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包子都是提前做好的,只差一口气,就能吃了。
秦梅将锅里的水倒进了锅里,然后放在灶台上,然后开始下锅,王玉英则坐在门外,剥着土豆,她要做一盘清炒的青椒和土豆丝,然后切了一些菜叶,做了一道酸辣的卷心菜。
秦北又去了一趟新家,老五等人已经离开了,屋子里一片狼藉,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只差最后一步,就是维修了。
最多三日,便可完成。
墙上正在贴油灰,等着给它涂大白,因为现在的气温很低,墙壁干燥的速度很慢,需要一次又一次的刷毛。
秦北打定主意,第二天再换一个大火炉烤一下,速度会更快一些。
他想起了当初何大清留给他的那个大火炉。
到了晚饭的时候,可以让他借用一下。
秦北拿着扫帚,将地面打扫的干干净净,打算在地上睡一夜,随后从空间里拿出一瓶白酒,这才返回老宅。
这时,二柱和大羽送来了两个盘子。
爆炒辣椒牛肉,配上香菇肉丝。
就在这时,三个人出现在了餐厅的门口。
秦北抬起头,从托盘里拿出两个小笼包。
给小当和槐胡一人一口,让他们走了,剩下两根棍子在空中晃来晃去。
大杠子恨恨地瞪了秦北一眼,却发现秦北根本没有理会自己,便将视线转向了傻柱子。
傻柱子没理会他,自顾自地往碗里舀着青菜。
呆头呆脑的盯着众人,发现没有人理会自己,这才哼哼着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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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秦北跑步归来,老五和另外三名石匠正开始铺设地板。
这个时代的瓷砖,跟现代的瓷砖不一样,不够平整,也不够大。
老五拿过来的地板不仅个头不大,表面也不平整,放在现代属于劣质产品,一到雨天,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老五,你有没有更好的地板?”
“男人,这有什么问题吗?你去外面问问,这块地砖算是中等偏上的,就你那点儿小钱,也就能买到这个级别。”
老五捡起一块砖头,仔细看了看,然后对秦北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哥们,如果你要买更好的地板,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么说,这里居然有更高级的地板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花钱买这些瓷砖,这些瓷砖就足够了。”老五似乎在为秦北着想。
“你放心,你只需要帮我弄一块最好的地板就行了。”
秦北是个穷光蛋?
老五左右看看,确定没人之后,才压低声音,
“我有个朋友,他身上有一块跟你那院子差不多的砖头,不过挺贵的。”
“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
秦北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并不希望自己的人生有这么多“凑合”。
老五一看秦北对金砖势在必得,便转身招呼那些泥瓦工,带着秦北离开了。
没过多久,二人便走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他们走到了最深处的一间屋子前,敲了敲门。
“谁呀?”一个粗鲁的声音从院里响了起来。
“我是老五!”段凌天淡淡说道。
开门的声音很大。
一个身材魁梧,不修边幅的中年男子从车里走了出来。
中年人一脸戒备的盯着秦北,随即对老五挤出一丝笑容,
“五弟,怎么了?”
“黑三,这位是我家主人,他要检查一下您的货物。”
“五弟,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好了,黑三,如果你没有值得信任的人,你以为我会把你带来吗?”老五挥了挥手,让他不要担心。
“呵呵,五哥,你这是什么话,我可以相信任何人,但绝对不可以相信你。”黑三连忙站到了一边:“进来吧。”
老五走了进来,秦北跟了上去。
这是一座独立的院落,后院有三个房间,左侧是两间西边的房间,前院是一座破旧的小屋。
黑三带着两人来到了一间破旧的小屋前,将里面的杂物全部搬了出来,又掀开了一层油布。
取出一张地砖,递给张悬。
“真正的黄金,只有皇家才能买到。”
老五盯着那块砖头,对秦北点了点头,将那块砖头递到了秦明的手里。
秦北拿起来一看,还以为是金条呢!
它通体漆黑,在阳光的照射下,竟然没有反光。
秦北单手握着枪,另一只手轻轻敲击着空气。
“敲击的声音很大,没有缝隙。”
秦北走过去一看,果然是真的,这一趟来得值了。
皇城到处都是这样的黄金,甚至还有三楼的地板。
黑三一听秦北说中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好吧,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高手。说句不好听的,我家黑三祖祖辈辈都是烧金的,都是祖辈们从山洞里搬出来的。”
“这块黄金,材质讲究,选用阳澄湖出产的黄泥,粘性强,粉末不沙,工艺极其繁琐,历经二十九个步骤,耗时将近七百日。”
秦北确认了一下,确实是真的,也就没有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而是开口说道。
“怎么卖?”
“这么多钱,我就不买了。”黑三对老五使了个眼色。
一根金条就要八元,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根本就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市面上一块地砖,一般都在一角五左右,好的三角一角,而这个黑三一开口就是八元,显然是想要将人给吓走。
“五块。”秦北在价格上与对方进行了一番讨价还价。
“八元,一毛钱也不能少,就这么多钱,不相信你去问问五弟。”黑三毫不让步。
“秦大哥,黑三的价格一直都是一样的,再说了,我也说了,这些砖头不值得,就算是几十元的砖头,我们也能用上好几年了。”老五说道。
看到秦北似乎有些心动,黑三这才开口道。
“大哥,不是我黑三狮子大开口,实在是这块砖头实在太值钱了,这可是我家老祖宗们从砖窑里一颗一颗挖出来的,差点没把头给砍了。”
秦北知道,在封建制度森严的社会里,黄金绝对不是一般人能买到的,就算是有钱人,也不可能摆脱身份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