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过去,官家年纪上来了,身子愈发不好后,上折子请立太子的官员越来越多,不是支持邕王就是支持兖王。
朝堂上,两方人马也为此吵得不可开交,都是为了自己支持的王爷成为太子,若是日后自己支持的王爷登基后,那他们不就升官发财了吗。
只是兖王暴戾邕王昏庸,官家是不属意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人上位的。
又听说齐衡还在同平宁郡主闹呢,为能让平宁郡主上门去提亲,已经闹绝食两日了。
平宁郡主是无论如何都不同意明兰做她儿媳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既然齐衡要如此,她也狠下心不再管齐衡,他要饿着那便饿着吧。
齐国公府上上演的闹剧墨兰不知道,若是知道了也只会嘲笑齐衡愚蠢,他真当认为自己很聪明?在平宁郡主看来他这是为了一个女人不惜与父母闹掰,只会使她更加厌恶明兰。
然而这一切都与盛家没关系,自从上次在马球会后,各个府上来送拜帖的人也多了起来,老太太眼见几个孙女都大了,便写信去请了自己的老姐妹来教导礼仪。
这里头也是有私心的,几个姑娘只有明兰出身比不上其他两人,弟弟又还未长成,也不能替明兰撑腰,请孔嬷嬷来也是想让明兰多学一些。
自从孔嬷嬷来了以后,几个兰的生活充实不少,尤其是如兰,她的生活可以说得上是水深火热了,明兰也因为藏拙不能比如兰好太多也不好过。
只有墨兰,她有身份在学得好与不好都不会有人说,更何况插花、点茶什么的学一两遍就会了,多的时候学会了就让孔嬷嬷去盯着那两个。
在上了几天课后,孔嬷嬷与老太太闲聊,“还说呢,你干嘛不亲自教你屋里这个丫头啊?”
老太太笑了笑没说话,招呼着孔嬷嬷吃茶。
孔嬷嬷:“你这三个孙女倒是有趣。”
老太太:“哦?从何说起?”
孔嬷嬷:\" 先说您屋子里这个六姑娘吧,聪明厉害,她把我说的要紧话都录了下来,录到纸上了。
我呀,虽教过不少人,可是像她这样的孩子还真少见,将来若是有什么前程,别人夸的时候,可别忘了说是我教得好。
不过这六姑娘也是个有成算的,就是藏拙太过。”
老太太:“她这是蠢笨的办法,脑子记不得才录到这纸上,你看她四姐姐五姐姐,就犯不着用这纸笔。
你要真为她好啊,就别夸她,免得其他两个听了不舒服。”
孔嬷嬷却不赞成的摇摇头,“诶~这我就要说了,五姑娘率真可爱,性子通透,就是做事急了些。
四姑娘呢,我就更要说了,学得快不说,一点就透,友爱两个妹妹,从不仗着身份做事。”
老太太诧异,竟都是好话?
孔嬷嬷感叹道:“我瞧着啊,你们家的姑娘就没有一个是普通的。”
说着两个老姐妹又聊起从前趣事了。
顾廷烨最近是麻烦缠身,科考失利不说,先前为了让外室朱曼娘母子三人过的好些,特意打听过看中了温柔贤惠的余家大姑娘,结果被朱曼娘这个外室上门捣乱弄黄了,然后又被赶了出来。
那顾廷烨母亲的奶娘常嬷嬷,是个火眼金睛的人,朱曼娘的这些伎俩她一眼就看穿了,可是她没办法劝顾廷烨。
直到这次顾廷烨这次科考失利 ,常嬷嬷在顾廷烨面前卖了一波惨,终于让朱曼娘露了尾巴,当场抓到朱曼娘偷卖顾廷烨母亲留给他的东西,顾廷烨这才对朱曼娘很失望,让她收拾东西就离开。
谁知那朱曼娘也是个聪明的,夜里悄悄抱走了儿子,只留了闺女跟着顾廷烨,现在顾廷烨正满汴京的找儿子呢。
齐国公府今日喜气洋洋,原是平宁郡主的生辰,齐衡为了给母亲庆生,便亲自把樊楼的厨子请回家里来为平宁郡主做了一桌佳肴,还准备了走马灯,上面都是他亲手画的平宁郡主的画像。
平宁郡主感动得落泪,觉得齐衡想通了,又觉得养齐衡一场没有白辛苦,特别欣慰。
可是没等她开心多久,齐衡的一番话又让她生气。
齐衡:“母亲,儿子真的喜欢六妹妹,求母亲上门为我提亲吧。”
齐国公感觉到气氛不对,立马就想转移话题,可平宁郡主不想在她生辰日生气,暂时忍下了,就说若是齐衡下次科考上榜她就上门提亲。
齐衡高兴极了,赶紧向二人表示他保证用功读书。
齐国公还有些疑惑,前几日为了那个庶女不惜打了齐衡,怎的今日就同意了,对上平宁郡主的脸色,果然,他就说有哪里不对吧。
长柏长枫中进士后,都领了自己的差事,想见一面都得好几日了。
大娘子最近也在给长柏相看,看了一位是盛老太太与盛纮也觉得好的,江宁海家出身的嫡出姑娘,当下便叫来长柏要与他仔细说说。
大娘子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长柏的脸色,可长柏那脸上实在是观察不出什么,他又不说话,气得大娘子使劲打了下他一下。
大娘子:“你娶媳妇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长柏:“但凭父亲母亲做主就是。”
大娘子气上心头,直接把人赶走,“唉,你……出去出去。”
长柏无奈,“是,儿子告退。”
大娘子转头看向刘妈妈,她这儿子读书读傻了么?到底谁娶媳妇啊?她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刘妈妈又是一顿熟悉的安慰。
老太太听了葳蕤轩传来的结果并不意外,她也了解这个孙子,叫来长柏,同当年求娶大娘子一样的方法,先拜访,总之成与不成另说。
没过多久,那边就点了头,于是两家就开始商议婚期了。
只用了半年时间,海二姑娘就成了盛家二郎的夫人。
一时间,盛家热闹非常,海氏送来的嫁妆堆满了整个院子不说,官场上那些看中长柏的也都来了。
这排场,原来这清流人家与清流人家还是有区别的。
平宁郡主受到邀请来盛家吃喜酒了,盛府全部女眷都来陪着说话,不露声色的观察着盛家的几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