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去,那个采办主任的职位肯定会出现空缺,自己得早早布局才行。
老魏是他们中的一员,由他来接任,再合适不过,因为他要到明年才会退下来,那么剩下的人选,就得另想办法。
唯一能算是他的,就是秦梅,董学斌打算让秦梅当个副处长,以后再慢慢混,当个处长。
但秦梅毕竟没经验,也没当过公务员,所以也就混到了这个位置。
而别的单位,无非就是一些利益纠纷,你有权力,他们就会跟着你。
秦北很清楚,李副总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谁也不能确定李怀德会不会对他不利,他必须要将自己的地位提升上去,只有这样,他才能和他平起平坐。
下午的时候,他提着两个空罐子,来到了餐厅,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回来了。
他也不要太多,就拿了两个小菜,一个是青椒牛肉,一个是红烧茄子,还有六个包子。
很快,伊秋水也来到了秦北的店里,她的午饭时间,也是她经常去的地方。
秦北给秦梅打了个电话,就将公司的大门给关上了,三个人藏了起来,开始大吃特吃。
得知秦北被提拔了,两个人都把他给夸了个遍,尤其是秦梅,眼里闪烁着小星星,为自己有个厉害的哥哥而骄傲。
三人刚吃到一半,手机就响起了。
是保安,他说警局的人要见他。
秦北有些疑惑,不知道门派的人叫自己来做什么,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和伊秋水等人打了声招呼,便吃了一个包子,下了楼。
还没有走到工厂的大门,江晨便看到了李建国,他正坐在工厂的大门前,一边抽烟,一边和保安聊天。
“建兄,你怎么不进来?”
李建国看到秦北,赶紧跟保安说了一声,然后赶紧将秦北拉开,让他远离保安。
“这里人太多,我想和你谈谈。”
秦北疑惑地看着他,见秦建国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啥事啊?”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声音。
李建国扫视了一圈,低声笑道:“这就是你的机缘。”
“什么机会?”
李建国:“现在就是扳倒中海的时候了。”
秦北闻言,眼前一亮,他对这易中海,可是一直没找到好时机,现在一听说有这样的好事,自然是高兴坏了。
怪不得李建国没有到工厂来找自己商量。
秦北:“健哥,你给我详细说一下。”
秦北一定了定神,将一根烟扔到了李建国的面前。
李建国将嘴里的烟喷了出来,双眼微微一眯,问道:“你的自行车没了吧,我爸爸让我帮你找找,呵呵,你知道是谁偷走了你的自行车么?”
秦北白了他一眼,耸了耸肩,“这不是废话吗?还不是那个姓易的中海的老王八的!”
李建国摇摇头,解释道:“这辆车是从王大栓那里捡来的,他也是你厂子的员工,按照他自己的说法,这辆车是他在他师父那里用八十元的价格,问他师父是什么人,他就是不肯说。”
说到这里,李建国傲然一笑。
“但这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我们打了个电话,就知道他的师父是逸中海了。”
秦北的双眼微微一眯,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就不好办了,如果是易中海那边,那就好办了,但其中有一个人,是易中海的弟子,万一他突然翻脸,那就不好治易中海的罪了。”
李建国:“可不是吗?我们也不能确定,那个王大栓是不是真的要保护自己的师父,所以我
们才没有对易中海动手。我想和你谈一谈。”
秦北猛吸了一大口,将手中的烟头往地面一丢,踢了踢自己的腿,狠声道:
“咱们先见见那个王栓。”
既然有这样的机会,那就一定要抓住,不管怎么样,秦北都要利用这次的事情,压住逸中海。
秦北回到自己的威利斯越野车上,和李建国一起回到了警局。
审讯室内。
一位三十来岁,双眼布满血丝的男人正跪在一处角落里,脑袋都快被他给压进了膝盖里,双手不住的挠着脑袋。
秦北与李建国走了进来,王大栓突然仰起了头,随即向李建国的脚边倒去。
“李警官,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我真的给你买了这辆车,你让我回家,我要是不回家,他们会担心的。”
李建国愤怒的一拳砸在桌面上,大声的吼道。
“你不是说,那辆车是你买的吗?是不是去了总部办理了手续?”
“我……”陈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不好意思了?王大栓,我跟你说,你这是偷东西,要坐牢,要坐牢,要坐牢。”
李建国看王大栓说不出话来了,就开始威胁他。
王大栓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小人,小人可不敢背叛师父。”
秦北看着这一幕,出声提醒了一句。
“王大栓,我叫秦北,是轧钢车间后勤部的副总,你们的事情,我们工厂已经得到消息,专门让我来解决这个问题。
王大栓一闻秦北就是厂里送过来的,立刻就晕了过去。
秦北见此,不停地给他施压。
“你的自行车加上车费,总共四百块钱,足以让你坐牢了,你要是继续护着你师父,别说你的厂子没了,就是你的家族也会跟着遭殃。”
“为了你的妻儿,为了你的家庭,值得么?”
听了秦北的话,王大栓额头上冷汗直冒,他刚才还在想,自己绝对不能背叛师父,现在想来,自己绝对不可能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师父。
王大栓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泪水顺着他的脸庞滑落,他突然跪倒在地,哀求着,
“老大,我这就说,我这就说,你饶了我吧!”
秦北看出了王大栓的情绪有些失控,便不再多言,开口道,
“你让卖家在上面签个字,我可以向你担保,你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因为你是不知道这辆车是你自己买的。”
秦北说完,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王大栓愣了一下,顿时明白了。
“是啊,是啊,那时候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都是被我师父易海天给忽悠了。”
“好,好,那就好,来,把你的手印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