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力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被这个庞大的数字给惊到了。
慕容复眉头微微一皱,提高了音量,再次说道:
“人!我再说一遍,我要招人,一个都不能少!”
慕容复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李力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在耳边乱飞。
李力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将军,我不会是在做梦吧?您怎么会有这么庞大的招兵计划?”
李力喘了口气说道:“将军,末将快疯了!末将一听到这人,感觉他们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慕容复看着李力那副震惊的模样,不由得有些过意不去,安慰的地说道:
“你没做梦,你清醒得很!是我说的数字太大,把你吓得精神恍惚了”
慕容复向李力解释道:“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只有足够的兵力,我们才能在这乱世中占据一席之地,才能实现我们的抱负。”
李力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李力说道:“没做梦的话,那末将怎么听到您要招人呢?”
“将军,您可曾想过,人一年需要多少粮食?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且不说我们现有的储存,就算是把周边几个城池里面的粮食都搜刮过来,恐怕也难以维持这么多人一年的口粮。”
“到时候,若是粮草不济,士兵们吃不饱饭,那可就会军心大乱啊。”
李力越说越激动,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拍了拍李力的肩膀,说道:
“粮食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早有安排,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我既然敢提出招人的计划,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解决粮草问题。”
“你就安心做好招兵的准备工作,其他的交给我就行了。”
李力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疑惑,犹豫了一下说道:
“难道将军您发现了鞑子以前秘密储存的粮食?”
“听说那鞑子狡猾得很,常常会在一些隐蔽的地方储存大量的粮草,以备不时之需。若是我们能找到那些粮草,说不定真能解决这燃眉之急。”
慕容复身着一袭劲装,神色冷峻。
慕容复目光深邃,缓缓开口说道:“你说的有些对,有些不对。粮食不是鞑子的,但归根结底也是鞑子留下来的。”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力站在一旁,眉头紧皱,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儿来,他一脸问号地看着慕容复。
李力眼神中满是困惑,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问些什么,却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只是呆呆地伫立在原地,等待着慕容复进一步的解释。
慕容复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这里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库房里的东西和账本上的数目对不上。”
慕容复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踱步,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
房间里面的气氛也随之变得压抑起来,仿佛有一块无形的巨石压在众人的心头。
李力微微低头,陷入了沉思。
李力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嘴里还不时地说着什么,似乎在梳理着其中的逻辑。
过了一会儿,李力眼睛突然一亮,显然是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李力连忙抬起头,一脸严肃地提醒慕容复道:“那将军有没有怀疑,有一些人中饱私囊?”
李力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慕容复停下了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你说的不错,我已经查到是哪些人干的这件事了。”
慕容复的语气平淡,但却透露出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
房间里面的烛火跳动了一下,映照着慕容复那坚毅的脸庞,显得格外冷峻。
李力微微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背后肯定有一些来头。”
李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似乎察觉到了这件事情背后隐藏着更深的阴谋。
慕容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说道:“你不妨猜一猜这些人的来头?”
慕容复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鼓励,仿佛在考验李力的智慧和洞察力。
李力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说道:“将军,末将愚钝,实在猜不出来,还望将军明示。”
李力的语气中充满了诚恳和谦逊,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件事不想掺和的想法。
慕容复微微扬起下巴,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
慕容复的笑声犹如寒夜中的冰棱,透着丝丝寒意。
随后,慕容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些人背后的来头,可不简单,便是这一方土地上根深蒂固的世家大族!”
“他们在这里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堪称是无孔不入。”
“你瞧瞧这四周,随便哪个地方,哪个角落,估计都有他们安插的眼线。”
“他们就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时刻准备着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咬上一口。”
站在一旁的李力,原本还算镇定的神情瞬间变得惊愕起来。
李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李力的嘴巴微微张开,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道:“竟……竟会是他们!”
“将军,这可如何是好?”
“这些世家大族势力庞大,在这一带经营了这么多年,人脉关系错综复杂,我们要是贸然与他们作对,恐怕会惹来不少麻烦。”
慕容复闻言,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犹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透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慕容复挺直了腰杆,一脸正义凛然的模样,仿佛身上散发着一种无形的正气。
慕容复紧紧握住拳头,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已暗中调查许久,掌握了他们的诸多罪证。”
“这些世家大族表面上道貌岸然,暗地里却做着贪污腐败、巧取豪夺的勾当。”
“他们私吞了大量的粮食,致使百姓们食不果腹,怨声载道”。
“如今我们正是缺粮的时候,招兵买马也需要大量的粮草,而这些蛀虫却将粮食据为己有,实在是可恶至极!”
