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嬴政59
“嬴政!!”
松昭昭二话不说跑去找嬴政,盖聂在身后跟着,路上偶尔遇到巡查的兵卫还会低下头用袖子遮住自己的脸。饶是如此,也掩盖不住兵卫恭敬行礼的决心。
一声声:“皇后娘娘”,“盖聂先生”让盖聂脸都不知道往哪放。
前头,松昭昭还在大摇大摆往前走,来到殿前恰好赵高从里头出来,与他们打了个照面。
赵高瞬间眉开眼笑,眼中殷切:“贵人…”
“起开,我找嬴政。”
松昭昭二话不说越过赵高就要离开,在即将越过赵高,赵高脸上的笑容快要消失的瞬间松昭昭忽然停下了脚步,探出脑袋认真盯着赵高躲闪不及的脸庞。
那一刻,松昭昭眼中带着审视:“你不服我?”
赵高连连摇头:“不不不,奴才不敢。奴才不服谁也不会不服贵人。”
赵高说得是实话,他之所以进秦宫,之所以这般努力给自己争得可以在嬴政面前说得上话的地位就是为了她。
若不是她,他根本不会多看胡亥一眼,也不会费心为胡亥谋划。
看着松昭昭眯起眼睛打量他,那清澈眼睛里满满当当的全是怀疑时,赵高心都快要碎了。
赵高:“贵人,奴才真的…”
“啪——”
赵高还没说完就被啪一下的扇了巴掌,头被打歪,可眼中却藏着笑意,唇角抑制上扬的弧度,故作委屈看着动完手叉腰的人儿,喊冤:“奴才真的冤枉。”
赵高:“贵人手疼不疼?”下次这种事知会他一声,他自己打就好,哪里用得着她亲自动手。
不过,这一巴掌可真香啊。
要是以后每天可以被她打一巴掌,他都不知道日子会有多么美好。
松昭昭打完扬了扬手,娇气跺跺脚:“我都看到了,你还想骗我!!”
赵高眼中笑意渐盛,抬手想捏捏她娇糯的脸颊,刚伸出手就缩了回来,神情复杂地看着跟在她身后笔直如松的盖聂。
那一刻,赵高心中烦闷。
又是许久,赵高收回视线,脸上凝重些许,再次看向松昭昭,郑重道:“奴才永远不会背叛贵人。”
??松昭昭狐疑地看了一眼赵高,再看向他说这句话时弯腰跪下来,伏首在她身前恭敬谦顺的样子。
抬头望向她,眼中认真:“奴才所言句句属实。”
松昭昭诧异,伸出跃跃欲试的脚,琢磨了一下开始问:“我打你你也不会背叛吗?”
赵高:“不会。”
赵高眼中郑重,似乎是在诉说什么决心。可还没说完身上就被踹了一脚,他看着某个抬脚踹完还要踹第二脚的人,跪得更低,手心朝上接受她突如其来的问责。
松昭昭也没让他失望,狠狠踩在他掌心,压到地面狠狠碾压,直到赵高皱了皱眉才得逞地收回自己的脚,蹲下来恶劣地拍着赵高的脸:“满意我给你的赏赐吗?”
赵高迎上她的视线,眼中沉迷,“谢贵人赏赐,奴才很满意。”
松昭昭拍拍手很满意赵高识时务的样子,傲娇冷哼一声便负手大摇大摆往大殿里进。
赵高还在注视她离开的背影,待盖聂也跟着进入大殿才看向手背被磨破皮渗着血还沾着土渍的伤口,眼中却越来越温柔。
覆唇在伤口轻吻,“贵人,这对奴才来说的确是赏赐。”
而后拂袖起身,高挑的身形裹在深灰色的袍子里,随着走路掀起又落下,快出秦宫时,赵高驻足看了一眼高处的位置:“奴才会让娘娘登高位的。”
…
“嬴政,我要一篇文章。”
松昭昭这里,已经到了正在处理政务的嬴政面前,拉过他的手臂熟练地坐到他腿上,勾着他脖子埋在他胸膛,软嘤嘤撒娇。
“我要一篇很厉害很厉害的那种文章,让人一看就知道写此文章者天资聪颖,世间无二。”
嬴政笑着揉了揉怀里人儿的脑袋,将下巴轻置她头顶。手上御笔还在批阅竹简,轻声回应:“朕的确是天资聪颖,世间无二之人。”
“小胡姬想让朕写什么?”嬴政停笔,看向怀里的她。
松昭昭愣了一下,蹙眉,看向进了殿一直站在边缘未曾跟着进来的盖聂,问道:“仆人坏蛋,我要什么样的文章?才能显得我有文采。”
盖聂还未回应,嬴政已经懂了这姑娘的意思,不免轻笑,手上将她的腰搂得更紧,打趣道:“小胡姬这是想拿朕写的文章充当自己所写?”
松昭昭:“是啊!!这样我在别人面前也算是个有文采的人了。”
嬴政又问:“那小胡姬是想拿给谁看呢?”这句话问得极有深意,手上不轻不重在她腰间捏着,鼻尖凑近她的发丝,闻着她身上的甜香。温柔注视着她。
被称为小胡姬的姑娘仔细思考一番,不假思索道:“自然是每一个需要给自己长面子的场合。”
嬴政想了想,拿出羊皮纸,提御笔在羊皮纸洋洋洒洒挥笔如墨写下一篇龙飞凤舞,张扬又霸气的文章,凑近轻轻吹了吹,等墨迹干了方才交给松昭昭。还不忘调侃:“现在可以拿去用了,上面并未署名。”
!!松昭昭瞬间惊喜,看着羊皮纸上密密麻麻的字,学着嬴政的样子仔细吹了吹,小心卷好塞进袖子里的口袋。
不经意问了一句:“写了什么呀?”
嬴政一怔,眼中全是她把东西塞进袖子里的动作,琢磨着给她设计一个用来放置小玩意的锦帛袋子。
至于花样,就选用他们初见时,她于床榻上娇艳明媚,一双清澈纯净眼眸直勾勾望着他,从此占据他心房,让他胸腔只为她一个人跳动的纯真撩人模样。
松昭昭见嬴政失神,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嬴政?”
不管用又凑上去亲了一口脸颊,换了称呼:“哥哥~”
“嗯?”这一句,嬴政应了。垂眸温柔看着她,手上将她抱紧,在她后背轻轻拍着:“怎么了?”
松昭昭回道:“写了什么呀?你且跟我说说,我心里大概有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