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晓渔在黄逸辰提出求婚后,心中满是苦涩与无奈。
她深知自己在黄逸辰眼中不过是个玩物,可面对黄老爷子,她哪敢拒绝。
在黄氏家族那奢华的老宅中,雷晓渔强颜欢笑,向黄老爷子表达着感谢,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就此答应了这门婚事。
黄逸辰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看似深情,实则暗藏算计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期待。
黄逸辰当然没有想过,真的娶雷晓渔这个没有什么背景的女人。
他只是闲得没事做,加上雷晓渔那么久了,都没有对他投怀送抱,让他有种居然被人无视的感觉。
他很不爽,再加上林业这个愣头青居然敢那种语气跟自己说话,更不爽!
于是就想到,拿他们两个玩玩吧。
自己爱的人抢自己的地盘,林业这个叼毛肯定很痛苦吧?他让还是不让?
黄逸辰想想都笑出声,哪怕不让,黄家的实力也一定能干翻他,到时候让雷晓渔给林业补上最后一刀,这样林业肯定是死不瞑目吧!
等林业一死,黄逸辰也想好了无论如何,婚前要硬上了雷晓渔,然后喂她吃点药,拍下她跟其他男人翻云覆雨的照片散发出去。
这样一来,不管雷晓渔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黄老爷子肯定不会让雷晓渔这样的残花败柳嫁进黄家,自己还是受害者,黄老爷子为了补偿他,肯定会给自己一点好处。
想到这里,黄逸辰一口饮尽杯中红酒。
另一边,林业在审讯室中趴在桌子上,睡得迷迷糊糊。
连日来的奔波与受伤,让他身心俱疲。
突然,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门刚一打开,一阵熟悉的香味便飘了进来。
林业头也没抬,下意识地问道:“小唐姐?”
唐洋走进来,听到林业的话,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林业这才抬起头,伸了个懒腰,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说道:“闻到你身上的香味了呗。”
唐洋一眼就看到了林业胸口那一大条包扎纱布,原本精致的妆容瞬间浮现出担忧之色。
她将手中的保温桶,随手放到桌子上,穿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快步走到林业身边,双手轻轻腾挪着他的身体,仔细地检查看还有没有别的伤口。
确认别的地方没有受伤后,她才埋怨道:“你最近怎么老是到处惹事,我们最近不是在局子里见面,就是在医院里见面,现在倒好,带着伤在局子里见面,下次是不是要在火葬场见面了?”
林业笑着摆摆手,说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都是别人惹事,我可一直都是受害者。”
说着,他打开保温桶,试图扯开话题,问道:“带了什么好吃的过来?”
唐洋没好气地说道:“自己看,真的是,梅伯的酒楼都开业了,你这个徒弟居然不在,要不是他问我你在哪里,我都不知道你又受伤进局子里了。”
林业这才想起,自己确实已经很久没见到梅伯了,连酒楼开业的日子都不记得了。
他有些愧疚地说道:“你帮我封个红包给梅伯,等我出去了,一定带兄弟们去好好帮衬一下。”
“我不要,你自己出去再给。”唐洋坐在桌子边上,扭头到一边去,不理林业。
林业轻轻揭开保温桶的盖子,刹那间,一股浓郁醇厚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弥漫了整个审讯室。
保温桶里,肉丸、肉糕和豆腐角在奶白色的牛骨汤中若隐若现,牛骨熬制的汤底泛着诱人的光泽,表面还漂浮着些许翠绿的葱花,让人看了就食欲大增。
这香味如此勾人,唐洋原本还在赌气扭过头,此刻也忍不住悄悄吸了吸鼻子。
林业拿起勺子,将保温桶里的美食小心地拨弄了一下,热气腾腾的水汽升腾而起,他看向唐洋,笑着递过勺子,问道:“一起吃点吗?”
唐洋本来是在梅伯的酒楼里吃了好多糕点才打包过来的,可闻到这个香味,忍不住又想吃一点。
唐洋原本还故作矜持,听到林业这话,立刻扭过头来,眼睛亮晶晶的,说道:“那我就吃两块肉糕。”
说着,她接过勺子,轻轻舀起一块肉糕,放入口中。肉糕软糯弹牙,刚一入口,浓郁的肉香便在舌尖散开,唐洋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含糊不清地说道:“唔,真好吃!”
那模样就像个贪吃的孩子,脸颊微微鼓起,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汁。
她忍不住又吃了一块,肉糕刚出锅不久,还有些烫嘴,唐洋被烫得直呼气,一边呼气一边又舍不得吐出来,模样十分可爱。
林业看着她这副样子,不禁笑出了声,说道:“小心点,别烫着。”
唐洋白了他一眼,等肉糕咽下肚,才将勺子递给林业,说道:“要不是太烫,我巴不得多吃两块,然后再给你打包过来。”
林业舀起一个肉丸,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着,说道:“这肉丸肉糕,梅伯还没开酒楼的时候就开始卖了。梅伯做这个可有讲究,他把新鲜的牛肉打成泥,就放点胡椒粉和盐调味,然后捏成一个个的丸子放进开水里煮熟,肉糕做成一个四四方方的长条烫熟。
我们这边的肉丸不像粤省那边口味那么丰富,那时候吃的都是穷人,所以只是尽可能保持住牛肉本身的味道。而且啊,煮熟丸子的汤再加点牛骨一起熬,那汤的鲜味浓得得加两倍水才能入口,这才是真正的灵魂。”
唐洋一边听林业说着,忍不住又抢过勺子,一边又吃了一块豆腐角,那豆腐角吸满了牛骨汤的鲜味,咬下去,汤汁在口中爆开,她连连点头:“难怪这么好吃,梅伯的手艺真是绝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像一对寻常的情侣,坐在温馨的小餐馆里分享着美食,全然忘记了此刻身处审讯室。
好在梅伯知道林业爱吃这个,特意装多了点,够两个人吃。
“撑死我了!呼~”唐洋摸着肚子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