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崔哥我马上去!”范磊转身快步离去。他曾与盾尸交过手,深知对手的厉害,也见过队友是如何斩杀带甲速尸的,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次演练的重要意义,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决定着最终的成败。
“紫鹃!你辛苦啦,把杨奇大哥请来啦!”崔文结看着刘紫娟,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他的心里此刻五味杂陈。刘紫娟的哥哥危在旦夕,他不知道如果李险峰真的遭遇不测,自己该如何面对刘紫娟,那种愧疚感像一条毒蛇,在他的心里不断噬咬。
“崔哥!不如我现在去把那个白色战士蒋宜辰也请来吧!”刘紫娟一心想着壮大队伍,增加救援的力量,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崔文结对蒋宜辰的忌惮,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急切与期待。
“好啦!我心里有数,你不用惦记那个蒋宜辰啦!”崔文结的鼻子都快气歪了,本来就心烦意乱,一想起刘紫娟对蒋宜辰的评价,肚子里就像有个小鼓在“咕噜噜”乱叫,醋意瞬间弥漫开来。
“紫娟!你一会带着闫笑笑范磊的队伍,去距离电厂小区1000米的地方待命,我去一趟电厂小区!我去请那个蒋宜辰!”崔文结也知道队伍里多一个白色战士就多一份希望,可他绝对不允许刘紫娟和蒋宜辰有过多接触,哪怕自己辛苦一些也在所不惜。“我们六点半在那里会合!”
崔文结独自驾驶着一辆电动三轮车,带着秦义毫无顾忌地在西岸上驰骋着。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像是在为他们加油助威,又像是在提醒着他们时间的紧迫。刘紫娟带着闫笑笑的二十人的小队和范磊的十八人小组驾驶着多辆三轮车也开始向南方不远的电厂小区缓缓行进,车轮滚滚,扬起一片尘土,仿佛是他们坚定前行的决心。
一个小时之后,疾驰的电动车急匆匆地停在化肥厂小区门口。崔文结对着小区大门上的卫兵大声叫门:“喂~兄弟麻烦你们给蒋宜辰传个话,我找他有急事!我是安全岛的人!”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充满了焦急与期待。
墙头上的卫兵早就发现了这辆疾驰而来的电动三轮车,因为车上有一名白色战士,这些低级士兵们不敢有丝毫耽误,立刻急速向总部报告了这里的事情。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紧张与警惕,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任何异常都可能带来巨大的危险。
十五分钟后,已经修复一新的化肥小区大门被“吱呀呀”地打开了。白色战士蒋宜辰帅气地披着披风走了出来,“哦,小崔?今天来有什么事?”语气之中,对这个瘦小的普通人,带着一丝明显的轻视,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高傲。
“蒋大帅哥?你没有收到离你们不远的电厂小区的求救吗?”崔文结的心里早已算计好了,来了对蒋宜辰该怎么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谈判 。
“收到了,但是我们实在没有办法!爱莫能助啊。”蒋宜辰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淡漠,脸上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仿佛在说电厂小区的危机与他毫无干系。实际上,这几天化肥厂小区的重建工作正如火如荼地紧张进行着,工地上人来人往,嘈杂喧闹,所有人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修复破损建筑、加固防御工事上,根本无暇顾及电厂小区那边的状况。
“唉~过几天电厂小区被丧尸群攻破了,不知道会不会来这里?”崔文结仰起头,煞有介事地打量着新修的大门,那大门虽然看起来坚固,但在他的描述中,仿佛随时都会被汹涌而来的丧尸潮冲垮。“唉~可惜了这一万多人的小区,怪可怜的!秦大队长,我们走吧!这里救不了了。”说完,他故作姿态地摇了摇头,骑上电动三轮车,做出一副要离开的样子,眼睛却偷偷瞄着蒋宜辰的反应。
“等等!你什么意思?”蒋宜辰听完崔文结那番渗人的话,看着这个普通瘦弱的男子转身要走,心里莫名地有些着急。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疑惑和不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悄然升起。
“唉~你们死到临头了,还那么开心的等死。我们有什么办法!”崔文结两手一摊,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蒋宜辰,还故意摇了摇头,仿佛在为蒋宜辰的无知感到悲哀。那眼神和动作,就好像他已经站在了世界末日的边缘,而蒋宜辰还浑然不知。
“你能把话说清楚点吗?”蒋宜辰的心里越来越没底,原本镇定自若的他,此刻也被崔文结的话搅得心神不宁。焦躁的情绪如同潮水一般慢慢袭上心头,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大了很多,平日里惯有的那种绅士风度早已荡然无存,他向前跨了一步,紧紧盯着崔文结,迫切地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知道电厂肆虐的丧尸是什么吗?那是比十万只丧尸群更危险的存在!传说中的盾尸,如果不及时消灭盾尸,和盾尸身边的数十只带甲速尸!就你这个小区,最多一个星期就完蛋了!”崔文结说得不紧不慢,语气轻松,脸上却带着那种恰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眼睛微微眯起,观察着蒋宜辰的反应。
“盾尸?那该怎么办?”蒋宜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煞白,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也失去了血色。他急忙回过头,对自己身后的颜色战士大声喊道:“快!马上叫四大长老出来一下,非常紧急的事情。”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盾尸的消息吓到了。
“啊,盾尸!厉害着呢,一名白色战士根本对付不了。”崔文结坐在三轮车的座位上,翘起二郎腿,一脸贱兮兮的样子,还不停地惦着腿,仿佛在故意气蒋宜辰。他心里清楚,这个消息对蒋宜辰来说,就像一颗重磅炸弹,足以让他方寸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