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忬忍不住抽了抽无语的嘴角。
她每天被这一堆男人,围的团团转,心理压力那么大,她能胖起来才怪呢。
想是这么想,表面还是配合的答应着。
“知道了。”
……
中午12点。
考虑到时忬瘦了,时央亲自出马,点了一大桌子,她平日爱吃的家常菜,主食还买了牛肉圆葱的馅饼儿。
众人围坐一桌,说笑吃喝,难得时忬、时央的办公室,也有这么热闹非凡的时候。
“来,各位,我教你们一种全新的馅饼吃法,特别香,都跟我学啊。”
时忬探出一只雪白小手,去盘里扯过一张馅饼,铺在掌心。
众人闻言,有样学样,也各自跟着拽了一张馅饼,在手上放好。
“先夹一大块蔬菜摊鸡蛋打底,再夹点酸辣土豆丝,几片素炒红肠,青椒肉丝…”
时忬放下筷子,把卷好的大饼握了握,束成方便入口的大小。
“就可以吃了。”
说完,小女人‘啊呜’一口,咬下一大块进嘴里,蠕动腮帮咀嚼着,朝他们点头,表示好吃。
“尝尝。”
几人学着时忬的样子,拿着个小盘子在下边接着,防止漏到衣服上,也跟着‘抗次’咬了一大口,重重点头。
霍九州:“不错。”
时央:“好吃!”
楚盺:“嗯~香!”
邢嘉善:“这个吃法好!碳水、蛋白质、膳食纤维都有了,省事儿。”
宋骞辰:“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吃呢~从前都没试过。”
霍七夜:“口感更加丰富了。”
霍亦妍:“这一大个就吃饱了~”
沈茗星:“嗯~就是我卷大了,有点难咬。”
夏栀:“嗯嗯~太香了!”
季心月:“又学一招儿。”
曲安宴:“好吃好吃。”
瓦鹭:“美味~”
裴言澈:“艾玛!比那煎饼卷大葱都香!”
谢弋修:“哈哈!煎饼卷大葱…”
薄凡、卞菲:“哈哈哈。”
时忬莞尔。
“你们不觉得现在,有比‘煎饼卷大葱’更好笑的事儿吗?
就是我们这一群人,聚在一起,穿着礼服吃馅饼儿。”
“哈哈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众人当即笑成一团,时忬要是不说,他们还真就忽略了这件事。
……
下午5点30分。
工作结束,一行人各自乘车,前往位于东城烟雨南街的曲家庄园。
时忬、霍九州、时央、沈茗星、曲安宴5人,同坐时忬的劳斯莱斯库里南。
“忬儿,把小脸抬起来。”
时央拿着一根品牌水红色唇釉,帮时忬补了个妆。
霍九州则为她梳齐披散背后的微卷秀发,并将她额前的八字刘海儿,做了个清新脱俗的外翻造型。
“时央,庄园有成套的地暖系统,不会很冷,这外套你就别给忬儿穿了。
你们三个的,也脱了吧。”
曲安宴把几人脱下的外套,叠好收起。
沈茗星帮忙。
“安宴哥,今天家里春季盛宴,你都没回去帮帮伯父伯母,他俩不会不高兴吧?”
曲安宴摇头。
“不会,就算不高兴,等下见到忬儿跟时央,也就高兴了。”
沈茗星想想也是。
似乎突然想到什么,时忬小手扯了下沈茗星身上,纯欲紫色镂空一字肩,私人定制苏绣包臀裙的衣角。
“怎么了?”
时忬朱唇皓齿的小嘴,凑到沈茗星白皙的耳廓,也不知是说了句什么。
“哈哈哈哈哈~”
两个女人立马对着,发出一串脆如银铃的悦耳笑声来。
???
3个男人一头雾水,相互对视,又各自摇头。
时央:“你俩这是…笑啥呢?”
时忬故作神秘的撇撇小嘴。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沈茗星点头。
“对!”
时央抬手,宠溺地摸了摸时忬发丝光滑的小脑瓜。
小臭宝,还学会跟他装神秘了…
70分钟后。
一行人顺利抵达目的地。
楚邢宋3人打眼看了看,曲家庄园的占地面积,至少有2000平米,通体以新中式装潢,搭配欧式风格建筑物为主。
之所以称为‘庄园’,根据季心月的说法,是因为这里,有一方至少占了曲家一大半的绿植园地。
一年四季,都有各式各样,造价名贵的花草树木盛开。
例如:迎客松、梧桐、降龙、爬山虎、茱丽叶玫瑰、姚黄、火莲、夜皇后等等…
想来就是眼前,四面都用黑色玄银铁艺栏杆,外加滑轮双开拱形大门,间隔开来的这片欣欣向荣、枝繁叶茂的场地了。
自然,今天的春季盛宴,也是在这片充满生机的绿植园地上召开。
他们人到的时候,曲家外围的停车场里,已经停满了众多绚烂夺目的豪车。
且园地中央的酒架喷泉池边,也围满了形形色色,叫得上名字的达官贵客。
时忬等人的出现,无疑吸引了在场诸位的视野,他们动作一致,与穿戴得体的曲家夫妻,前来迎接。
“忬儿,央儿,你们来啦?快进来,外边冷吧?
忬儿今天穿的真漂亮,瞧这蝴蝶蓝的小裙子,跟你多配啊~真不愧是东城第一美人。
央儿也帅,你们这兄妹俩一出场哦~可真要把别人给比下去咯!”
曲丰年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好客,尤其是见到时忬跟时央,更是打从心底的欢喜。
兄妹俩进退有度的笑笑。
时忬:“曲叔过誉了,哪有您说的那么夸张呀?还东城第一美人呢~我是应家第一犟种。”
霍九州:“哈哈。”
时央、曲安宴:“哈哈哈哈。”
曲丰年的现任夫人,曲安宴的母亲,名叫柳南絮,是一位来自南方小城的温柔美人,出了名的蕙质兰心,端庄娴静。
“忬儿,看你把自己说的,还犟种呢~那叫不忘初心。
柳婶瞧着,我们忬儿自病愈以后,当真变的更美啦。”
时忬又笑。
“柳婶您也是一样啊,长春不老,花容月貌。
远远一看,还以为您不是我们的长辈,是我们姐妹呢~”
曲丰年喜笑颜开,合不拢嘴。
“哈哈哈!瞧瞧我们忬儿这张小嘴甜的哟,你可比安宴懂事多啦。
这个臭小子,每次见了我跟他妈,要么退避三舍,要么油嘴滑舌,今年都28的人了,一天还没个正形呢。”
啧!
曲安宴气的一摆和手。
“哎呀爸!哪有那么夸张啊?
那我话多嘛,您又嫌我啰嗦;我不说嘛,您又追着骂我,这儿子可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