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的话那能咋办啊!
只能是任凭着事情该怎么变化发展,人该落得怎么样的报应,那就是怎么样的。
有些时候,钱能买到命,但是有时候,命其实也挺不值钱的。
按照现在的时间估算,半年,应该是已经祸害了不少人了。
虽然死的只有那个婆子,和那家男人的孩子,但是其他人受到迫害的程度肯定都是强弱不一的。
所以再怎么说,事情扩大的范围已经是难以估算了。
就算是那些人,已经暂时和物件的联系变得很稀薄了。
但是只要扯上关系,之后只要有了过大的变动,肯定都是会受到牵连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也正是张阿婆不愿意让我知情的原因。
一个肯定是担心我为了她插手进来,受到影响。
另一个肯定是觉得就算是只知情,也会因为知情导致影响扩大,对我产生不可逆的干扰。
老实说,这件事真的是让我长见识了。
当然,首当其冲还是因为小白的眷属,没想到一周不到,短短这么几天,竟然能查出这么多东西!
简直就是案件调查神器!
虽然是口述,但绘声绘色,完全让我想象到了当时事件的情景如何,以及那一家子人的嘴脸是怎么样的。
再就是,这一个物件,竟然能产生这么大的影响,我有些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东西?
能让这些人觉得很值钱,并且随随便便就能高价售卖出去。
那肯定是一眼看上去就很值钱的东西。
文物的话,一般需要识货的人。
玉石器物?
那应该也是需要识货才行,不然现在这么多的假货横行,已经没几个人相信能随随便便就能花高价还能买到正品物件。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我想不明白,尤其是还很适合送礼?
小白表示不清楚。
“大部分的事情都能调查清楚,但是这个物件到底是什么,眷属是看不到的,也没听人描述过,所以并不能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
我对此也很是诧异,但还是一个劲儿地夸小白。
眷属已经被它派遣去其他地方藏着自由活动了。
现在也没法再问什么。
当然,能问到这个程度,对我来说已经是帮助很大了!
我觉得要是能将事情完完整整地复述一遍,应该是能让我推演出来那个物件的具体样子。
就是没想到,时间一晃,竟然已经十点多了!
我只是将情况稍稍了解了一下,没想到竟然这么耗费时间。
尤其是小白直接单方面输出,用的还是极快的心声,竟然也这么费时间。
“算了,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我这边好好琢磨一下,小白你先去休息吧!明天要做什么明天再说。”
小白应声离开,我是对这次的调查十分满意的,所以想着是能不能找机会弄点什么它和眷属都喜欢吃的东西作为报酬。
一边想着,一边去洗漱,等回到房间。
一抬头,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给我吓了一跳。
细看是奉凌,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说完,我忙捂住嘴摇头,心里暗骂自己嘴太快了,怎么能说这种听起来就很嫌弃的话呢!
奉凌果真愣了一下,漂亮的红眸弯弯,似是有了几分委屈。
“我……不能来了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将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似的,“我的意思是,你晚上不都是等我快要睡着了才来的,怎么今天来得这么早啊?”
奉凌更是委屈了,将我拉过去,坐在他旁边,低头戳着我的手心。
嘟囔道:“原本是想着晚点来的,但是你身上有我不喜欢的气味,我想先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气味儿?”
“骚臭味……”
嘶!
我惊得一下子站起来。
骚臭味?什么骚臭味?
肯定不是说我身上出现的骚臭味……
难不成是归还古铜镜的时候,意识被拽走的时候沾染上的狐狸的味道?
我去!
这……这么离谱的吗?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闻到啊!
我下意识将手抬起来,闻了咯吱窝,手脚,都闻了一遍。
“是不是你闻错了?我刚洗完澡,怎么可能有骚臭味?”
奉凌抬眸,静静的看着我几秒,然后嘴角绽开一个笑,“应该是我闻错了吧,没事儿,办正事。”
“办完正事,管他什么气味,反正都是我的味道就行了!”
我僵在原地,听着奉凌这么不害臊的话,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不害臊!”
“你这是害羞了?”奉凌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凑过来。
高大的身型一下子将灯光都遮住了。
我是没想到奉凌这么会,这样欺过来,我心更慌了,像是慢了半拍似的,就一个天旋地转倒在了床上。
灯光一下子熄灭了。
黑暗中那越来越近的呼吸声倒是更加诱人。
以往都没这样的步骤,都是直接一上来就步入正题,并且深入交流。
导致我一开始就想到后面要发生的事情,脸发烫得要命。
“张集村的事情解决了吗?”
冷不丁,奉凌说了一句。
我点点头,将目光挪开,眼睛一旦适应黑暗之后,细看很多东西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解决完了,我小赚了一笔,还得多谢你帮我完善了药丸。”
“嗯,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想谢我。”
奉凌轻笑一声,我意识到不妙,心脏慢了半拍,然后就被他抓到了这个间隙,彻底失去了独属于自己的意志,被他牵引着,一点一点跟随上他的动作,慢慢沉沦在黑夜中。
一整晚,折腾得要命。
倒不是说他不温柔。
是温柔,却又是磨人,时间就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似的,一晚上漫长得可怕。
等能休息了之后,我隐约都听到了公鸡打鸣的声音。
而再醒过来,已经是中午。
我是被饭菜的香味吸引地醒过来的。
没想到起床洗漱,却是看到厨房忙里忙外的身影,有些意外的眼熟。
那种不真切的感觉,让我以为还在做梦,下意识掐了自己一把。
嘶!
好疼!
这不是做梦?!
我震惊地抬头,正好对上了那人的视线,嘴角弯弯牵起的笑意,让我彻底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