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家族无时无刻不把“我很壕”几个字写在脸上。
比起韦斯莱家那顶歪歪斜斜的小帐篷,马尔福家的帐篷简直像是把别墅搬过来了。
甚至连游走在栅栏里的那些漂亮的孔雀,都有自己的小帐篷。
李觉夏咋舌,看向德拉科。
“至于吗?”
“这是最基本的。”
小少爷骄傲地扬起铂金色的脑袋。
“夏夏,甜心,你终于来了。”纳西莎听见声音,迎了出来,并热情地给了李觉夏一个拥抱,“我太想你了,亲爱的。”
李觉夏笑得又甜又可爱。
“纳西莎阿姨,我也很想念您,您今天可真漂亮。”
纳西莎捧着小姑娘的脸,在她的脸上印下一个唇印。
“天呐,多可爱的小姑娘。”
纳西莎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脖子上的宝石项链摘下来,不由分说地戴在了李觉夏的脖子上。
“这条项链的宝石和小龙送你的胸针是一套的,我的眼光真好,果然很衬你的肤色。”
她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李觉夏一直别在衬衫领角的胸针。
德拉科与有荣焉,骄傲的姿态和屋外那些孔雀如出一辙。
李觉夏好像理解,马尔福家为什么这么喜欢孔雀了。
李乘歌和李觉夏姐妹俩对视一眼,大家简单互相介绍了一下,就各自去忙各自那一摊子事去了。
李乘歌和潘西忙着引诱卢修斯加入她们的商会,李觉夏则忙着和各个家族社交,并认清他们每一个。
幸好有德拉科和扎比尼帮忙。
没错,扎比尼也在这儿。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设计精致的黑色西装,儒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夏夏小姐,请允许我为你引见在座各位。”
德拉科看看扎比尼的黑西装,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袍子,莫名有一种被比下去了的错觉。
西装的确是男士们最耀眼的战袍,即使是扎比尼,在此时也显得可靠起来。
李觉夏很自然地接受了他的帮助。
等她和所有人说过话,握过手,再一一接受他们的道别之后,李乘歌已经把合同初步拟定好了。
简直是令人咂舌的效率。
华国效率。
纳西莎惊喜地揽住李觉夏的肩膀。
“夏夏,那个贴在花盆上的符纸真的那么厉害吗?”
“不用魔咒,不用魔药,就能让花儿一直开着?”
李觉夏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张恒春符,一个普通的花盆和一个水仙花球。
眼见为实,李觉夏将三者组合在一起。
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漂亮的金盏银台悄然绽放,花香馥郁。
“这太神奇了!”德拉科把脸凑过来,仔细观察,“那张符纸呢?怎么不见了?”
“符纸激活之后,就会融入花盆之中,一年更换一次就可以了。”
李乘歌看了一眼李觉夏,忍住窃笑。
这种符纸的完整版叫做“恒春绮符”,完整版的恒春绮符,一旦被激活,除非花盆被砸破,否则永久生效。
可永久生效的东西,怎么能持续销售呢?
所以,李乘歌拜托大师姐重新设计了这个简略版“恒春符”,一年一换,金加隆才能源源不断地飞来。
德拉科兴奋地看着卢修斯:“爸爸!10个金加隆一张,这么便宜,我们多买一些吧!我简直不敢相信,咱们家的花盆都还只是普通的花盆。”
卢修斯不无嫌弃地看了德拉科一眼,自从认识李觉夏之后,他嫌弃自家儿子的心情频发。
纳西莎捧着心爱的水仙花,眼睛亮晶晶地去看卢修斯。
“亲爱的,我的水仙花都需要换花盆。”
卢修斯一愣,当即拍板。
“先来一千张。”
德拉科:???
大获全胜的李乘歌和潘西兴高采烈地离开了马尔福家的帐篷,潘西还是很想跟着李乘歌和韦斯莱双子学习如何促销。
而李觉夏也提出了告辞。
很神奇的是,德拉科竟然没有缠着她挽留。
李觉夏觉得有点儿稀奇,忍不住在离开前多看了他几眼。
回韦斯莱家帐篷的路上,李觉夏遇见了很多熟悉的同学,看来魁地奇世界杯的确是巫师界的大事,所有人都削尖了脑袋要来凑这个热闹。
“夏夏。”
李觉夏正好奇地四处看着,就听见身后有人叫她。
她回过头去,惊喜地挥了挥手:“塞德里克学长,好久不见。”
塞德里克扬起灿烂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
“好久不见,夏夏,暑假怎么样?”
“很愉快,你呢?”
“我也是。”塞德里克一边说着,一边介绍自己身边的中年男人,“这是我的父亲,爸爸,这位就是觉夏·李,我跟你提起过的,那个最棒的追球手小学妹。”
中年男人看上去圆鼓鼓的,嘴上还留着两撇小胡子。
他热情地和李觉夏握手。
“你好,李小姐,我是阿莫斯·迪戈里,我经常听塞得提起你。”
“他总说你是个比他还优秀的魁地奇球员,但最终胜利的是塞德里克,对吗,是他抓住了金色飞贼。”
塞德里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慌忙说道:
“不是的爸爸,我说过很多次了,那是因为摄魂怪,哈利被袭击了。”
“事实上,如果没有摄魂怪,夏夏他们很有可能靠鬼飞球就能赢得比赛。”
阿莫斯先生笑呵呵地说道:“你总是这么谦虚,塞德里克,无论怎么说,就是你战胜了哈利·波特和觉夏·李。”
“要我说,这件事情你甚至可以讲给你的孙子孙女听,你战胜了救世主。”
塞德里克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虚弱,他不好意思地看着李觉夏:
“抱歉,夏夏,我爸爸他总是这样。”
李觉夏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她对所有疼爱孩子的父母都自带滤镜,更别提是这么一个显得有些有趣的小老头儿了。
“迪戈里先生说的没错呀。”李觉夏调皮地眨了眨左眼睛,“塞德里克学长,你的确打败了我和哈利,等你和孙子孙女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可以替你作证。”
阿莫斯眼睛一亮,他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说话很有意思的小姑娘了。
他笑呵呵地拍着塞德里克的背。
“我家塞得啊,绝对是个好孩子,又帅又优秀,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