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记者的话,赵三五说道:“不敢违反省长批示,难道是省长的批示不对吗?”
这话说的记者反思了。
事后记者通过内部关系,看到了省长的批示,一下傻眼了,省长的批示说明省长的屁股已经坐到叶迅那一边了!
记者给赵三五打了电话,说了这一情况,得知省长站在了叶迅那一边,赵三五愣住。
“省长怎么会这么批示?”赵三五大为不解。
赵三五和段克烈说了这个情况。
段克烈分析起来。
高步凡力主提拔叶迅为团市委副书记,他当时以为是任中平推荐的原因,高步凡为了打压他而重用任中平,任中平推荐的干部,高步凡全部重用。
现在看来,不一定是这么一个情况,叶迅会不会与省里领导有着关系?
不一定是省长,可能是其他省领导,只有这样,高步凡才会对叶迅这么器重,破格提拔。
段克烈跟赵三五这么一分析,赵三五睁眼了,如果叶迅有着省领导的关系,那岂不牛鼻了?
“看不出这小子有这么深的背景啊。”
段克烈道:“任中平这么信任他,或许跟这小子的背景有关,有些人巴不得自己有关系的事让所有人知道,而有人却是喜欢隐藏自己的关系,这小子可能隐藏了自己的关系,三五,你大意了!”
赵三五抽了抽鼻子,心有戚戚焉,如果知道叶迅背后有大靠山,他就不这么对待叶迅了。
作为一名商人,一名游走与官场与商场之间的商人,必须要分清大小王,分不清大小王,就有可能欠收拾。
虽然他在江州市人脉广泛,但是得罪了省里的大佬,可不是玩的。
赵三五在兰海镇偃旗息鼓了,另外他也不好去兰海镇了,睡了齐涛的老婆,他要再去兰海镇,怎么与齐涛见面?
段克烈让秘书约叶迅吃饭。
得知段克烈要和他一起吃饭,叶迅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先向任中平作了汇报。
任中平笑了笑道:“老段要请你吃饭,这事新鲜,要不你就去一下?”
叶迅道:“我去干什么?他是市领导,要请我吃饭,明显反常。”
任中平笑道:“是有些反常,但是说明老段要支持新区的开发了,只要有利于新区开发的事,我们都要去做。”
没想到任中平是这样考虑的,叶迅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段克烈在江州市树大根深,他想在江州市站稳脚跟,不与段克烈这样的人交往不行。
他总不能一直依靠任中平,他得增强自己的实力,帮任中平分一些忧。
叶迅去了。
请客吃饭的地点没在什么大酒店,叶迅以为段克烈请客肯定要在三五大酒店,不料,却是通知让他去一个叫金兰茶室的地方。
叶迅都没听说过这个地方,费了好大劲才找到。
到了之后,段克烈的秘书下来迎接。
叶迅走了进去。
茶室里头有包间,进了最里面的一个包间,包间的门一打开,便看见包间里坐着好几个人。
叶迅认识的是团市委书记陈鸣。
陈鸣见他进来了,站起来迎接。
段克烈坐在一张超大的椅子上,招手向叶迅致意。
叶迅走过去,坐了下来。
“叶迅书记,今天我们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啊。”段克烈笑着对叶迅说。
叶迅回道:“段书记您是市领导,工作忙,我们平时是没机会与您坐在一起吃饭的。”
段克烈呵呵大笑。
正说着话,赵三五走了进来。
叶迅抬头一看,赵三五的脸上堆着笑容。
段克烈道:“三五之前对叶书记不敬,坐下来好好向叶书记敬几杯酒,向叶书记赔罪!”
段克烈这么一说,赵三五点头哈腰道:“对不住了叶书记,之前得罪之处,请叶书记原谅。”
叶迅反问一句:“赵总什么时候得罪我了?新区的开发是市委和区委安排的工作,搞不好,得罪的不是我,是市委和区委,赵总你要懂得这个道理。”
叶迅话一这么说,赵三五连连说道:“叶书记说的是,以后按叶书记的要求去做,保证不出问题。”
赵三五坐了下来。
赵三五不再在叶迅面前傲慢了。
陈鸣今天过来是陪客的,与叶迅坐在一起,手脚不是放的很开。
叶迅是团市委副书记,他是团市委书记,段克烈和赵三五却是对着叶迅一阵说好话,弄的他这个团市委书记没什么存在感。
酒局开始,赵三五频频向叶迅敬酒,叶迅不怕喝酒,喝就是了。
见叶迅如此海量,赵三五这才知道叶迅非同一般。
见赵三五和叶迅喝那么多酒,段克烈还关心地说了一句,让叶迅不要喝太多了。
赵三五大着舌头道:“叶书记没喝多,没醉!”
出于礼貌,叶迅向段克烈向了酒,段克烈很受用地接受了。
老段现在有些养尊处优,实际上他在改革开放初期做了不少贡献,年龄大了之后,便躺在了功劳簿上,没什么作为了。
对于老段这样的人,各个地方都有,青云县也有,地方实力派,没有地方实力派,好多工作谁干?
主要领导一般来自于外面,来自外面的主要领导到了一地,没有班底,想干好工作,只能依赖地方实力派。
地方实力派一般会选择与外来的领导合作,以此受到重用,增加在本地官场的份量,但也有那膨胀的地方实力派,不与外来的主要领导合作,与外来的领导对着干,那下场就不好说了。
实力强的地方实力派可能会让外来的领导干下不去,铩羽而归,但是如果一着不慎,再强的地方实力派也有可能被外来的主要领导收拾,甚至是锒铛入狱。
段克烈作为江州市最大的地方实力派,聪明的他不会选择与外来的主要领导对着干,他希望高步凡依赖他,但高步凡却怕他实力太强,不好控制,需要防着他。
这里面便有一个矛盾的博弈过程,最终找到一个平衡点,才能趋于稳定。
他今天为什么要请叶迅吃饭?他怕叶迅会破坏这个平衡点,让他陷于被动,处于不利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