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选秀
年世兰听系统说,德妃又鼓动大胖橘给她打胎,不由的冷笑一声:看来,这老太太还是不伤心啊,还有心思琢磨别人的孩子。
十四王府。
这些日子,十四虽然病体痊愈了,可是,他却染上了酗酒的毛病,偏偏他的妻妾们无一人敢劝。
这一日晚上,十四又喝多了酒,他的贴身太监把他放到床上,看着他睡着了,这才擦了一把汗,就去喝茶了。
结果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十四就被呛的已经断了气。
那太监觉得天都塌了:这王府不能待了,若被上面的人发现了,只怕自己难逃一死。
他就悄悄的 拿了了十四的一些散碎银子跑路了。
由于十四这些天特别暴虐,他不出声招呼,没人敢凑上去。
直到第二日傍晚,其他伺候的太监宫女觉的事情不对头,才有人报告了十四福晋。
十四福晋乍着胆子推门进去,十四身子早就僵硬了。
十四福晋眼前一黑,赶紧去派人去皇宫报丧。
德妃知道这个消息后,人一下子就中风了,好在救治的及时,只是口歪眼斜,不能说话而已。
不说皇帝知道消息后,是如何震怒,下令追捕那个太监。
就是十四福晋都吃了瓜落。
皇帝恼怒她对十四不尽心,直接下令十四的长子继承十四的王位,封为恭和郡王。
而十四的嫡子,只得了一个将军的职位。
没有了德妃的挑唆,在白月光光环的影响下,大胖橘对年世兰一天比一天好。
………
圆明园,耿格格哭的伤心,昨天晚上,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把五阿哥的窗子打开了一道缝,五阿哥吹了一夜冷风,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消息传到王府,大胖橘沉默良久,只说了一句:“知道了。高无庸,你去给五阿哥办理身后事吧。”
………
转过年来,八月初八,年世兰发动,生下来王府的六阿哥弘昭与二格格依兰。
及至这年冬,皇上驾崩,大胖橘继位。
德妃升级为太后,也不知她是因先皇伤心过度,还是荣升太后,乐极生悲,又中风了。
这一次的情况有些严重,太后瘫在床上了,口不能言,手不能动。
太医看过之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养了。
年世兰:嘻嘻,我干的。
.........
大胖橘根本不想立宜修为后,可惜这两年来,宜修虽然被药物损坏了根基,可她就是不死。
大胖橘无奈,只能封元福晋柔则为纯元皇后,
继福晋宜修为继后,
侧晋年世兰为皇贵妃,摄六宫事。
侧福晋李静言为齐妃,
格格冯若昭为敬贵人,
格格吕盈风为欣贵人,
格格乌雅氏为芳贵人,
格格曹琴默为常在,
侍妾余氏为常在。
.........
宜修住进了景仁宫,她伏在靠枕缓了好半天,她笑了起来:";终究让本宫活着等到这一日。
无论皇上如何不乐意,这坐上皇后之位的,只有本宫。
只要本宫活着,她们只能为妃为嫔。
染冬,通知六宫,从明日起,每日卯时一刻来景仁宫请安。";
染冬为难的说道:";娘娘,皇上有令,说您身体孱弱,不宜劳神,让六宫去皇贵妃那里请安。
皇贵妃谦虚,只让众妃嫔逢二,逢六去请安。”
宜修抖着手指向染冬:”怎地,你被皇贵妃收买了,连本宫的话也不听了?”
染冬跪下磕了两个响头,说道:“娘娘,奴婢绝无二心。只是皇命不可违啊。
而且,奴婢也走不出这景仁宫。”
宜修心都凉了,自己这还是皇后吗?自己这是被软禁了啊!
自那年江福海被皇上借用后,就再也没回来,然后剪秋感染了风寒,一命归西,后来是绘春,半夏,都死了。
只余下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憨染冬还留在自己身边。
皇上必定是知道自己所做的事儿了,如今的自己,也只有熬日子罢了。
宜修伏在靠枕上咳个不停。
………
翻过年来,有大臣上书,言皇上子嗣稀溥,应办选秀充实后宫。
年世兰无语:";所以这秀是必须选的。没有太后提议,就有大臣提议了。";
系统:";是呀,这是硬性条件,甄嬛等人是必须要进宫的。";
果然,晚间用膳时,大胖橘就开口提要求了:";世兰,就有劳你操持选秀事宜了。";
年世兰笑道∵为皇上分忧,是臣妾职责所在。";
…………
及至殿选这一日,大胖橘和年世兰坐在高台上检阅秀女。
一切进行的很顺利,偏偏到了甄嬛这儿,来点儿不一样的。
沈眉庄被留牌子,赐香囊。甄嬛就瞅着沈眉庄笑。
小太监唱道:“大理寺少卿甄远道之女,甄嬛,年十七~”
甄嬛没动。年世兰轻笑一声,这小太监声音如此嘹亮,那甄嬛如同失聪一般,糊弄傻子呢!
大胖橘看了年世兰一眼,说道:“世兰何故发笑?”
年世兰说道:“臣妾看这美人儿费尽心机,引人瞩目,就觉的,年轻真好啊!”
大胖橘失笑:“促狭!”
小太监不耐烦的看了甄嬛一眼,他这喊了一上午了,嗓子都冒烟了,这秀女是有耳疾吗?
他不由的声音更大了些:“大理寺少卿甄远道之女,甄嬛,年十七~”
甄嬛连忙跪下,说道:“臣女甄嬛叩见皇上皇贵妃娘娘,愿皇上和皇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大胖橘果然来了点兴趣:“哪个嬛字。”
甄嬛答道:“嬛嬛一袅楚宫腰,正是臣女闺名。”
年世兰瞄一眼大胖橘,轻声说道:“楚王好细腰,宫多饿死。
皇上,此女把您比做楚王,其心可诛。”
大胖橘无奈,说道:“这等场合,不许耍小性子。”
年世兰轻哼一声,端坐了身体,不再说话了。
大胖橘接着对朕嬛说道:“既然你自喻为美人,那就抬起头来,让朕看看你当不当起这个名字。”
甄嬛只觉的耻辱,她生平最恨以色侍人。
可发话者是皇上,甄嬛只得微微抬起头来,眼睛看向自己的鼻尖。
年世兰看了皇上一眼,又看了甄嬛一眼,欲言又止。
大胖橘说道:“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