,可能更快知道呢。”
说罢,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无论景父再怎么打回去,都只剩下忙音。
他挂断电话,景母紧张地凑过来询问:“怎么样了,是孟家放出的证据吗?我们家该怎么办啊!”
景父冷冷睨了她一眼,转身看向坐在一旁面色平静的景有容。
“景有容,你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又去动那个温听晚了!”
景母一惊,也看向景有容。
“有容……真的是你做了什么吗?”
景有容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依旧是那副千金大小姐的模样。
“温听晚,就该死。”
“也不知道景大小姐,和温听晚有什么血海深仇。”
谢景琛站在不远处,靠着门边,凉飕飕地说。
景有容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都是鄙夷与不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私生子?你和景家有什么关系?”
她从小就是要什么有什么,从来没经历过任何挫折。
她为什么要在一个卑贱的继女身上吃亏?
凭什么裴疏野和孟劲深,都要护着那个废物?
她景有容才是最该被重视的,他们都该把她当做珍宝!
她就是要温听晚死,即便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也要温听晚死!
谢景琛冷哼一声,耸了耸肩。
“不告诉我也无所谓,你该告诉的人来了。”
他嘴角带笑,眼神寒凉,伸手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