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宗主看向那群欢乐的少年,虽然他们各自为营忙碌,但是始终以苏灼为中心,甚至已然成为这群人的领头羊。
“我记得宗门大比刚开始的时候,这群孩子谁还不服谁呢。”严弘毅感慨道。
“或许这就是少年吧。”花如令温柔地笑道。
因为是少年,所以要争第一。
因为是少年,所以不拘小节。
因为是少年,所以潇洒肆意。
也因为是少年,所以一笑泯恩仇。
“虽然但是。”宋秀秀表情有些凝重,“那个一直在我小棉袄身边的男人是谁!!!!”
其实一靠近桃夭殿,宋秀秀就注意到了封祁。
毕竟,以封祁的气质,让人忽略掉很难。
不过最初宋秀秀没有放心上,还以为是苏灼请的朋友一起来玩,但是看的时间长了发现这个男人总是往他小棉袄身边贴!!
活了几百年了,再看不出这点猫腻,算什么长辈!
刚刚喝完一杯冰镇小饮料的苏灼,忽然间觉得身上凉飕飕的,没忍住搓了搓胳膊。
封祁问道:“冷?”
苏灼点头:“有点。”
但是修仙界四季如春怎么会冷?
封祁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搭在了苏灼身上。
这看的宋秀秀火冒三丈。
“谁允许这个臭男人将自己的臭衣服放到我乖乖小棉袄身上的!!我不允许!”
宋秀秀气势冲冲,严弘毅几个人想拦都没拦住。
封祁忽然间打了个哆嗦。
苏灼:“你也冷了?”
封祁皱眉:“有一种被恶兽盯上的感觉。”
苏灼看着已经玩嗨吃嗨的亲传,没将封祁的话放在心上。
“你想多了吧。”
喝了几杯小酒的谢知,看着苏灼的背后醉呼呼地揉了揉眼:“我好像出现幻觉了。”
苏灼问道:‘怎么了?’
谢知嘿嘿一笑:“我看到五个秀朝我们走过来了!”
苏灼无语:“你喝了多少啊,看人都带重影了……”
苏灼语气一顿。
看重影也要有影啊。
难不成师尊真的来了?
苏灼瞬间一激灵,按着封祁的头想要将他藏起来。
但是晚了。
宋秀秀眨眼间已经来到他们的面前。
苏灼动作一顿,看着面色不善的宋秀秀,假笑招手:“师尊,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呢。”
宋秀秀酸溜溜的眼神看着封祁,痛心问道:“他是谁!”
看到突然出现的五位宗主,亲传们连忙恢复正经模样。
逼着魏长风喝酒的周无忌,都顿下了动作。
但是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看向苏灼。
她自己忍下的祸,总要自己解决吧。
苏灼心虚地看看天看看地:“这个,这个嘛……”
宋秀秀痛心疾首:“苏苏啊,你还小!怎么能谈恋爱呢!”
封祁疑惑又豁然开朗,似乎是知道了不得了大秘密的点了点头。
哦,原来我们这是在谈恋爱啊!
也不怪封祁不懂这些。
之前情根被抽,对情感一事便失去了感觉,与苏灼相处过程中,才渐渐生长出了新的情根,如今对于七情六欲还正在摸索之中。
苏灼连忙摆手:“我没有!我不是!”
但是脸色却越来越红了。
鱼扶摇掩唇笑了一声。
她这个好妹妹,还没开窍呢。
宋宗主这一出估计是要弄巧成拙,成全两人了。
宋秀秀面色失落:“苏苏,你答应过我,以后找伴侣要告诉我一声的。”
现在他的心情,和要嫁女儿的老父亲没什么区别,心酸得厉害。
苏灼一连两拒:“不是伴侣!没有恋爱!”
封祁不解:“什么是伴侣?”
谢知口快:“就是互相缔结灵契的修士,彼此成为伴侣。”
封祁恍然大悟:“哦,那我们是!”
众人:????
宋秀秀暴躁怒吼:“你们已经缔结灵契了!”
苏灼捂着封祁的嘴,以防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不是这样的!我们就只是误打误撞!”
宋秀秀连忙掐着自己的人中,深呼吸。
好好的白菜,被猪拱了!
他还没有好好的养小棉袄呢!
顾辞也是狠狠地拧了一下眉头,但是他更担心师尊的小心脏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于是扛起大师兄的责任。
“今日天色已晚,师尊,弟子先送你回去休息,明日让师妹去您殿中好好解释一下啊。”
宋秀秀怕自己下一秒晕在这,便顺了顾辞的话先行离开。
吃瓜的四位宗主也意犹未尽地离开,留下他们这些小辈面面相觑。
言岁岁目光在苏灼和封祁身上来回打量,佩服道:“没想到你们动作这么快。”
君衍皮笑肉不笑:“师妹藏得真深。”
谢知冷哼一声:“怎么回事啊,师妹究竟有没有把我们当做自己人啊。”
玄清:“哼。”
其余人也是一脸吃瓜的表情。
封祁不解:“契约不是很常见的事吗?”
翎殊道:“要看是什么契约。”
苏灼心累解释道:“就是一场乌龙,当时小白也不知道灵契是什么,还以为是普通契约马厩误打误撞了。”
众人不是很相信。
封祁又问道:“那还有什么契约?”
众人看着封祁真的什么都不是很明白的样子,有点相信了。
言岁岁说道:“还有本命契约,主仆契约,平等契约。”
封祁看着苏灼:“我们都来一遍吧。”
苏灼:“??乖,别捣乱。”
但是封祁这么一闹,众人彻底信了。
因为契约只能有一种。
封祁刚才的话,一听就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谢知幸灾乐祸:“明天你去给秀解释去吧。”
众人吃好喝好玩好后,全部散去。
只留下苏灼和封祁两个人。
封祁看着苏灼愁眉苦脸的样子,说道:“他们不是已经信了吗?”
苏灼:“你刚刚是装的?”
封祁点了点头。
他虽然忘了记忆,但是这些日子也学了不少知识,有些基本的他还是知道的。
苏灼叹了一口气:“可是,我好像让师尊伤心了。”
师尊对她这么好,自己还瞒了他很多事。
她明白师尊那么生气,是因为把自己当做女儿了。
她还没想好在怎么安慰一个老父亲。
哪怕是到了第二天站在宋秀秀的主殿内,她脑子里还是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