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天脸上的笑还在脸上,他在监狱里仿佛也过的游刃有余似的,但是在看到伏月时明显呆住了一瞬,还是很快的就反应了过来。
她穿着黑色利落的西装,带着银框眼镜,一头长发披在脑后,很像一个律师。
“你好,我是饶东华的代理律师,符杏。”
伏月伸出手心。
薛天脸上笑着,眼睛仿佛黏在了伏月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在看着许久未见的爱人:“阿华?你好啊,他找我有事?”
薛天握住了伏月的手,但还是很快的就松开了。
简直像是做梦一般。
一旁的管教也看了好几眼,毕竟东南亚监狱中,他们这些看管的也不怎么能出去,别说女的了。
而薛天为什么在这里游刃有余,因为这个监狱,他们在许久之前就开始查这里的所有消息,可以说这监狱里面的大部分人,除去最近入狱的,darker们都已经将那些人都生平查的水落石出了。
所以他捏着很大一部分人的把柄。
而他也成功的混入了目标的监狱宿舍。
两年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二,他当然要尽快解决。
还有最近刚进来的那个杭文治……呵,真把他当傻子了,不过他爱演戏的话,薛天也可以配合配合他。
伏月大概的把阿华的话复述了一遍。
两人坐在会面室那,面对面的坐着,旁边还有一个管教守着。
薛天在看到是伏月的那一瞬,已经下意识的将戴着手铐的双手放在了桌子下面伏月看不到的地方。
“从你入狱后到现在,已经出现了四张通知单了。”
薛天笑了笑:“那又怎么样?我可是一直都在监狱里面。”
薛天是以金融诈骗案进来的,根本不是以连环杀人案darker的罪名被抓。
薛天只被判了五年,都在他预期之内。
伏月:“这是饶东华先生让我交给你的东西。”
是一个cd机子。
薛天目光一刻都没有从伏月的脸上挪开,一年多不见,她跟之前还是有些变化的。
就在他正要接的时候,突然开口:“还是让管教检查一下吧,这是规矩。”
伏月点了点头,递给了一旁守着的管教。
很快的检查好了,里面没有任何的危险物品,然后点了点头递了过去。
“哦,对了,还有这个。”
伏月递给了管教检查,就是一颗平平无奇的糖果,什么也没有,是半透明的,所以可以看到里面,检查过了递给了薛天。
薛天当即打开塞进了嘴巴里。
“麻烦你帮我谢谢阿华,我很喜欢吃青苹果味儿的。”
两人虽然扮演着各自的角色,但仿佛十分的熟练。
但视线交接的地方,仿佛如糖果一般,是带着些粘性的。
管教:“时间到了。”
伏月点了点头:“我要先走了,我会代你向饶先生问好。”
薛天带着笑意:“告诉他,我等着他来找我复仇。”
伏月笑着颔首。
她从这里走出去,像是没有看其他地方,但是胸前口袋钢笔上的摄像头已经不动声色的全部录了下来。
从这里回去,走正规途径的话,是要倒三班飞机的。
这里是东南亚一个单独的岛屿,不好出去,只能坐直升机。
先从这里去到泰国一个边境的城市,再从这里回北京,然后回到他们的城市。
挺麻烦的反正,还好阿华报机票。
放风的时候薛天坐在一旁,看着手里的cd,耳机挂在耳朵上,唇角的弧度又伸了伸。
总有人知道你需要些什么。
里面的曲子,也都是他喜欢的。
有盼头的生活,并不是多么难熬。
他在这里不惹事,管教也懒得搭理他。
那些狱友,也没有打得过他的。
加在一起也打不过,前两天刚打了一架。
杭文治走了过来:“薛天……”
有些神神秘秘的。
“我要出去。”
薛天一副看着神经病的模样看着杭文治。
伏月说的不错,薛天要是去演戏,应该也能获得不错的奖项。
毕竟样貌不错,演技更是一绝。
……
“见到了?”
伏月:“见到了,他已经找到沈建平了。”
也就是那个作伪证的人。
虽然看着他们没聊些什么,但是他们两人话里面的意思,也只有对方明白。
那个管教也听不懂。
孟芸有些出神:“找到就好,快结束了。”
这个人躲在监狱里,害的他们想杀他,还得进一趟监狱。
“他怎么样?”
伏月:“看起来没什么,游刃有余的。”
文成宇:“你黑眼圈都要掉地上了,睡觉去。”
伏月:“哦。”
她赶了这么久的飞机,确实很累了。
“对了,回来的刚好,明天去办。”
文成宇递给她了一张通知单,上面写着周兰芳。
“谁啊?”
孟芸:“制假贩假,害了二十多个姑娘毁容,还害死了一个做手术的小明星。”
“她是三人其中之一。”
张沫沫并没有直接参与杀人事件中,但还是被毁了容,和那些姑娘同样的方式,注射了假玻尿酸,毁容了。
而那个制假的秦飞,文成宇正在查他住址。
就差这个人了。
伏月指尖旋转了一下牛皮纸色的通知单,他们也是用证物袋装着的,防止蹭上他们的指纹,只有到地方了才会取出来。
那种时候,他们一定会戴着手套,所以不会有沾上指纹的可能性。
伏月眼神注视着那个名字:“得勒,了解了。”
……
秦飞死了。
伏月穿着一身粉色护士服,戴着口罩,对着镜子似乎不怎么满意,然后从医院美容科库房走了出去。
伏月路过窗户的时候,往外瞥了一眼。
正好看见了,急匆匆往里面赶罗飞还有尹剑,她一旁应该就是那个新来的心理警察陆飘飘。
不过,她还是比较喜欢穆剑云,因为那个穆老师是个很厉害的心理专家,她们这群人更喜欢有来有往的心理交战,并不太喜欢一方面的碾压,穆剑云是一个非常棒的心理专家。
脚下的步子也快了一些,在周兰芳备药的时候,伏月迷晕了她,把她带入到了一个废旧的手术室。
周兰芳被绑在了手术台上。
伏月眼睛看着她,仿佛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嘴里还嚼着口香糖。
伏月指尖虚空画了画:“身上的怨气都要化形了哦。”
啧了好几声。
害的那么多年轻的小姑娘乱注射东西,然后导致毁容。
那群小姑娘三观还没有完全的成立,很容易被这群人的营销话术洗脑的。
伏月随手取了医院的手术刀,直直的插进了她的心脏。
然后看着她眼睛闭上之后,收起了她的灵魂,然后从此地慢悠悠的离开。
电梯正在上行,伏月眯了眯眼睛,站在了一旁。
然后就看到那个尹剑冲了出来,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找,伏月已经坐上了下行的电梯。
她的淡定是刚做darker的文成宇都是没有的。
也怪不得孟芸与薛天夸她,夸她是什么天生的暗黑执法者。
伏月手里攥着一个小瓶子,悠哉悠哉的出了美容医院的后门。
文成宇:“怎么样?”
伏月微微抬了抬下巴:“我出手有过失败吗?”
文成宇:“别得瑟。”
伏月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