“我准备将他们连根拔起,彻底铲除这些世家大族。”
“只要将这些蛀虫消灭掉,然后收缴他们私吞的粮食,招兵所需的粮草便能迎刃而解。”
“到时候,我们便能组建一支强大的军队,为我们的理想,为百姓谋福!”
慕容复的声音忽然变得慷慨激昂,里面充满了豪情壮志。
李力单膝下跪对着慕容复说道:“谨遵将军号令!末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慕容复说道:“我们能动用的战士有多少?这可是关乎着我们的生死。”
李力恭敬地说道:“将军,除了那些至关重要的地方,像我们的粮草、大营、后方辎重之地,必须要安排足够的人手严加看守之外,剩下能够调动起来投入战斗的战士,估计有4500人了。”
慕容复微微眯起双眼,语气坚定地说道:“把鞑子仓库里面储存的那些武器盔甲,全部拿出来发给战士们。我要把他们武装到牙齿!”
李力听后,脸上露出自信的神情,再次抱拳说道:“末将已经完成了将军刚才吩咐的这件事。”
“进城之后,末将就立刻安排人手去鞑子仓库,将那些堆积如山的武器盔甲搬运出来,逐一发放到每一位战士的手中。”
“现在战士们都已经换上了崭新的盔甲,手持锋利的武器,士气十分高昂。”
慕容复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赞许。
慕容复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高兴的说道:
“很好,如今我们虽人数不多,但装备精良。每一位战士都应该如同那出鞘的利刃,锋利无比。”
“这一战,我们要速战速决,不能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们要像那迅猛的闪电,在敌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给予他们致命的一击。”
然而,李力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担忧之色,他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说道:
“将军,世家大族势力庞大,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经营多年,有着深厚的根基和众多的追随者。”
“我们这4500人与之相比,是否太少了些?”
慕容复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与自信,他双手抱胸,缓缓说道:
“他们虽人多,但多是乌合之众。”
“那些世家大族平日里只知道贪图享乐,搜刮民脂民膏,他们的手下也不过是为了利益而聚集在一起的一群散兵游勇,毫无纪律和战斗力可言。”
我们完全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如果他们还是冥顽不灵的话,我们手里面的刀枪可不是吃素的!”
“而且我们还有弓弩,战士们会让他们明白军队和江湖人士的区别。”
慕容复接着安排道:“你再仔细安排一些人,去找一些跟世家大族有仇的百姓。”
“然后对那些百姓说一个消息,要让他们都知道,我们即将对那些世家大族下手。”
“要把消息说得详细些,就说我们要为百姓们讨回公道,让他们明白,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世家大族,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李力微微点头,认真地听着慕容复的话。
慕容复接着又补充道:“在散布消息的时候,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引起世家大族的警觉。”
“等时机成熟,我们便果断动手。”
“等我们动手抓到那些世家大族的人之后,百姓们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让他们亲眼看到那些欺压他们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李力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开口说道:“将军啊,您这是杀人诛心,把那些世家大族的人钉在耻辱柱上啊!”
“您的这个计策,是不是太过毒辣了一点?”
“这计策虽能让世家大族威风扫地,但万一激起他们更疯狂的反抗,咱们这以后可就危险了!”
“而且这手段如此狠辣,会不会让一些中立之人,觉得将军您行事过于残暴了一些?”
慕容复坐在主位上,身姿挺拔如松。
慕容复目不转睛地看着李力,那锐利的眼神仿佛能穿透李力的身体,把李力给看的头皮发麻。
李力被这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双脚不自觉地挪动了一下,双手也下意识地互相握在了一起。
慕容复的脸色阴沉下来,有些生气地说道:
“你进城之后,就将你以前的身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你以为如今住进这相对安稳的城池,就可以忘记曾经那些朝不保夕的日子了?”
“就可以忘记那些世家大族是如何压榨百姓、作威作福的了?”
慕容复说着,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晃动起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力见状,连忙低头,额头都快贴到地上了,声音颤抖地说道:
“末将不敢忘,末将也是穷苦百姓出身,受尽了欺凌。”
“小时候,家里穷得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父母为了交那沉重的赋税,累死在田地里。”
“我走投无路,不然也不会参加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义军。”
“只是如今看到将军您的这个计策如此狠辣,心中难免有些担忧将军您将来的名声。”
李力说着,声音就哽咽了起来。
李力回忆起了过去自己经受过的苦难,眼中满是痛苦。
慕容复缓了缓语气,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望着外面的天空,平静的说道:
“我这个计谋并非毒辣,而是为了让百姓真正看到希望,让世家大族的恶行大白于天下。”
“你想想看,这么多年来,那些世家大族就像毒瘤一样,扎根在这片土地上。”
“而那些世家大族占据着大量的土地和财富,却从不关心百姓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