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小护士看到了秦北,顿时高兴的喊道。
“小汪,今天轮到你了吗?”
这名女子名叫汪爱云,乃是伊秋水的一个小护士,因为她与岳重的感情比较好,这才会喊她一声妹夫。
“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道声响,伊秋水连忙转过身来,只见秦北穿着一件军用外套,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伊秋水在桌子上清理了一块地方,然后帮助秦北将那瓷罐拿了过来,那热腾腾的食物,让得伊秋水都是忍不住的热泪盈眶。
“妹夫,你给我买了什么?”
小汪闻着那浓郁的香气,不由开口说道。
“小汪,过来吃饭吧,我这次带来了不少饭菜。”
这次,秦北带来的是六个白面包,准备给伊秋水加餐。
汪爱云犹豫了一下,尴尬的看了他们一眼。
伊秋水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道:“我都已经喊你一声妹夫了,你还害羞个屁。”
汪爱云道:“那么,麻烦你了,还有你的哥哥。”
汪爱云拿起一副碗筷,也跟着吃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食物实在是太美味了,伊秋水第一次只啃了一块包子,而汪爱云则是一脸的油腻,三人都是大快朵颐,一顿饭下来,竟然还有小半。
汪爱云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就赶着他们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伊秋水的指引下,两人走到了一张长椅前,坐在了一座院子里。
看到伊秋水在冷风中打了个冷颤,秦北当机立断,将自己的军用外套给她穿上。
“如果你觉得太累,那就去做别的。”
秦北看到伊秋水那憔悴的模样,还有那瘦弱不堪的身躯,心中一痛,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伊秋水听到此话,顿时一脸的苦涩,道:“那我还能做什么,只能做一名大夫。”
秦北从外套里探出一根小手指,轻轻拂过额前的发丝,一脸的惆怅。
“不要让我的几位叔伯费心,他们对我也是仁至义尽了。”
秦北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她不想给父亲的同事们添麻烦,还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
“你要是想跳槽,我可以帮你,你不用担心,我会继续给你当医生的,只是没有那么多的事情。”
伊秋水怔了怔,旋即美目中有着晶莹之色浮现出来,她抿着红唇,娇嗔道。
“以后,就拜托你了。”
秦北微微一笑,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过去的不能再过去,过去的不要勉强。
也许曾经有很多怨言,有愤怒,有抱怨,但现在,他只想让她快乐的生活下去。
不要期望天天充满活力,希望不要让心情抑郁,人生的不快乐从来都不会无缘无故地到来,而是隐藏在时光的缝隙之中,在生命缺乏阳光的时候,就会出现填补这一片空白。
无所畏惧地向前走,有你就是美丽的,剩下的生活就像是幸福。
……
秦北在八点多的时间里,返回了四合院。
一到院中,就看到一群人正在开会。
会议是在中海举行的。
几乎所有人都在这里。
或或或或站立,或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块,等待会议的召开。
一张方形的桌子,摆放在庭院中央。
一位是易中海,一位是二叔刘海中,一位是颜家三少。
这一刻,三叔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一位大师黑着一张脸,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二爷爷眯起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茶杯,陷入了沉思。
三叔的一双小眼,在众人身上扫来扫去。
秦北忽然在一群人中间,看到了在前方不远处的一条长凳上,呆竹与冉秋叶竟也在其中。
傻柱子一身崭新的唐装,两只手揣在口袋里,两条腿一抖一抖的,一副嘚瑟的样子。
冉秋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她正端坐在傻子身边,两只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背包。
秦北心中一喜,看来自己来到这个院子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原本的剧本是这样的,她拿到了报酬,然后就走了。
但现在,既然有了变化,那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秦北将车停下,然后一脸妩媚的对着坐在后面偷懒的秦梅说道。
“怎么了?”
秦梅转头望向秦北,神色放松下来,耸了耸肩:“还能是什么,你不是要去贾家捐钱吗?”
秦北点了下头,不再多言。
等所有人都到齐了,其中一人做了个手势,让他说几句话。
以前开会,都是二当家说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三当家说完了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就等着二当家拿主意了。
二爷爷、三爷爷都是配角。
“老易,你就在这里等着,四叔还没有来。”二叔刘海中跟易中海说着。
三叔一听,赶紧接话:“就是,老易,四叔自从当了院长,还是头一回事,咱们不等他,是不是太不妥当了?”
一位老者一听,脸色一沉,一拍桌子:“那就算了,这么冷的天气,还让我们医院的人在这里等他?”
“那就开始吧。”
一位老者摆了摆手,做出了决定。
二爷爷和三爷爷互相看了一眼,觉得老易说得也是,这么冷的天气,还让大家等着自己,实在是说不过去。
二叔咳嗽一声,起身就要说话,却见秦北从他身后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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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讲话的二爷爷看到秦北走了进来,立刻开口说道。
“广夫,广田,还不赶紧给我拿个凳子来。”
光福和光天正在跟阎解旷等人吹牛,听到二爷爷这么说,立刻站了起来,撒腿就跑。
“抱歉,我来迟了。”
秦北说着,转过身来,向整个医院的老人和孩子们鞠躬致意。
“四爷爷,我可以叫你四爷爷了,你不用这么拘谨,这不是还没开始么。”
许大茂和妻子娄晓娥也在其中,他们坐在长椅上嗑着瓜子,看到秦北这么有礼貌,也跟着开了句玩笑。
“是啊,是啊,四叔刚刚还在工厂加班,迟到了也是可以理解的,我可以证明这一点。”阎解成在一旁附和。
“是啊,这一点我可以给大家做个见证,他中午就回来了,后来就跑到工厂上班了。”
“他四叔是工厂的领导,每天都在外面给我们打工,迟到也是应该的。”
“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