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村民被当人体试验
镇医院后墙外,杂草丛生,蟋蟀的叫声此起彼伏,像一首断断续续的哀歌。
骆志松拽着韩小凤,敏捷地翻过围墙,落地无声。
他半蹲着身子,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目光紧紧锁定着远处的运输车。
月光下,那辆运输车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像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
“那车在倒车!”骆志松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像一根绷紧的琴弦,随时可能断裂。
他的猎枪枪口稳稳地指着运输车的尾部,食指轻轻地扣在扳机上,手背上青筋暴起。
韩小凤手中的检测仪疯狂闪烁,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像一只受惊的鸟雀在拼命挣扎。
“辐射值叠加,他们要引爆污染源!”她脸色苍白,声音颤抖,紧紧地抓住骆志松的胳膊,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像腐烂的肉块散发出的恶臭,令人窒息。
远处,野猪群的嘶吼声更加凄厉,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咆哮,让人不寒而栗。
突然,运输车一个急转弯,朝着山道冲去,车轮卷起漫天尘土,像一条土黄色的巨龙,咆哮着冲向远方。
车顶上,一杆带瞄准镜的狙击枪探了出来,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像死神的镰刀,令人胆寒。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树后窜出,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猎叉,直指运输车。
是老李!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布满了愤怒和绝望,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随时可能发起致命一击。
“我儿子在车上!”老李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哀嚎,让人心碎。
韩小凤脸色一变,抓住骆志松的手腕,急促地说道:“他儿子的病房号是307,张医生的记录里写着……感染病毒,已隔离!”
骆志松没有说话,他猛地甩出猎枪枪托,狠狠地砸碎了运输车的车窗玻璃,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玻璃碎片像雨点般洒落。
“老李,用猎叉钩住排气管!”骆志松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一道惊雷,在山谷中回荡。
老李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猎叉猛地向前一刺,精准地钩住了运输车的排气管。
骆志松深吸一口气,一个翻身,跳上了运输车。
车厢里,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韩小凤的检测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孢子浓度超标百倍!”
运输车突然急刹车,骆志松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但他稳稳地站住了。
他的猎枪精准地击碎了驾驶室的玻璃,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
“别动!”骆志松的声音冰冷而无情,像一把锋利的刀刃,直刺人心。
车门缓缓打开,几个身穿防护服,手持武器的史密斯团队武装人员出现在车门口,他们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骆志松……
运输卡车 screeched 刹车停下,空气中弥漫着烧焦橡胶和臭氧的刺鼻气味。
驾驶室里,史密斯团队的特工们身着无菌白色防护服,正盯着罗志宏的猎枪枪口。
他们的眼睛在塑料面罩的放大下,因恐惧和难以置信而睁得大大的。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这个偏远地区的农民不应该成为问题。
还没等任何人做出反应,一声低沉的怒吼划破了夜空。
老李痛苦地扭曲着脸,向前猛扑过去。
他平时用来制服挣扎野猪的猎叉,找到了一个新的、肉乎乎的目标——领头特工的膝盖。
那人像个被丢弃的木偶一样瘫倒在地,他压抑的尖叫声被突如其来的嘈杂声淹没了。
“小松啊,你救救我娃!”老李声音沙哑,充满了绝望。
他紧紧抓住卡车的一侧,饱经风霜的双手在洁白的车漆上留下了一道道泥痕。
就在这时,卡车的后门此前因撞击而变得脆弱,突然爆开了。
数百个装满了旋转着的粘稠液体的玻璃瓶滚落出来,像一场诡异的瀑布一样顺着陡峭的山坡倾泻而下。
空气中弥漫着未知物质的恶臭,似乎还带着一种不自然的能量在震动。
韩晓峰的探测器刚才还在发出尖锐的警报声,现在开始安静下来,疯狂闪烁的灯光也渐渐变成了稳定的脉冲。
辐射水平正在下降,急剧降至零。
但罗志宏并没有关注那些玻璃瓶。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老李,眯着眼睛,留意着每一个细节。
他注意到老人手臂上隐约的针孔痕迹,在污垢和汗水下几乎看不见。
这些痕迹很小,几乎微不足道,但对于受过追踪和观察微妙技巧训练的罗志宏来说,它们却说明了很多问题。
“他们把你儿子当小白鼠了?”罗志宏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就像远处闷雷的轰鸣。
这指责悬在空气中,沉重而令人窒息。
老李的脸原本就刻满了悲痛,现在又因新的恐惧而扭曲。
他张开嘴想说话,但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眼睛在罗志宏和瘫倒在地的史密斯团队特工之间紧张地来回扫视。
寂静蔓延开来,只有远处蟋蟀的鸣叫声和夜风中树叶的沙沙声打破这份寂静。
突然,对讲机的尖叫声打破了现场的安静。
孙哥紧张而急切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
“山脚下野猪群集体暴走!”
罗志宏本能地握紧了猎枪的枪托,身体绷紧,准备行动。
但他还没来得及动,老李的手就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握力惊人地大。
“别去!他们早把病毒样本埋在……” 老李的话被打断了,运输卡车的残骸中喷出一股黑烟。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自然的能量,韩晓峰的探测器发出最后一声颤抖的哔哔声后,熄灭了。
数字显示屏上显示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数字:零。
罗志宏盯着那团黑烟,一种不安的感觉在他的胃里纠结。
出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