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信感受到身体中反噬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体内肆意穿梭,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然而,在这痛苦之中,他却突然苦涩的笑了一声。
\"咳......\"
\"原来......原来我连个毛头小子都看不穿。\"
刘信想到此处,不由无奈的自嘲起来:
‘有李雨这样的强者我非得自己行,我这不是自找的嘛。’
不过,他对李雨的实力也有了深刻的认识,李雨的强大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完全符合雷霆局的需求。
与此同时。
那位意识到自己来晚一步的年轻人满脸失落,御剑从上空缓缓落下。
李雨冷眼看了过去,他非常清楚,刚刚就是此人放出的剑气,试图从他的箭下救人。
李雨只以为这个御剑之人是朴东勋的增援,手中的连弩也已经瞄准了对方。
弩箭上冰冷的寒光一闪而过。
“且慢!”
身旁的孙成玉大叫一声,他顿时瞪大眼睛,急忙扇动翅膀冲上前去将李雨拦下:
“李雨,他是自己人,使不得啊!”
孙成玉的声音中带着焦急惶恐,生怕李雨一个冲动,误杀了自己人,让这次本就突变的任务再生波折。
“自己人?”李雨疑惑回头。
只见孙成玉赶忙上前,对年轻人躬身道:
“少公子,你怎么来了。”
李雨听到这个称呼后脸色微变。
倒不是他听过对方名号,而是自从遇到那个满嘴喷粪的奥公子后,他对公子这个称呼可是没什么好感了。
不远处的杜夏月几人,搀扶着受伤力竭的刘信走了过来。
来到近处后,他们也全都立刻和御剑而来的年轻人打招呼。
先是杜夏月身旁两人上前礼貌行礼:
“少公子。”
“少公子。”
就连重伤的刘信,也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用力站稳,对年轻人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毕竟这位可是雷霆局局长雷战勇的儿子,而且还是那位威名远扬的金穹剑仙的徒弟,,刘信深知其中厉害,他可不敢摆什么老师的架子。
只有与其年纪相仿的杜夏月,一副和对方熟悉的模样,上来就直呼姓名:
“雷霄,你不是和那老头学剑去了吗?怎么来这儿了。”
听到杜夏月的问话,雷霄这才从慢了一步的拦截中回过神来。
雷霄微微点头后,没有回答杜夏月的话,而是认真看向射出刚刚那一箭的李雨。
只见李雨的身体健壮无比,手中握着一把元素化的弩,骑着一匹强壮的黑马威风凛凛,策马而立。
从李雨身上的能量波动来看,不过才是一位五阶觉醒者。
只不过这种能元素化形态的武器,他还是闻所未闻,心中不禁涌起好奇。
两人相互对视,久久不动,空气中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张力在蔓延。
孙成玉还是有些担心两人之间有误会,为了以防万一,他反而指着李雨主动给雷霄介绍起来:
“这位是中州英雄李雨,是局长亲自下令一定要邀请的。”
雷霄闻言,继续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眼前的李雨。
只见李雨气息平淡、实力普通,简直和那些普通觉醒者毫无差别。
真是见鬼了,雷霄心中暗自诧异。
刚才在落地之前,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死亡气息,那种气息和他师父剑阵死域内的死亡气息一模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直到李雨之前挪开了对准他的箭尖,那股强烈的威胁感才随之消散。
雷霄心中笃定,这个李雨绝对不是表面这般普通,他绝对就是师父口中那种喜欢扮猪吃虎的人。
李雨就是故意压低自身实力,让别人以为他只是五阶觉醒者,用外表欺骗别人,然后在开战瞬间爆发全力给与敌人致命一击,令人防不胜防。
回想起那些关于李雨秒杀各种强者的传闻,雷霄心中暗自点了点头:
‘绝对不会错,你骗得了别人,你骗不了我!’
雷霄之前有一段时间痴迷于听评书。
在听到关于李雨的英雄事迹后,他还专门亲自去雷霆局里调出资料查询了一番。
可他却没有查到有关李雨进入中州之前的任何记载。
有人说李雨出生低微,是个流民,他是绝对不信的。
雷霄心中失笑:‘开玩笑,一个流民能一路杀进中州,所向披靡?简直是天方夜谭。’
而此刻,对面的李雨同样观察着站在剑上漂浮着的雷霄。
“这是什么异能?”李雨看着雷霄脚下的剑。
如果对方能踩着剑飞,那他是不是也能踩着箭飞。
李雨心中一动,越想越觉得能行。
要不是还有人看着,他都要立刻尝试一下。
继续抬头看去,对面这位雷霄不仅年纪轻轻,身上还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还给人一种清澈的感觉。
没错,就是清澈。
李雨敢肯定,他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清澈的眼神,就像是一片没有被污染过的清澈水源,纯净而又明亮。
而且雷霄那清澈的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一丝......自信?
李雨不由撇了撇嘴。
要不是对方身上确实有着强大的剑意,李雨都怀疑他哪来的自信。
凝视片刻之后,在场的几人都没想到,雷霄居然主动开口和李雨打起了招呼:
“初次见面,你就是李雨吧?我听说过你的事迹。”
雷霄的声音清朗,带着一丝特有的朝气,与李雨见过的任何人都不同。
说到事迹,雷霄突然语气一顿,扫了一眼远处已经死去的朴东勋尸体。
以他的实力竟然连个人都没救下。
雷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今日一见,果然实力不凡,刚才那一箭我竟没能拦住,真不愧箭神之名。”
雷霄说这话时语气极怪,似乎心中并不服气。
虽然李雨那箭极快,但倘若自己来早一些,距离再近一些,以他的御剑术,绝对有把握能拦住那一箭。
此言一出,周围几人纷纷紧张看来,担心两人发生冲突。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