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放假了,她应该会来的。”
“怎么会在这里?”
傻大个不解地说道。
“我要你的钱。”
秦北家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傻子,继续说道。
“大概七点左右,你给她做点好吃的,自己洗漱一下,然后请冉总来家里吃饭。”
“饭后你把人带回家,这样一来一往,一往无回。”
傻大个不解地问道:“这能成?”
“一定可以的。”
秦北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傻柱道:
“那就让雨盯紧了,不要让秦淮茹接近你们家。”
秦北还是不太相信,又补充了一句:“那我就把刘艳叫来,让她在雨里盯着秦淮茹。”
傻|逼一脸懵逼,他只是约了一次冉秋叶吃饭而已,为什么要对秦淮茹如此防备?
“军子,秦姐不可能不知道,冉云婷在秦淮如家,我怎么可能让雨淋到她?”
秦北气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恨不得把这家伙的脑袋挖出来,看看他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我让你保护秦淮茹是为了什么吗?
“你之前的几次相好,秦淮茹全去了吗?有没有给你做一些清洁工作?”
在电视里,每次和傻子去找对象,秦淮如都是一副少奶奶的模样,要么给傻柱子打扫房子,要么给他洗衣。
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否则的话,她也不会想要跟一个被寡妇绑在一起的男人结婚。
“是啊,你说得对。”
傻|逼挠了挠头,仔细一想,秦北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他记得这些年,秦淮茹每一次都会去,对那个姑娘很是殷勤,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子。
傻大个顿时恍然大悟,难怪自己那么多年来,都没能找到自己,每次遇到自己,都是一句话都不说。
看来秦淮茹才是罪魁祸首。
“你说,我们两个能不能在一起?”
秦北盯着傻子,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他忽然想起,在他那个年龄,那个时候,应该是女人最多的时候,先是街道上的人,又有了冉秋叶,最后,秦淮茹又给他推荐了秦京茹。
不得不说,这傻子的运气还真是不错。
“你不用担心,就算你们最后没能在一起,秦淮如也会向你推荐秦京茹的。”
但秦北却没有将秦京茹的事情,说给傻柱听的,却是许大茂。
“我不信,”傻柱子摇了摇头。
“我之前托秦姐说过,让她表妹跟我认识一下,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秦北给了二货一个大大的白眼,一脸的无奈,你要是还不相信我,我就把你脑袋给敲碎了。
“柱兄,我要是告诉你,我能预知未来,你会相信吗?”
“我不信。”傻大个摇了摇头。
秦北气的七窍都在冒黑烟,一拳打在了这货的后脑勺上。
“我怎么就知道,今天晚上,你是来给三叔卸轮子的?”
爱信不相信,我先出去了,我自己出去。
“我不……”陈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傻大个:“……”
是的,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
第二天。
傻柱子很早就起来了,在洗手台边用牙刷刷牙。
足足过了半个多钟头,它才迷迷糊糊地出去刷牙。
“喂,喂,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
看到傻柱子,它的脸色就不好看了,这些日子,它还在为没有给它买单而生气。
“白二柱,我跟你说,我再也不喊你傻叔叔了,我奶奶说,等我长高了,就可以喊你傻叔叔了。”
傻柱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我送了那么多蔬菜,结果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之前还一口一个傻叔叔,现在却变成了傻子?
傻柱想到重要的事情,强自按捺住心中的怒气,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你还没给我交学费吗?”
“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知道,冉姐有没有兴趣?”
“想要,但是被小爷三言两语给忽悠住了。”
二货虽然不知道这二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知道自己把冉先生给坑了,这让他很是得意。
来啊,傻|逼,你就夸我厉害。
傻柱一听,顿时大喜,立刻严肃起来。
“臭小子,下次让我听到你说你是傻子,小心我揍你。”
傻柱子得了他想要的东西,抱着盆回到自己房间。
站在池塘边,被狂风吹的东倒西歪的棍子,一脸懵逼的望着这一幕。
这傻|逼,是属犬的吗?
“这傻子,不是要给小爷买单吗?”
“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想挨揍?你再说一遍。”
这时,傻柱子忽然跑出了房子。
“姥姥,这傻子想揍我。”
棒梗猛的打了个寒颤,丢下盆子就往家里走。
……
早餐过后。
秦北与秦梅一人一台单车,一人一台。
公路上的寒风有点大,他双手都被冻僵了,等他赶到轧机的时候,双手已经没有了感觉。
他回过头来,看到秦梅一脸兴奋,仍在为自己的新单车感到高兴。
哎,这小妞,怎么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弟弟。
秦北拿出秦梅刚换来的那辆新车,一双厚实的棉绒手套扣在把手上,让他很不舒服。
秦北脸色一沉,说等他忙完了,就去买自行车,秦梅被她的话吓了一跳,说要等第二天再做一件。
秦梅顶着两个黑眼圈,一副彻夜未眠的样子,应该是昨天晚上做的棉布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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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李副总的面前,罗小梅说李副总的助理来了很多趟,让他到了公司之后,直接到他的办公室。
秦北应了一声,就让她走了。
秦北当然明白李副厂长的意思,马上就要春节了,让他抓紧时间。
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将炉子里的灰烬清理干净,然后放入一颗新的炭球,然后往锅里倒了些水,放在炉子上。
这时,手机响起。
秦北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了手机。
“嘿,羊癫疯——”
秦北还没说话,电话那边就响起了李铁柱愤怒的咆哮声,他本能的将麦克风从耳边挪开了一些。
“羊峰,你这是要吃的吗,我给你打电话一整天,你都不接。”
“妈的,李杠精,哪有周日还在工作的?”秦北小指头挠了挠被震得耳鸣的耳膜,不耐烦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