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万全说的很好,但他根本不了解春天集团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任中平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多说什么。
想着私下里向乔万全汇报一下,但是私下里怎么汇报呢?说那些道听途说的话?乔万全会相信吗?
把举报材料交给乔万全?
任中平又有所犹豫,乔万全很欣赏孙中权,没有证据的材料,乔万全会作出处理吗?
任中平想到了叶迅的建议。
乔万全去了春天集团。
既然想让贺援朝过来视察春天集团,他要先看一看,这是必须的。
段胜刚有点慌张,事先没做准备,只得临时应变,带着乔万全等人去了公司总部。
到了公司后,段胜刚安排一个新人过来作介绍,任中平借机问道:“段总,你们公司的阮主任呢?怎么不见她?”
段胜刚身子一颤,强笑道:“小阮出差了,不在家。”
任中平蹙眉问:“你们公司没出什么情况吗?”
段胜刚忙道:“任书记,我们公司好好的,哪有什么情况出?”
乔万全听到了,转头问:“有啥情况?”
段胜胜忙陪笑道:“任书记问我们公司有没有出什么情况,我说没有,大概是谁在任书记面前说了什么,没有的事。”
乔万全道:“如果有什么情况就讲出来,解决就是了,千万不要等到省长来的时候出情况,中平,中权,你们二人要负好责。”
孙中权道:“我没听说出了什么情况,不知任书记是听谁说出了情况。”
任中平有心想再说一说,但没证据的事,说出来,徒为段胜刚所反驳,弄的他在乔万全面前不好看,显的他多事。
“中平,你话不要说一半,具体出了什么情况,跟我讲讲。”乔万全主动问起来。
任中平见状,说了:“有传言说春天集团的两名高管不见了,有这事吗?”
段胜刚脸上一紧,说道:“任书记,此话是从何而来?小阮出差去了,她不在,其他高管都在我公司,他们怎么会不见?”
乔万全闻言,问任中平:“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任中平道:“大概就是联系不上的意思。”
乔万全道:“段总,你现在联系一下,看能不能联系上,如果能联系上,不就没问题了吗?”
段胜刚道:“我不知任书记说是哪两位高管联系不上了,他说出来,我好联系。”
任中平心里一沉说:“你就联系一下阮主任吧。”
段胜刚说:“这没问题,麻烦乔书记您等一下,我去下办公室。”
任中平道:“你就在这里联系嘛,不要让乔书记等你。”
段胜刚道:“我先看看小阮回来没,如果回来了,让她过来见乔书记。”
段胜刚这么说,任中平不好再讲什么,只得看着段胜刚向办公室走去。
乔万全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企业大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只要不违法,其它事情都是次要的,
要让民营企业壮大起来,把好的典型推出去,一定要记住,发展是硬道理!”
说的任中平和孙中权二人都点头。
过了不大一会儿,段胜刚从办公室出来,拿着手机对任中平说:“任书记,小阮联系上了,您要不要和她说句话?”
乔万全听了说:“联系上就好了嘛,不用说了。”
段胜刚道:“我怕任书记不相信我,让任书记和小阮说个话比较好。”
段胜刚按了手机免提,里面传来阮夜红的声音:“任书记您好,我是小阮。”
任中平见过阮夜红,听出的确是阮夜红的声音,只好回了一句:“你好阮主任,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阮夜红没回答上来。
段胜刚连忙道:“我不是让你去京州出差的吗?”
阮夜红这才道:“我在京州。”
话说到这儿,任中平不好再问下去,孙中权道:“好了,挂了吧,有时候社会传言很可怕,明明没有的事,
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如果春天集团的人不见了,第一个急的人是段总,段总没急,别人急什么?”
段胜刚挂了电话。
任中平见孙中权与段胜刚一唱一和,觉得里面有问题,但当着乔万全的面,没法再说什么。
“企业最重要的是做好管理工作,段总你原来是个农民,现在成了企业家,要多多学习现代企业管理知识,
把企业管理好,这样才能做成百年老店,破除富不过三代的窠臼。”
段胜刚听了连连说是,道:“我一定牢记乔书记的嘱托,把企业经营好,管理好。”
乔万全视察完春天集团,便去了春天大饭店吃饭。
坐下来后,乔万全说:“老段啊,你这个饭店搞的不错,比的上市里的大酒店了。”
段胜刚谦虚道:“乔书记,我做的还很不够,不敢和市里的大酒店相比啊。”
乔万全哈哈一笑道:“老段你个农民,话怎么说的跟干部似的?是不是怕查你偷税漏税?”
段胜刚连忙摆手道:“我们是守法经营,绝不偷税漏税。”
乔万全又是哈哈一笑道:“老段你不实诚,跟我们说假话,农民要是精明起来,可是了不得。”
说的段胜刚脸上嘿嘿笑,算是默认。
孙中权笑道:“老段第一次见乔书记,紧张了。”
乔万全笑骂道:“他妈的紧张什么,老子又不会吃人。”
众人大笑。
在老百姓的眼里,市委书记的官不小了,但在近距离接触的人眼里,市委书记也是凡人。
乔万全说话随便一些,出口来一句国骂,拉近了与普通人之间的关系,不失为一种领导之道。
等到吃完饭,乔万全回去,临走时又嘱咐一番,上车走了。
任中平等乔万全走后,给叶迅打了电话,说了阮夜红的情况。
叶迅很奇怪,不知阮夜红为什么又出现了。
“等贺省长,你见机行事吧,可以把材料交给贺省长。”
任中平下了决心。
叶迅答应一声,挂下电话后,便再次给阮夜红打了电话,依然是打不通。
搞不明白了,在段胜刚的手机里说话的女人到底是不是阮夜红?难道还能有人冒充阮夜红与任中平对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