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
看着周围这有序的街景,张大帅断定,这里不是熵。
他从没有见过如此排列规整的房屋,哪怕是游戏中特意安排的,都没有这般真实。
说着,他伸手摸了一下旁边的水泥墙,冰凉坚硬,实打实的是一面墙,不是虚影。
“我们逃出来了?!”,张大帅再次发问道。
“呵呵……”
苗婉秋轻笑一声,指了指旁边的两个巨大异兽,姜天忠和花子。
“要真是逃出去了,这里是现实世界的话,他们两个就不会出现了。”
“那这里到底是哪?”
“看来你发现不了了,你比白泽差远了。”
说着,苗婉秋孤身往院内走去,眼神中,充斥着对对方的不屑。
“白泽当初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发现了这里的不一样,我看你,就算把你困死在这,都未必能发现。”
听后,张大帅蹙眉追了上去,身后的两只异兽见状,也是紧跟其后。
“妈拉个巴子的,想说就说,用不着在这打哑谜。”
走到楼前,苗婉秋背手抬起头。
“这里是‘外生’的休眠区。”
“每一层熵都有两块区域,一块是常见的重合区,一块就是休眠区。”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有机会你直接问白泽吧。”
“休眠区……”,张大帅喃喃道。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不是要进行四场游戏吗,这才完成一场,剩下的呢?”
“闭嘴!”,苗婉秋转头怒道。
“真不知道白泽看上你了哪一点,一个没有客观思考的‘自我意识’,能有多大用处!”
“妈拉个……”
“闭嘴!”
苗婉秋再次怒道:“以后在我面前少说这种口头禅!”
被他这么一吼,张大帅居然被震住了,气势明显弱了不少。
片刻
“跟我进来,有东西给你看。”
两人前后走进了楼内,两只异兽由于身形巨大,只能在外面等候。
不过,他们的眼睛一直盯着楼上的窗户,伺机而动。
二楼,看着面前的玻璃缸,张大帅有些开始相信苗婉秋所说的帮他们。
“这是你的脑仁?”
“嗯。”
“你居然敢带我见你自己的脑仁,不怕我毁了它?”
“我说了,我是为了帮你们,既然敢带你来这,就是要向你证明这一点。”
“张大帅,你现在能相信了吧。”
熵中所有人,谁敢当着外人的面这么明目张胆的展现脑仁,即便是面对信任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这么做的。
他敢这样,要么是真心的,要么就是有什么埋伏……
心里想着,张大帅点了点头。
“嗯……”
“那你准备怎么帮我?”
“你确定对于白泽交代给你的计划,你全都想起来 了吗,难道就不怕有什么损失的?”
“别忘了,篡改或删除一段记忆, 对于这里的人来讲,太简单了。”
“随便找一个‘虚假意识体’跟你结合,记忆就会被篡改,再略用些小手段, 你根本察觉不出来。”
听后,张大帅这才明白过来。
“从‘全军出击’出来,你就一直控制着我,原来是担心我被人算计了。”
“呵,还算你有点脑子。”
“可是白泽也一直在找我,你为什么不帮我找他?”
“白泽……”,苗婉秋喃喃道,“白泽未必是白泽,我要等他亲自找到你才放心。”
“你去找他,凶多吉少。”
记忆中,他和苗婉秋的交集并不多,以往几次的见面,也都是有众兄弟在旁边。
单独见面,这还是第一次。
可是,印象中,苗婉秋给他的感觉是疯癫、冷酷、无情。
像今天这种语重心长的跟人说话,真的是判若两人。
“我明白了, 你是担心会有人假扮他。”
“呵呵,是的,不过还有一点。”
“还有什么?”,张大帅问道。
苗婉秋往前走了两步,伸手触碰到了玻璃缸。
片刻,他继续说道:“这话我说出来希望你不要介意,绝没有挑拨之嫌。”
“你说。”
“九玄禽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你这是分裂了自己的傀儡意识,但想想没分裂之前,你成什么样子了。 ”
“争夺、杀戮、毫无规则,你以前应该没有这么放肆吧 ,最起码在徐战气化之前,你们还都是守规矩的。”
“这样的变化是拜谁所赐,你想过没有?”
张大帅没有说话,眉毛逐渐皱了起来。
“呵呵……”,苗婉秋笑道:“怎么,说中了?生气了?”
“其实你们八个人心里都清楚,只是没有人愿意承认罢了。”
火车怎么跑,车头说了算。
九玄禽,乌鸦也好,孔雀也罢,诸如此类,任何的玄鸟,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特性。
朝拜
正所谓,百鸟朝凤。
凤凰,就是鸟中之王,任何鸟类在他面前,无论对错,必将俯首称臣。
“我劝你少在这胡说,得罪了九玄禽,你应该知道后果。”
“哈哈哈……”
苗婉秋的笑声更大了,满满的嘲讽之意。
“张大帅啊张大帅,你个怂货!”
“放心,休眠区不会有人监视到的。”
“我刚才说了,我没有挑拨的意思,只是提醒你一下。”
“你们的大哥,或许早就把你们给卖了。”
“还有,白泽交代给你计划,也有可能被你的大哥给篡改或删除了。”
“你最好多个心眼。”
说到这,他话风突转,“当然,如果白泽跟九玄禽相比,九玄禽对你更重要的话,你就权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
张大帅沉默了……
和白泽合作,是为了出去。
当初加入九玄禽,是对离开熵方式彻底失望了,决心要留下来,并争霸于此。
三年前如果没认识白泽的话,或许到现在我也不想出去,可是……
当出去的希望被重新点燃的时候,我选择白泽,应该不算出卖众兄弟吧?
徐战大哥已经不在了,九玄禽也变了,我真的不想再呆下去了。
良久
张大帅问道:“你有多少把握,我的记忆被他动过?”
“把握很大,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从秦鸾嘴里,我听到过关于‘造熵’的事,而且就是最近几天听说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