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看到《炎帝征战图》和《黄帝战蚩尤图》,曹嘉宁的心理接受能力,无限提高。
接下来出现《大禹治水图》,他都不感到奇怪。
他满怀期待的看向位于北方的最后一根石柱。
可惜,他失望了。
最后一根石柱上面,并没有《大禹治水图》,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画着许多高丽文字,记录的内容非常驳杂。
有一些类似惠王自述的话,以及高丽当时比较知名的诗歌,和惠王喜欢的曲谱等等。
如:【惟昔始祖邹牟王之创基也,出自北夫余,天帝之子,母河伯女郎。】
【翩翩黄鸟,雌雄相依。念我之独,谁其与归?】
【迥石直生空,平湖四望通。岩根恒洒浪,树杪镇摇风。偃流还渍影,浸霞更上红。独拔群峰外,孤秀白云中。】
【萧萧易水生波,燕赵佳人自多,倾杯覆碗漼漼,垂手奋袖娑娑。不惜黄金散尽,只畏白日蹉跎。】
最后一根石柱上面的内容,历史方面的信息少一些,文化相关的内容直线上升。
曹嘉宁相信,如果国内研究历史的专家们,看到石柱上面的文字,肯定会非常喜欢。
在这之前,曹嘉宁已经得到高丽惠王金印、惠王青铜剑、惠王随身玉佩、惠王陪葬玉枕,以及大量惠王陪葬品。
这些具有文物价值的陪葬品,再加上惠王墓中的壁画、雕刻,简直是一处大型高丽文化考古现场。
曹嘉宁相信,如果这一批高丽王墓公开展览,肯定会引起很多国内外文物、历史学家的兴趣。
“这次,来的匆忙。”
“本想着碰碰运气,来仁川岛溜达一圈,寻找那艘宋代沉船。”
“万万没想到,竟然发现一处高丽群葬陵墓,还是一处王墓。”
“好运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
将惠王墓巡视一圈后,曹嘉宁马上展开行动,将整个惠王墓完完整整的收入空间中。
随后,他又将围绕在惠王墓周边的其他高丽陵墓,一一收入空间。
短短2个小时,便将惠王墓,以及惠王墓周边大大小小12个高丽陵墓全部收入空间。
高丽王墓,号称——东方金字塔。
即便这些高丽陵墓已经被盗掘一空,依旧有惠王墓压轴,再加上高丽陵墓中的精美壁画,同样有参观价值。
曹嘉宁已经打定主意,等这边事了,马上去大兴安岭,解决掉华夏九鼎和龙脉的事。
完事以后,将这一批高丽陵墓群,也加入他的博物馆中。
此时,天边已经亮起一抹鱼肚白,天马上就要亮了。
以防被孙政民和金泰勇察觉,曹嘉宁绕开两人,转道回府。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曹嘉宁收获不计其数的越窑青瓷、湖田窑影青瓷,甚至还有好几箱已经失传的秘色瓷,心情格外美丽。
他一边哼唱着小曲,一边驾驶快艇,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自嗨的情绪中。
“回去后,把池岛上面的瓷器、陪葬品全部搜刮一空,马上去大兴安岭。”
“今天是阴历七月初五,距离中元节还有十天,刚好赶在那个家伙的前面。”
想到那个一直隐藏在暗中的神秘人,曹嘉宁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个人,一直隐藏在暗中,曹嘉宁从未与他正式交手。
仅凭对方轻微出手,就能让华夏官方代表团,以及阿道夫差点命损当场,就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简单角色。
穆萨曾经跟曹嘉宁提起过,派人跟踪这个家伙。
派出跟踪的人,无一例外,全部死于非命。
按照穆萨的说法,这个家伙跟曹嘉宁有些类似,有一种非常特别的能力,可以预知敌人动向。
这种能力,应该是占星师的占卜之法。
曹嘉宁对这些东西不太懂,正因为不清楚对手的底牌,他才一直未跟对方正面刀兵相见。
如今,已经到最后大决战的时候。
大兴安岭龙脉之首,极有可能是曹嘉宁跟这个神秘人一决雌雄的地方。
吸收传国玉玺中的龙型灵气后,曹嘉宁的实力得到全面提升。
值得一提的是,他体内的龙气,似乎克制对方的黑气。
如果对方没有更可怕的能力,曹嘉宁是占据优势的。
曹嘉宁双眼微眯,隔着一眼看不到边际的黄海,遥遥看向海岸线西北的大兴安岭方向,目光越发坚定。
“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第二种选择。”
“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破坏华夏龙脉,拿走华夏镇国神器——华夏九鼎。”
“不管结果如何,我必须跟你碰一碰!”
“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要这么做。”
“别急,我马上就来了!”
......
乐天拍卖会,董事长办公室。
“朴总,出事了!”
“刚刚翁金郡那边传来消息,霜花岛的高丽墓不见了!”
“刚刚首尓博物馆那边来电话,怀疑是我们暗中搞的鬼,让我们把高丽墓交出来。”
“什么?”
闻言,端坐在老板椅上的朴到虚猛的站起身,对着话筒一阵呵斥。
“我不是让你们派人看着,不要让其他人靠近嘛,怎么会出现这种事?”
“再说了,那里位置特殊,刚好在三八线上。”
“就算是北菜人知道高丽墓的事,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把10多个高丽墓全部打捞走吧?”
“还有博物馆那群贪婪的吸血鬼,老子在外面帮他们把这些高丽文物洗白,用个人名义捐献到博物馆,脏活累活全我干,到头来我成叛徒了。”
“西八,你们这群白痴是怎么办的事?”
面对暴怒的朴到虚,电话另一边的小弟连连解释,他们一直有派人监督霜花岛,从未有外人进入这片区域。
最神奇的是,那些高丽墓,像是突然消失一样,一夜之间全不见了。
要不是有潜伏在翁金郡群岛周围的探子,探听到当地渔民聊这件事,还不知道高丽墓已经不见了。
朴到虚能积攒不菲的身家,绝非无脑之人,他根据手下提供的信息,迅速整理整件事的脉络。
他越整理,越觉得不可思议,皱着眉头问道:“你说的渔民,就是去年末,发现高丽墓的那几个老家伙吧?”
“对,就是他们?”
“不是跟你说,不许其他人靠近霜花岛吗,他们怎么又去了?”
“呃,那个,他们是老渔民,鬼得很,专挑晚上避开我们。”
“我们又不能24小时盯着他们,偶尔被他们得手一两次。”
“去你大爷的一两次!”
“马上联系这个老家伙,我要亲自见见他。”
“是,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