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可不像是好奇。
只是还不等季明礼出口询问,另一个包间突然传出声响。
掌柜的一脸苦涩跑过来。
“当家的,那个包间是李大人定的,可是来了个眼生的大人硬是要那个包间。”
“您看这可如何是好啊?”
“眼生?还如此霸道。”
季明礼拧了拧眉嘴里喃喃道。
“走,我随你去看看。”
那李大人可是尚书,谁这么不长眼敢得罪他。
“江老板,我去去就来。”
季明礼走前还对着姜黛音说了一声。
“嗯。”
姜黛音没心思顾他,一心只想着看封无尘他们出场。
本来季明礼还想着能和姜黛音多单独相处一会儿,却又被人给搅扰了。
他一脸的不善之色。
走到包间门口正欲推门而入,却被人拦住。
“站住!”
门口站着的男人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最重要的是,这种气势不像是普通人。
难道里面是某个隐匿身份的大人物?
季明礼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他恭敬的行了一礼。
“劳烦尊下通报一声,在下是这赛马场的当家,有事拜见你们主子。”
季明礼平时吊儿郎当牛哄哄的样子,在关键的时候还是该低头就低头的。
门口的人没有动,就在季明礼忍不住要再次开口时。
包间里传出男人低哑的声音。
“不管多少银子,这个包间我要了。”
虽然只说了一句话,并未见到人。
可季明礼仍旧感到一阵心有余悸,他抿唇低下脑袋躬身退了下去。
“打扰了。”
此人一开口便如此霸道,一看就是身份地位不低的人。
连李尚书都不怕得罪,此人的势力不小。
远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这李尚书他好歹还能用银子贿赂一二。
此人一开口就是给他银子,显然也不是个缺银子的主。
在这皇城里有势力有银子的人,他不敢深想下去。
而是退回到姜黛音所在的包间,心情依旧无法平复。
“季老板这是碰到硬茬了?”姜黛音勾了勾嘴角。
“江老板见笑了,只是那人的气势太强了,真差点把我吓死。”
季明礼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季老板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都这般发怵,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姜黛音倒是难得的提起兴趣,她起身朝着那间包厢位置看过去。
那间包厢比他们高上一些,刚好位置在斜方,对方不仅能看见赛场。
还能看见他们这个包厢里的一切。
姜黛音起身看过去的时候,正好对方也抬眼朝这里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
只一眼,姜黛音心底顿时一咯噔,吓的姜黛音连忙蹲下躲开那人的目光。
“江....老板,你这是.....”
那人他都没看见长什么样,怎么把姜黛音吓成这幅样子了。
季明礼有些好奇的凑过去想看,却被姜黛音一把扯住袖子拽了回来。
季明礼看着姜黛音拉他袖子的手,嘴角不自觉的翘起,语气都变得轻快了不少。
“莫不是那人生的很可怕?”
姜黛音倒吸一口凉气点了点头。
岂止是可怕。
简直是骇人!
不是,谁能告诉她封煜怎会在这儿?
这对吗?
他可是一国之君,就这么抛弃宫里的公务和一切事宜,这么大剌剌的跑来了他国。
季明礼心底美滋滋的,他自认为自己生的不错,想来定然是那人生的太过丑陋,所以把江姑娘给吓到了。
他不由得出声安慰:“江姑娘别怕,若是不嫌弃,可以看看在下养养眼。”
说着他还骄傲的挺了挺胸脯。
姜黛音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赛场上的比赛很快开始了。
她扶着门站了起来,尽量把自己的身子缩在视野盲区,不让对方能看见她。
赛场上,一共出现了八个人。
赤璃国这边上场的是封无尘,封灵瑶,沈清秋和封霖烨。
姜黛音下意识站了起身看过去,丝毫记不起来自己要藏着的事情了。
天呐,底下那几个英姿勃发的少年少女们,就是她养大的崽们?
这成就感简直爆棚。
封无尘生的极其俊美,继承了封煜的优良基因,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身银白色铠甲摄人心魄。
封灵瑶与封霖烨生的几乎一模一样,二人都继承了魏贵妃的美貌,耀眼又夺目。
瘦下来抽条长高的封霖烨与封无尘站在一起,二者是不一样的俊美。
沈清秋眉清目秀,裸露在外的肌肤依旧涂了某种汁液,看上去整个人又黑又瘦。
除了一双眉眼能看得过去,其他地方似乎都让人不忍直视。
总之就是和一众俊男靓女站在一起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对面是三皇子带着青仓国的世家公子们。
他们每人手里牵着一匹马。
赛马比赛很简单,就是哪支队伍率先跑满五圈到达终点谁就赢。
其主要是查看主人和马儿的默契度,以及团队配合能力。
沈子钰看了一眼丑陋的沈清秋嗤笑一声。
“皇兄,要不是母后实在挂念你,我是真不想让你回来。”
“你看弟弟为了你这般拼命努力,你可一定要帮弟弟赢才是啊!”
“啧啧啧,既然没本事的话直接认输就好了呀?你求清秋不如求我们太子殿下,说不定还能手下留情让你们输得不那么难看。”
封霖烨一张小嘴也是丝毫不留情面。
三两句话就把沈子钰给阴阳了一波。
“哼,你们给我等着!”
沈子钰变了脸色,愤愤一甩袖撂下狠话。
“鬼才等你!”封霖烨翻了个白眼。
主打的就是一个一百二十斤的体重有一百一十九都是他的反骨。
“故意说那话想让我们内讧,真是可笑。”
“我们先商定一个战术吧!”封无尘略一沉吟后开口说道。
对面肯定会下黑手,毕竟这地方是青仓国,就算是有黑幕,想耍赖那他们也没办法。
封灵瑶摸了摸身侧的马儿,扬起一抹明媚的笑。
“他们下黑手,那我们比他还黑不就成了。”
姜黛音怎么都没想到,她精心养育的白棉花成了表面纯良实则白切黑的黑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