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赛场内的剑修腰间的配剑几乎全部被吸到谢知身后,万千灵剑蓄势待发,一旦落下,便是万劫不复。
宋秀秀瞪着双眼骂骂咧咧道:“这个臭小子对谁用万剑归宗呢?把自家小师妹当做敌人整呢!”
言冷秋道:“比赛场上无亲疏,谢知做得对!”
宋秀秀吹胡子瞪眼瞥了言冷秋一眼。
他不知道?
他只是心疼善良无辜单纯的小棉袄!
苏灼面上并不慌张,笑眯眯地瞧着头上悬着的剑刃。
“好巧,这招我跟着翎殊师姐学过。”
但是她不会用这招的。
她的修为低于谢知,所以同一招的杀伤力定然也不敌他。
但是她可以用其他的办法。
谢知既然猛,那她就柔。
只见暴富剑上的光芒忽然变成水蓝色,看上去柔和无比。
“师兄,你不如看看我这一招碧海潮生!”
苏灼话音刚落,一剑起宛若万物生。
蓝色的灵气混聚,众人仿佛听到了海浪声风声,仿佛水中万物忽然间升起,而浪花一层卷着一层在苏灼背后汹涌,仿佛只要她一发话,就能将那万把灵剑吞噬泯灭,随着海浪起伏漂泊。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一剑几乎是同时挥出。
海浪翻涌,逆天而行,将苏灼护在浪花之下,宛若一个巨大的蓝色水晶球将其包裹,而那些灵剑也是同一时间下坠,与海浪碰撞!
但水乃是至柔之物,克天下至刚。
剑刃落在蓝色屏障上,就荡起阵阵水波纹,被蹭蹭海浪席卷,失去力量,最后宛若废铁般落在地上,而那些以灵气凝聚成的灵剑,则是被其粉碎。
风平浪静之后,苏灼有些气喘,毕竟还只是金丹初期,灵力自然是拼不过谢知。
如今她已经有些力竭。
但是她丹药多啊!
苏灼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瓶补灵丹,不带眨眼地吞了一瓶,灵气迅速回涨。
谢知看得羡慕嫉妒恨:“我和你们这群有钱狗拼了!”
贴近,提剑就干。
这是二人近距离比拼,靠的都是一招一式。
但是苏灼像是能够猜到谢知下一招是什么,总是能提前防御并且趁他攻击的时候寻找弱点反攻击过去。
言冷秋道:“咦,她似乎十分了解谢知。”
宋秀秀:“听说苏苏这孩子没有比赛的时候都在观赛。”
话外之音,了解了谢知所有的路数。
严弘毅指着苏灼吃惊道:“诶诶诶,不对,苏苏用的怎么事魏长风的招数!”
魏长风也是一脸诧异。
宋秀秀羞愤地捂脸。
孩子,咱们自家剑法众多,你怎么还去偷师呢!
“这是翎殊的招式。”言冷秋盯着苏灼,看她转换剑法之后,出声道。
宋秀秀理亏地低头。
偷学就偷学吧,怎么还学这么杂。
花如令感慨道:“不过几日就能将这些剑法运用自如,这孩子剑道一途,天命不凡。”
言冷秋冷飕飕道:“宋宗主,如果贵宗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门的剑法,不如让苏苏来我们万剑宗,我们万剑宗就剑法多,也不必再让着孩子偷学。”
因为偷学一事,宋秀秀有点理亏,说话也没那么硬气,但是依旧扞卫自己的徒弟:“什么是偷学?剑法耍出来不就是让看的吗?苏苏能够一眼记住说明和你们的剑法有几分缘分,是你们的福气。”
言冷秋、严弘毅:?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谢知对苏灼诡计多端的剑招有些应接不暇,好不容易琢磨透了她出招的顺序,这人总能在下一秒变换剑招,简直是打他个措手不及。
而且更令人伤心的是,他的灵气快耗尽了。
他又不是小师妹财大气粗,丹药不要命的吃!!
这么一场战斗下来,他灵府都要干涸了,苏灼还精神饱满的!
他这个穷屌丝,受到了深深的打击!
这就是穷人和富人的差距吗!
谢知拼尽全力发狠的用出最后一招:“龙吟!”
话落,一道金龙从天而降,直逼苏灼命门。
苏灼不敢小看,直接抬剑:“凤鸣!”
火凤虚影从苏灼背后而出,冲着金龙而去,碰撞之间,发出爆炸声响,擂台处顿时起了一个大坑,尘烟四起。
裁判手扇动鼻子前的灰尘,走到坑前,看着坑底两个惨不忍睹的人,啧啧啧了几声。
“我输一二三,谁能站起来谁赢。”
“一。”
坑底俩人没有动静。
他们能听见,但是有气无力。
谢知和苏灼都能感受到自己骨头碎裂,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二。”
谢知和苏灼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站起来的欲望,但是这个时候一直在苏灼手腕间装死的蛇羹动了,从自己平常藏零食的小袋子里扒拉出几枚丹药,叼着爬到苏灼身边,让她吞咽下去。
“三。”
“那么,这场比赛……”
“慢着!”
苏灼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贼笑地看着谢知。
“四师兄,嘿嘿嘿,你没想到吧,我还是驭兽师哦!”
谢知:“……”
他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狗,还是小师妹狗!
他这费力一搏算什么?算小丑吗?
“我站起来了。”苏灼笑眯眯地跑到裁判身边。
裁判宣判的话一顿:“苏灼胜!”
苏灼对着众人给了一个飞吻,然后跳到坑里,拿出疗伤丹喂给谢知。
“师兄,你看还是我对你好吧。”
谢知有气无力地看了她一眼。
还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这个丹药味十分冲鼻,但是他已经习惯了,现在都能面不改色地吃完榴莲味的丹药。
药效上来,他生龙活虎地从地上站起来,看着苏灼哀怨道:“你的鬼点子是真多。”
“意外意外。”苏灼谦虚。
她也没想到蛇羹还能藏疗伤丹灵气丹什么的。
纯靠运气。
他们这一场比赛结束,因为擂台炸毁,需要修整,所以金丹期的个人赛暂停,总决赛往后延迟两天,但是其余擂台比赛正常进行。
苏灼去瞧了筑基期的总决赛,最后冠军之争,是云染和言岁岁。
苏灼下意识地拧眉,对一旁的翎殊耳语道:“你有和岁岁说吗?打不过直接投降。”
翎殊点了点头:“嗯。不过岁岁毕竟是师尊的女儿,云染若是还想待在万剑宗,应当不会下死手。”
苏灼皱眉:“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