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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白低头凝视着她,眼眸里翻涌着炽热的情愫,猛地将她拥入怀中,滚烫的唇重重地压上林盼盼的唇。

许久,顾墨白才缓缓松开,声音略带沙哑地问:“你是为他求情吗?”

林盼盼双颊绯红,仰头看着顾墨白,嗔怪道:“我哪是为他求情!你要是真把他打死了,是要坐牢的,我可不想守活寡。”

顾墨白低低笑出声,宠溺地看着林盼盼,二话不说,手臂一弯,稳稳地将她横抱起来:“走,我们去鹰嘴峰,今晚就住在那儿。”

林盼盼又羞又急,在顾墨白怀里挣扎起来:“你疯了!我爸妈都知道咱们的关系了,要是这样,肯定会被他们发现的!”

顾墨白脚步不停,目光灼灼地盯着林盼盼,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

“对,我是疯了!从看到你被周军推倒的那一刻,我就疯了。

他那废物凭什么碰你,下一次他敢碰你,我杀了他。”

林盼盼看着顾墨白道:

“顾墨白,你觉不觉得你有些不对劲?

我觉得,每次你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特别是看到血的时候……”

顾墨白低着头,看着林盼盼道:“你看出来了?媳妇儿,你会不会不要我?”

林盼盼无语的看着他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墨白搂着林盼盼道:“我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有时候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特别是人激动的时候。”

林盼盼轻轻吻住了他道:“没事的,这也不是太大的问题。”

顾墨白看着她道:“盼盼,咱们去鹰嘴峰……”

顾墨白直接抱着林盼盼去了鹰嘴峰,一跨过门槛,他手臂猛地收紧,将林盼盼抱上了雕花方桌。

他的黑眸紧紧锁住林盼盼,眸底翻涌着醋意,声音不自觉压低:“媳妇,往后不许再见周军,一想到他又来找你,我心里就不是滋味。”

林盼盼叹了口气道:

“我实在摸不着头脑,鬼知道那个神经病为什么又来找我。

说不定是他如今日子不顺,心里憋闷得慌。”

顾墨白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

“他能不憋闷吗?听说他马上要跟沈初夏离婚了。

那两个孩子,也一股脑儿扔给他了。

沈初夏收拾包袱,打算回知青点去了。”

林盼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声音里满是不屑:

“当年他俩做得那么决绝,还以为是天造地设的真爱,结果呢?

也就撑了一年多,真是可笑。”

顾墨白眸光一暗,倾身向前,轻轻咬住她的下唇,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别再想他们了。”

他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下,林盼盼瞬间沉沦,屋内的温度急剧攀升,两人在夜色中纠缠,荒唐了一整夜。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进屋子。

林盼盼扶着酸痛的腰,双腿发软地从床上下来。

屋外传来林峰洪亮的声音:“姑奶奶,您醒了没?昨天不是说要进山,今天还去不去茅台酒厂了?”

林盼盼狠狠瞪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顾墨白,没好气地应道:“去,当然去!”

茅台酒厂远在贵州赤水河畔,与东北相隔万水千山。

一行人先是搭乘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在铁轨上疾驰,车窗外的景色从黑土地,逐渐变成连绵起伏的丘陵。

而后又换乘汽车,沿着山路前行,寒意渐渐被湿润的暖风吹散,映入眼帘的是翠竹和清澈见底的溪流。

1974年的茅台酒厂,在时代的浪潮中稳步前行。

厂门并不气派,一走进厂区,浓郁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

厂房是朴素的砖瓦房,工人们穿着蓝色工装,戴着白色帽子,在各个生产车间里忙碌穿梭。

酒窖里,一排排棕色的大酒缸整齐排列,工人们熟练地翻醅、蒸煮,动作行云流水。

新酿的酒液从管道中汩汩流出,泛着晶莹的光泽,倒入酒坛的瞬间,溅起层层细腻的酒花。

仓库里,有的已经贴上了简单的标签,等待着运往全国各地。

领导热情地搓着手,脸上堆满笑意:“几位贵宾,欢迎欢迎,我这就带你们去酒窖看看。”

说罢,领着众人穿过热闹的生产区,来到了酒窖。

推开厚重的酒窖大门,一股浓烈、馥郁,带着岁月沉淀的酒香扑面而来。

酒窖内部空间极大,穹顶呈拱形,由巨大的青砖堆砌而成,墙壁上挂着几盏煤油灯,微弱的火光随着穿堂风轻轻晃动,映得周围的一切影影绰绰。

酒窖里,一排排木质酒架整齐排列。

酒架上,各式各样的茅台酒琳琅满目。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1958年的“飞天牌”茅台酒。

这类茅台酒作为重要的外交礼品,见证了无数重大历史时刻,如今更是稀缺珍品。

不远处,摆放着1966年的“葵花牌”茅台酒。

特殊的时代背景,赋予了这一批次茅台酒独特的时代烙印,酒标上简洁醒目的“葵花”图案。

由于存续时间短,存世量稀少,每一瓶都价值连城。

再往里走,有几瓶1983 - 1986年的“地方国营”茅台酒。

这类茅台酒采用传统酿造工艺,酒质醇厚,包装经典,在收藏界备受追捧。

瓶身贴纸上“贵州茅台酒”五个大字,笔锋刚劲有力,尽显庄重。

在酒窖的最深处,一个特制的玻璃展柜里,陈列着一瓶1953年的“车轮牌”茅台酒。

它堪称酒窖的镇窖之宝,是茅台酒厂最早的产品之一。

历经岁月的侵蚀,瓶身略显陈旧,却无损其光芒。

产量本就稀少,经过几十年的消耗,每一次出现在拍卖会上,都能引发收藏界的轰动。

“这些可都是咱们酒厂的宝贝!”领导自豪地介绍道:“价格嘛,自然不菲,但给几位,肯定是最实在的优惠!”

顾墨白微微颔首,目光在这些珍贵的藏酒上一一扫过:“果然名不虚传,媳妇儿,你想要多少?”

林盼盼看着那领导道:“这些酒哪些是能卖的?我都要了。”

“啊?都要了,可这价格不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