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怎么出宫了?”李玉吃惊极了。
他没想到女帝竟然来到了这里。
“我问你赵宇呢?”女帝拧起眸子,语气加重问道。
“宇哥他...宇哥他在上药...”
李玉明显还未从见到女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只是呆滞的指了指一个房间里面。
“王爷,您的伤痊愈的挺快,再过几天应该就可以下床活动了。”
此时,风月正在给赵宇上药。
赵宇赤裸着上半身,风月弯下腰仔细的给他涂抹着药膏。
“风月,你说你都这个年龄了,怎么不找一个夫君呢?”赵宇笑着说道。
经过几天的相处,他们也熟络了起来。
风月俏脸微红:“王爷,奴婢还未遇到可以倾心的人。”
赵宇闻言笑了笑。
风月是一名死士,恐怕是她自己不愿意找罢了。
不然以她的姿色,绝对会令许多男子痴狂。
也有可能是一般男子都入不了她的眼。
“嘭!”
此时,房门被突然推开,造成了很大声响。
“嘶,这又谁啊?”
风月的语气中似乎压着怒气。
前不久是高广,现在又有人在她桃花庵毫无忌惮。
她桃花庵何曾有人敢这样过?
赵宇抬头,看到门前站着的人瞬间愣了。
而风月也愣了。
女帝更愣了,他刚进来看到赵宇赤裸着上半身,一名国色天香的女子都快要趴在他的身上了。
“对不起,打扰了。”
女帝还以为两人在干啥事的,转脸就要走。
“欸欸欸欸欸。”赵宇急忙叫住了她。
敏锐的他,明显从女帝的语气中听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我是在上药。”赵宇苦笑不已。
这娘们是不是认为自己和风月在干那啥呢?
风月也反应了过来,面颊更红了。
“王爷,药上好了,奴婢帮您穿上衣服吧。”说完,风月便把赵宇的衣服给穿上了。
“奴婢先告退了。”
风月施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同时把房门给带上了。
青儿把守在房门口。
风月内心惊涛骇浪。
她从未想过,女帝会有朝一日来到这里。
“你怎么来了?”赵宇问道。
“怎么,打搅你的好事了?”女帝坐了下去,语气不悦的回道。
“嘿....你....”
赵宇一时语塞,他能够听的出来,女帝就是故意这样说的。
他怎么感觉这娘们像是有一股子醋意呢?
“说吧,来这里做什么?”赵宇也没心思和女帝弯弯绕,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你在这里为什么不书信一封递与我?”女帝眸子似乎有怒火,看着赵宇质问道。
女帝的语气让赵宇非常不爽。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赵宇冷冷的道。
“你说什么?你竟然敢这样和朕说话?”
女帝语气中,有吃惊,有愤怒。
她没料到的是,自己明明在担心赵宇,他竟然不领情。
“怎么?陛下难道要杀了我吗?”赵宇语气也不悦的道。
“也对,反正现在很多人都想要让我死,包括你也不例外。”赵宇又呵呵一笑的说道。
“赵宇,你在说什么?怎可这般污蔑朕!”女帝腾的一声站了起来。
她在帝都整日为赵宇担忧,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在心中这样想自己。
两人才刚见面说话就火药味十足,吵了起来。
“陛下,难道臣冤枉你了?”赵宇反问道。
“我平西王府满门忠烈,我更是以一万兵力对战西凉大军十二万而大获全胜。”
“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还会有此遭遇?”
“你坐在帝都,别告诉我一点都不知情?”
“就算你不知情,为什么还纵容所有人都在针对我,你为什么就从来没有阻止过那些人!”
赵宇看到女帝之后,胸膛中无名怒火在滋生。
多年的委屈和憋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女帝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赵宇这一连串的质问让她不知该从何回起。
“敢问陛下,登得皇位之后,对我平西王府和铁甲卫有哪些保障?”
“对于如此多针对我平西王府的人也都视而不见,这不是纵容还是什么?”
“陛下这样做如何能够不让我寒心?”
“如何对得起我满门忠烈的平西王府?”
赵宇从鬼门关走一遭之后,这段时间他也想通了很多事情。
先前他以为,自己只要能够辅佐好女帝,那自己就是安全的。
他以为只要自己隐忍,就能够安全度过这动荡的时期。
但是,他想错了。
无论自己怎么做,想要自己死的人都是不计其数。
朝堂之上,没有人可以容忍自己这个手握重兵的年轻王爷。
他们视自己为骨中刺,不除不快!
“赵宇,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女帝怒喝。
“呵呵,如果臣冤枉陛下了,那您为什么不解释?”赵宇呵呵冷笑。
现在的赵宇已经无所顾忌,大不了就真他娘的反了。
他之所以不曾有反心,一方面是形势的确过于复杂。
另外一方面是平西王府满门忠烈,他不想让王府上下蒙羞,落得个谋反的罪名。
先前,他把宝押在女帝身上。
以为只要被女帝重用就没人敢动他。
但是他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错的无比的彻底。
“朕的难处你知不知道,你以为朕每天真就过的这么轻松吗?”
女帝身躯都微微颤抖,神情上更好似被赵宇质问而受到了很大的委屈。
“朕登得皇位,但是每日都步步惊心,十路藩王不止一次威胁过朕。”
“他们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带兵进入帝都,这些你知道吗?”
女帝说到这些,显的有些焦急且惶恐不安。
“你以为朕不知道那些国公大臣都在针对你吗?那你知道朕为什么为什么过多阻拦吗?”
“他们勾结藩王,暗中往来,随时都在密谋要推翻朕的皇位。”
“德国公刘红更是和那个实力最强的禹王勾结到一起,这些你又知道吗?”
“朕纵有三头六臂都无法应付这些暗中勾结的藩王和大臣,我能够走到今天都已经难如登天,你说,你让朕该怎么办?”
女帝对赵宇发出了厉声质问。
她也是破天荒头一次的在外人面前说出了自己的难处和处境。
“你别和我说这些。”赵宇根本不听。
“合着你们都难做,就可以拿我平西王府当做炮灰了吗?”
女帝的处境不管再难,可平西王府的冤屈又向谁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