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之中,一位美少女莲步轻移,缓缓走出。
那美少女穿着一袭月白色罗裙,裙裾随风轻摆,宛如一朵盛开的青莲。
她柳眉弯弯,恰似新月。
杏眼盈盈,波光流转。
肌肤胜雪,在日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举手投足间,灵动的气息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正是幻月宗的南宫灵灵。
此刻,她玉手不自觉地攥紧裙角,莲足轻点地面,朝着林阳走去。
她的双颊不知何时染上一抹绯红,恰似天边的晚霞。
她轻声开口向林阳询问道:“林阳,你还记得我吗?”
林阳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如渊。
听到南宫灵灵的声音,缓缓转过头,目光在南宫灵灵身上打量起来。
他双唇微张,喉结上下动了动,似有千言万语要诉说。
却又在瞬间化为沉默,最终欲言又止。
南宫灵灵见林阳这副模样,胸脯一挺,脖颈扬起,脸上露出小得意的神情。
一双美眸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娇声说道:“怎么样,是不是想起来我是谁啦?”
林阳眼中只是闪过一丝茫然。
接着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一样说道。
“想不起来,不知道你是谁。”
说罢,转身便要离开,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一幕,如同一记重重的锤,敲碎了南宫灵灵心中美好的幻想。
又似兜头一盆冷水,把她浇了个透心凉。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一尊雕塑,眼眶瞬间湿润,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
爱哭的她,快要忍不住了。
林阳走出几步,察觉到身后异样的动静。
她停下脚步,心中一动,开口说道:“噢,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用星耀石把我的小黑击落下来的丫头对吧?”
南宫灵灵一听,原本黯淡得如同深潭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忙不迭地点头,一头青丝随着动作摆动。
脸上又绽放出开心的笑容,嘴角扬起的弧度如同春日盛开的花朵般灿烂。
林阳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继续说道:“就是那个动不动就爱哭鼻子的疯丫头,对吧?”
这话如同锋利的刀刃,瞬间刺痛了南宫灵灵的心。
她脸上原本的笑容瞬间凝固。
脸色一黑,刚刚收起的泪水,又在眼眶里开始打转,似是随时都会决堤而出。
自从林阳在阵法中救下她之后。
南宫灵灵便在无数个日夜都在幻想与林阳重逢的场景。
在她的想象中,二人重逢时,林阳会温柔地呼唤她的名字,会关切地询问她的近况,画面该是温馨而美好的。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无情地扇在她的脸上。
自己在林阳心中,竟然是个爱哭的疯丫头。
这让她满心委屈,胸腔里仿佛有一团棉花堵着,恨不得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林阳似乎是看穿了南宫灵灵的心思,眉头微皱,立刻出声制止说道:“有话就直说,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烦得很。”
林阳心中清楚,系统曾严肃的提醒过,南宫灵灵在未来会对自己的修行和大业有极大帮助。
但这丫头过于柔弱,太爱哭鼻子。
这毛病必须帮她改掉,否则日后恐成大患。
南宫灵灵咬着下唇,下唇都被她咬得泛白。
要是换作以往,她早就不顾形象地哭出声了。
可不知为何,听到林阳这番略带严厉的话,她心里竟生出一丝畏惧,那股委屈的情绪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平复了一下情绪,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储物戒,恭恭敬敬地递给林阳说道:“这里面有一百万灵石,是当初你救我时,我答应给你的报酬。”
林阳目光平静的扫了一眼储物戒,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没有推辞,直接伸手去接过,动作干脆利落,问道:“还有其他事吗?”
南宫灵灵转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的南宫霸天,说道:“父亲,这位就是救我的林阳,您不是有话要和他说吗?”
南宫霸天目光如炬,仿若两道利剑,在林阳身上上下打量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身为幻月宗宗主,平日里被众人尊崇,何曾受到这般“冷落”。
他语气冷淡的说道:“没什么特别要说的。”
“好了,灵灵,我们该回去了。”
南宫灵灵一脸惊愕,美眸瞪得滚圆,难以置信的看着父亲说道:“父亲,您这是……”
南宫霸天神色平静,摆了摆手,面上毫无波澜说道:“没什么,不过是小事罢了,不说也行。”
随即,他对着青云宗众人以及姜太木和姜山海微微拱手。
礼数上挑不出丝毫毛病。
他微微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告辞了。”
说罢。
南宫霸天带着南宫灵灵转身离去。
在他心中,林阳太过年轻,浑身散发着狂傲不羁的气息,丝毫不懂礼数。
自己堂堂幻月宗宗主亲临,对方连正眼都没瞧一下,这样的人,实在难以让他心生好感。
尽管姜太木臣服于林阳一事让他诧异不已,但南宫霸天凭借多年的阅历,早已在心里给林阳打上了否定的标签,觉得没必要再跟他多费口舌,徒增烦恼。
对于南宫霸天的离开,众人心中虽有些疑惑,彼此对视几眼,眼神中充满不解,但都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毕竟林阳如今在宗门中的地位举足轻重,没人愿意贸然多嘴。
林阳对此更是毫不在意。
此刻,他的心思早已被无间门的事情占据。
想到无间门的阴谋,他的眼神愈发深邃。
只见他转身对着姜太木开口说道:“走,咱们进去说。”
姜太木躬身应诺,二人一同朝着别院走去。
看着林阳和姜太木渐行渐远的背影,青云宗众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日光洒落在众人身上,勾勒出或长或短的影子,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姜山海眉头紧锁,额间的皱纹仿佛一道道沟壑,心中泛起一阵翻江倒海般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