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众人的用时明显更长了。
一分钟的时间,有好几人都是卡着时间,在最后几秒才将纸牌投进去的。
目前来看,身份好确认,无非是‘真人’或‘投影’,只要是具备两种记忆以上的,都是投影,只有一种记忆的,才是真人。
可是,如果是投影, 那是谁投射为谁,这就很难选择了。
需要的不仅是细致入微的辨别能力,还要有一股极其坚定的主导意识, 不管受多少外来意识的记忆侵蚀,都能认定自己到底是谁。
光线收了回去,场上寂静,没有人说话。
[引路官]的声音也没再响起。
唯有中间的那球体,光源忽明忽暗,有频率的闪动着,像是一颗……
正在思考的大脑。
“呃——”
“吼——”
两道凄厉的惨叫响起,众人纷纷寻声看去。
是那只麒麟,以及,张大帅。
二人的身上不知何时起,燃起了大火,火焰呈现出淡紫色,看上去尤为诡异。
“你骗我!”
麒麟朝阿紫吼道,嘴中喷射出了大量的烈焰洪流。
可是,周身燃起的紫色火焰,如同一道屏障一样,将他的那些烈焰完全阻断了,根本攻击不到阿紫。
“怎么回事!”
“妈拉个巴子!”
张大帅也愤怒的喊叫起来。
他并没有施展气能抵抗,而是疑惑的看着白泽的方向。
很快,两人都在不甘中化为了灰烬。
这紫色火焰的威力和燃烧速度当真是厉害,几分钟的时间,渣儿都不剩。
“第一轮,结束!”
“第一轮,结束!”
[引路官]声音响起。
“两人淘汰,七人存活。”
“两人淘汰,七人存活。”
“请剩余参与者做好准备,身份将重新洗牌, 第二轮即将开始。”
“请剩余参与者做好准备,身份将重新洗牌,第二轮即将开始。”
“等等!”
苗婉秋突然仰头喊道。
“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哦?”
“哦?”
“你还能有问题?”
“你还能有问题?”
“问吧,不违反规定的情况下,我可以告诉你。”
“问吧,不违反规定的情况下,我可以告诉你。”
苗婉秋沉声问道:“每一轮身份洗牌, 具体是怎么个洗法,和上一轮的身份记忆还有关系吗?”
这个问题,估计是眼下所有人都比较关心的,直接决定了能否按照上一轮的经验总结继续。
如果不能,一切的判断都要重新开始。
“呵呵……”
“呵呵……”
引路官笑了起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问每一轮的经验、推测、判断,能否带到下一轮中去,对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问每一轮的经验、推测、判断,能否带到下一轮中去,对吗?”
苗婉秋点头,“嗯。”
引路官继续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听好了。”
“我可以告诉你,听好了”
“本场游戏中,意识体总结出的经验, 将自动跟随主意识的记忆进入下一轮的新身份之中。”
“本场游戏中,意识体总结出的经验,将自动跟随主意识的记忆进入下一轮的新身份之中。”
“也就是说,你此刻的经验总结, 是可以带到下一轮中去的。”
“也就是说,你此刻的经验总结,是可以带到下一轮中去的。”
“不过,新的身份中,你如果成为了投影,那这些经验,将会自动与另一股意识产生记忆共享。”
“不过,新的身份中,你如果成为了投影,那这些经验,将会自动与另一股意识产生记忆共享。”
听后,众人同时点头。
也就是说, 经验是可以带到下一轮中去的,可是,是否能用的上,还要看下一轮的身份是什么样的。
如果是投影,并且不是主导意识的话,那这些经验很有可能成为害死自己因素。
……
思索间,空间内,黑白两股气体从下方和头顶汇聚而来,停留在了葫芦腰的位置。
气体的吸入,让苗婉秋产生了一股极强的眩晕感。
转眼看去,其他人也一样,昏昏沉沉,晃晃悠悠,如同失重一般。
再一睁眼, 苗婉秋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位置 。
不仅是他,所有人的位置都换了。
等等!
他立刻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我是苗婉秋,我不是白泽了。
心里这么想着,他快速过着脑海中的记忆。
所有的记忆都是苗婉秋的,没有任何关于白泽的,而且,其他人的也没有。
也就是说,这一轮,我是‘真人’,我是真的苗婉秋。
“请诸位抽取身份牌。”
“请诸位抽取身份牌。”
话落, 七道光线射出。
苗婉秋伸手向前取牌,瞬间,手腕上传来的松快感让他头皮麻了。
低头看去
镣铐不见了 !
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旁边倒是传来了一阵金属碰撞声。
转眼看向那边,是自己的右侧。
刚才光顾看前面的人了,忽略了两边。
这右侧的人,竟长着和苗婉秋一样的面孔。
“我明白了,不是所有人的位置换了,是意识换了,我只是苗婉秋的意识, 已经从他的身体里出来了。”
“我现在的样貌应该是……”
心里想着,他抬手仔细观察这副身体,再结合上一轮的位置记忆,很快确定了自己的样貌。
“狮子,姜天忠。”
“原来这才是洗牌的意思,即便是真人,也不一定出现在代表真人的肉体上。”
此时,有人说话了,是姜天忠模样的那人。
“我是一号,我先出问题。”
“听好,我的问题是, 当我们真到了可以离开熵的那一刻,我们真的会心甘情愿的离开这里吗?”
“这个问题,如果不违反规则的情况下,我希望所所有人都回答一下。”
话毕,只见他仰起头,喊道:“引路官,要求所有人都回答,算不算违规。”
片刻
“不算,你可以要求每人都回答一遍。”
“不算,你可以要求每人都回答一遍。”
听后,姜天忠笑道:“呵呵,既然这样,就劳烦诸了,”
众人很快说出了各自心里的答案,诡异的是,所有答案中,除了苏三妙是肯定的说会以外,其他人,无一例外,全都是三个字。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