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给南知意闹了个大红脸,低声嘟囔道:“我又不在意的。”
这副娇羞模样又引得章姐哈哈大笑,她拉过许逸和南知意,自己稳稳站在c位。
“就这样拍吧,小李,过来帮个忙!”
好不容易碰上条件这么好的两个模特,还发挥的这么有水平,一定得拍一张照片留念一下。
名叫小李的店员进来,帮三个人拍了合照。
最后章姐再要了个签名,许逸并没有用艺术签,他对熟人签的时候都是用自己原本的笔迹。
这样和粉丝区别开来,也算是一种社交的小手段吧,让熟人觉得自己在许逸心里是不一样的,瞬间就能拉近关系。
但章姐看着签名,犹豫一下,没再开口请求许逸给自己写牌匾。
就这字迹的潦草程度,恐怕牌匾挂上去客人们也认不出来。
和章姐告别后出了汉服店,南知意挽着许逸的手,两个人漫步在街上。
雪变得很小很小,天空中飞舞着星星点点。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十字路口,这里也被很多旅游博主戏称为“奶茶路口”。
这里有着好几家奶茶店,且个个生意火爆。
“我要喝奶茶。”
南知意颇有兴致的指着一家门口大排长龙的奶茶店。
许逸抬眼看去,心里不禁感慨一声:果然漂亮的女孩子品味都是一样的。
南知意指着的正是那家茶杯包装上印着昙香路地标的奶茶店。
上次和陶小雨来的时候她也选了这家。
“排队去吧。”
许逸拉着南知意站在了队伍的最末尾。
汉服好像已经是昙香路的标配,不仅是游客在穿,奶茶店的员工也都在穿,而且一点也不影响出餐的速度。
因为在下雪,蛮冷的,所以戴着口罩的人也很多,许逸站在人群里倒不显得突兀。
“我也要戴口罩。”
南知意仰起头,指着许逸肩头挂着的包包开口。
“那你戴呗。”
许逸一时没理解南知意的意思,随口回了句。
“小许你变了。”
南知意可怜巴巴的望着许逸,委屈道,“以前你都是主动帮我戴的……”
许逸看出来南知意这是在演戏,有些无奈的捏了捏她的高挺的鼻子:
“从哪儿学的台词?”
说着他从南知意的包里翻找出口罩,是一次性的,白色口罩上还有卡通印花。
“我看电视学来的。”南知意得意的笑道。
“别乱动啊,都挂不到耳朵上了。”
许逸按住南知意的脑袋,强行控制住她,然后顺利的给她戴上口罩。
莫名有种照顾女儿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南知意不忿的白了眼许逸:“按头是会长不高的,以后我长不高了就都赖你!”
“赖吧赖吧,赖一辈子才好。”许逸十分光棍的说。
“就算长高了也要赖你一辈子。”
南知意低下头嘟嘟囔囔,只是口罩下的俏脸有些泛红。
排了约莫十来分钟才到跟前,南知意点了两杯店里的招牌,很快就做好了。
少男少女牵着手,另一只手捧着奶茶,感受着手心里不同的温热,相视一笑。
昙香路不算大,溜达几个地标也花不了多长时间,每到一个地方南知意都要和许逸拍张合照。
不过可惜的是街上人太多,不好麻烦别人来帮忙拍,就连口罩也只敢偷偷的摘下。
还是有些遗憾的,毕竟是精心挑的汉服,结果合照里一张全身照都没有。
许逸手里大包小包,包括什么文创玩偶,小吃奶茶啦,杂七杂八的。
而南知意则是愉悦的跟在他旁边,仿佛这个雪夜真的冷到要相互依偎一样。
还了汉服,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多,虽然街上灯火通明,但也该回家了,毕竟南知意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刚刚化妆的时候许逸留意到南知意憔悴的脸色,所以回到家洗漱完后,为了南知意的身体健康,许逸果断的拒绝了她想要一起追剧的请求。
“小许你变了。”
南知意盘膝坐在沙发上,目光幽怨的看着许逸。
“但是现在真的很晚了,而你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许逸双手叉腰,站姿随意,无奈的看着南知意,试图劝她打消熬夜的念头。
“我起得来。”
南知意扬着下巴,不肯妥协。
她和许逸见面后的兴奋劲头还没过去,现在精神头正旺,就算躺床上也是绝对睡不着的。
“我知道你起得来,但是熬夜很伤身体的。”
许逸这时候倒像是个执着的老父亲,全然忘了自己熬夜熬的有多爽。
“我白天会补觉的。”
南知意摇了摇头。
“可是白天补的觉并不能补充你熬夜损耗的气血。”
许逸开始讲道理。
当然,这个道理哪里来的他也忘了,但听起来是挺有道理的。
“那你去睡吧,我一个人追剧。”
南知意不再看许逸,气呼呼的抱着抱枕,拿起遥控器搜索电视剧,嘴里还念念有词:
“反正躺床上也睡不着,还不是玩手机玩到半夜。”
许逸一想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在客厅他能看着南知意,但等南知意回隔壁,他就有心无力了。
总不能一直让南知意呆在这边吧?难不成睡沙发?
忽地,像是福至心灵,一个绝妙的想法跃动在他的心里。
“咳咳。”
许逸轻咳一声,也是在做心理建设,“那个,要不咱们现在就休息吧?”
“可是躺床上也是玩手机啊,你又不能一直监督我。”
南知意低着头闷闷道,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她的俏脸,也让许逸看不到她红透的脸颊。
“谁说的?你可以睡我这边的。”许逸诚恳的开口。
只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总觉得这场面里自己好像哄骗少女的猥琐大叔似的。
“晚安。”
南知意声若蚊蝇,干脆的关了电视,站起身,也不管傻站着的许逸,一溜烟跑进了卧室。
“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呢?”
许逸疑惑的嘀咕着,关了客厅的灯,磨磨蹭蹭的走到卧室。
南知意已经躺在被窝里了,只是被子蒙住脑袋,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也不知道是不是许逸的错觉,他总觉得南知意的眼里好像带着些计谋得逞的狡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