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团团长冲出来,指挥人将两人分开,看着披头散发。
“你们俩好日子过够了?又在上班的地方打架?”
脸上都是红痕的两人,团长气得手指都在抖,上次就是这两人,这次又是。
这个贺思甜简直让人厌烦透顶。
可是碍着贺军长的面子,她还不能收拾贺思甜,只能含糊其辞地将两人都骂进去。
“团长,明明就是她仗势欺人,三番两次对我动手,难道我不能反抗吗?”
黄小玉一脸委屈道。
“你放屁,要不是你嘴臭,我能打你吗?”
贺思甜被黄小玉那副嘴脸气死了,一个穷女人也敢嚼自己的舌根。
“我跟李洁说个话也碍着你了?你不就是仗着你爸是军长吗?你爸是军长,你就可以在医院混不下去,来我们文娱团欺负人?我家条件不好,你就抓着我不放?”
黄小玉跳着骂,她豁出去了。
她就不信了,难不成贺军长还要为女儿跟同事吵架,直接将她给开除了。
要是真那样,她就去上告!
“你偷偷骂我,扯我爸做什么?你这个贱人,我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听到黄小玉竟然提自己被医院开除的事,贺思甜又按耐不住了,扬手又要打上去。
“贺思甜!”
团长气死了,一把将贺思甜的胳膊扯住,当着自己的面还敢打人,她再不管束,自己这个团长也不要干了。
察觉团长的未尽之言,小玉的唇角勾起。
贺思甜,你就死劲作,作得所有人对你厌恶至极,她才痛快。
“团长,你没听到她在侮辱我吗?”
贺思甜被人扯住,心头怒火散不出去,更是暴跳如雷。
“我没听到她在侮辱你,反而看到你又想打人!你要是再不理智一点,那我只好给贺军长打电话了。”
团长冲着面目狰狞的贺思甜警告道。
“明明是她的错,找我爸做什么?!”
贺思甜被震慑得停了下来,不甘心地跺了跺脚。
“黄小玉,你上班不好好上班,老去嚼别人舌头根做什么?”
团长又扭头瞪向黄小玉道。
“我根本没有乱说好不好,都是她冤枉的我。”
说着,黄小玉脸一捂,呜呜地哭着跑掉。
总之,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刺激贺思甜的。
团长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她真是造的什么孽啊?
*
“我什么都没说,她就将我打了一顿,还跟团长倒打一耙,告我的状……”
黄小玉依偎在韩鹏程的怀里,哭哭啼啼道。
“她就是这种人,无理还要辩出三分来,这个神经病。”
韩鹏程心疼地摸着黄小玉的嘴角。
“我不想跟她吵架的,是她不知从哪里受来的气,冲着我发,我真是倒霉。”
黄小玉继续上眼药。
“她就是从我这受的气,让你受委屈了。”
韩鹏程将黄小玉搂紧,将自己跟她的对话告诉她。
“原来是你给她的气,既然是你让她受气,她找我麻烦,那我受着吧。”
亲耳听见韩鹏程说厌恶贺思甜的话,黄小玉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她跟李洁说的话也是瞎猜的,没想到歪打正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