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用讨论了,九曲雾风山的暴动绝对是冲曙光城来的。
或者说冲这小家伙来的。
生而一阶的存在,那是要比山犭军(hui)这种蓝星精造还要珍贵的物种。
这等存在被抓了,对方怎么可能不暴动。
何况这小家伙还一个劲的往外放信号。
李仙抚摸着幼鹿的那还未长开的鹿角,其上的紫色结晶簇,以特定的频率闪着暗光。
如同一个信号发射器,其上以太能的气息,虽然隐晦,但如此近的距离下,又如何能瞒的过李仙的感知。
可即便它生而神圣,卓越不凡,在李仙眼中也只是一块肉,一块不大的口粮。
没有一把捏死它,去做全鹿宴都是因为它太小了。
可李仙在想,它小,那能生出它的公鹿与母鹿一定不会小吧。
一家人,还是要整整齐齐的为好。
这种优质的饵料,不利用一番那真是暴殄天物呀。
随后李仙抱着幼鹿,重新回到座位上。
上下扫视了一圈最后高声道。
“九曲雾风山的暴动,是冲曙光城来的,准确的说是冲它来的。
可我不想给,怎么办?”
李仙丹凤眼一眯,视线仿佛同时看向了所有人,这也是李仙在这次会议上第一次主动说话。
“谁来杀谁,九曲雾风山算个屁,敢来我曙光城放肆?
李师不想给,那必然有李师的道理,它们不多送几头畜生过来,竟然还想要?
简直是无法无天。”
石大群在李仙话语刚落的瞬间,就伏案而起,曾经那个愤怒石仿佛又回来了一般。
胸膛上那条大蜈蚣一样的疤痕又一次变的通红。
“什么雾风山,几头畜生而已,以前他们是畜生,现在同样是畜生,真以为世间有些变动,就能翻身做主人了?
末世前它们是保护动物,末世后它们就只是食材。”
钱海涛阴狠狠的愤然道。
这份愤然不止有真心,同时也有几分是因为没抢到第一发言人的位置而生气。
拍马屁,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落于人后了?
“李师,第一战队所有战士,有信心阻敌人于城外,曙光城绝不会破,我愿立下军令状。”
周瑞阳没有过多的废话,但上来就立下军令状的态度,无一不显露着非同一般的信心。
“后勤保障不会出现任何问题,食物,武器,棉衣,汽油,滚石,伤药,等各类保障物资极其充足。”
董老同样开始做保证。
至于是否真的极其充足,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但在家门口打仗,后勤如还有短缺,那就是他这个大管家没有做到位。
这种明显的疏漏,董老怎么会犯。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李仙对那头幼鹿的态度,那真是恨不得吃而后快。
这时,谁敢同李仙唱反调?
谁又有资格?
又何况,曙光城贵为末世后的第一城,所有人那种心气与桀骜,是真没太把九曲雾风山的暴动太放在眼里。
盾座族这种外星异族都碰过几回了,谁还会同蓝星上的本土生物提心吊胆。
这是打出来的底气。
三道狼烟在紧急,那也只是最高级别的预警,不是城破了。
有李仙主事的曙光城,是真的能拧成一个绳使劲的。
士气是极其高昂的。
第一这是在保卫家园,曙光城是所有人的曙光城,没人想再去流浪。
第二则是因为李仙,李仙出道至今,可能狼狈过,但从没败过。
换句话说,就是最高战力在以方,那能不狂起来嘛。
曙光城从一个几十人的小营地,成长到如今人类的第一座城,可能人数不是最多的。
但心气绝对是最高的,就像那种老京城人,平等的看不起所有的外来人一样。
凭什么?凭的就是一口心气。
而这种心气曙光城同样有,在李仙没有彻底品尝过一次失败前,只会越鼓越足。
百战百胜,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绝对不容易。
那是要以战为刃,以百战为阶,一步一台阶,方能在万钧雷霆之下,涅盘成光的事迹。
“去做事吧,我饿了,第一个引出来一阶下场并能拖到我支援的人,升曙光城战队的总队长。
告诉下面的儿郎,以首级论军功,我要来犯者,血流成河!”
一股冲天的的血腥气,随着李仙的话语蔓延开来。
但也把所有人的心气与杀戮的欲望彻底吊了起来。
曙光城活了,就如同李仙在沉睡中醒来,曙光城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曙光内城只有四千平米,但如果算上外城,整体的占地面积已经扩大到五平方公里的体积。
足足有七百个标准足球场的面积,一座普通县城的面积不过如此。
五千余人的吃喝拉撒,各类建筑还是以平房为主,当然不能与同现代的高楼大厦相比。
所以整个曙光城是显得有些臃肿的。
越靠近内城的位置道路越整洁宽敞。
而外城的最外面,有可能一个窝棚一个地洞,就是一个人的住处。
五千多人,并且这个人数还是时时刻刻在变化的,不是每个人都削尖了脑袋往曙光内城挤的。
各有各的活法,有些人不想干活,也不想修炼,只想躺着,活一天算一天,死了也行,一切都无所屌谓。
既不想玩命,也不想努力。
饿了就去捡捡垃圾,运气好能吃顿饱的,运气差,说不得就死在哪个角落了。
末世前管这样的人叫三和大神,末世后管这样的人叫日拾者,意味着有今天,没明日。
活法自己选,当然没错,但遇到事情了,也要自己承担。
曙光城的三道防线,无一不是设立在这样的区域内之内的。
把它们赤裸裸的圈在外面。
毕竟防线越宽,对战队的压力就越大,所以适当的缩小防线能显着的减少防守压力。
而日拾者们与三和大神,终究生存的环境是不同的。
九曲雾风山的先头部队,数百匹狼兽如同暴风雪一般,直奔曙光城席卷而来。
白毛的,灰毛的,棕毛,一看就是数股狼群汇合到了一起。
此起彼伏的狼嚎,由远及近,宣告着狼灾的到来。
最先遭殃的就是日拾者们,无论男女,只要是没跑的,怀着侥幸心理躲在自己的小窝里的人。
窝棚也好,地洞也罢,无论是否加固,都被数以百计的狼兽找到,闯入,咬死,吞吃。
直到数头小牛犊子一般的头狼现身,嚎叫声与惨叫声才平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