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她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县令潘明海,道,“这里没其他事了,潘县令若是有其他事,便赶紧忙去吧。”
“是是,下官还有其他事,便先行告退了。”潘明海躬身道。
行了几步,潘明海又折返回来,说,“摄政王妃,下官已经吩咐过这里的人,摄政王妃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尽管让他们去做便是。”
“好,有劳潘县令了。”
“不敢不敢!”
潘明海请了个礼,终于是匆匆踏出了府外。
左云卿看了看天空,感觉到时间差不多,便扭头去了温汝海所在之处。
屏风挡住了风与部分西斜的阳光,却并不能抵挡得住燥热。
左云卿打开屏风进去之时,一股子燥热扑面而来。
温汝海正安静地躺在凉席上,身体上各处的穴位上扎着细细的银针。
她蹲下身给他探了探脉象,发现他的脉象平稳了不少,血液也流畅起来,远没有了一开始的那股颓败之象。
她松了一口气,这套针法她其实没有多大把握....但此番结果证明她赌对了。
她看到他的虎口处、脚背处扎针的穴位渗出微微血迹,便开始拔针,而后从药箱中抽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巾,将他各穴位处渗出的血迹轻轻拭掉。
“可感觉好些了?”
左云卿一边擦拭银针,一边问。
躺在凉席上的温汝海缓缓睁开半眼,音调沙哑地说道,“好多了,多谢摄政王妃娘娘。”
左云卿收好银针,将其放入药箱中,“待会我会为你配一剂药,熬成药汤,你可要记得喝。”
“好,有劳摄政王妃。”
说罢,温汝海便要坐起身来,却被左云卿抬手阻止,道,“你现在身子弱,还是不要动了,就躺着休息吧。”
“多谢摄政王妃体谅。”
“你这副身子骨还是太弱了些,回头我让人将你安排回去房间里。”
“不用的,我躺在这里还凉快些。”
“你若是觉得自己这条命不值得的话,便继续在这里睡。”
左云卿并未耐心劝说,而是反着说了一句。
温汝海显然没有料到摄政王妃竟然会这般说,当即便是一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良久,温汝海才憋出一句,“草民听从摄政王妃安排。”
“如此便对了,我可不喜欢不听话的病人。你这个病可不能贪凉,若是再度着凉,便会复发,届时,药石难医。”左云卿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
温汝海连声道,“是,草民愚钝。”
......
左云卿从这座满是病患的府邸出来之时,已经是将近酉时了。
她一出府邸便与廖悦瑶直奔落脚之处。
一回到房间,左云卿便赶紧拉着廖悦瑶脱下身上的衣衫,帽子与口罩,又用浓酒仔细擦拭了一遍双手,才放下心来。
“师父,这有必要搞得如此麻烦么?”廖悦瑶一脸不解。
左云卿擦了擦手上的水渍,道,“有必要,以后每一次进出那一间府邸都需要这么干。”
防患于未然总归不是坏事。
廖悦瑶追问道,“为什么呀?”
“那里很多病毒,如若你的身体素质下降了一点,那些病毒便会趁虚而入,而一旦病毒入侵,你便会像那些人一样,周身乏力,各种症状。
“若是治不好的话,保不准要一命呜呼。你现在正值十五六岁,你也不想你的大好花样年华就终止在这里吧?”
左云卿挑眉看向廖悦瑶,后者连忙摆手说,“不想不想!”
“既然是不想,那便好好听我的,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事。”
“好!我定然是会听师父的!”廖悦瑶正色道,她可不想英年早逝,她还未成亲呢!
左云卿看着她那严肃的神情微微一笑。
日头西斜,霞光遍天,不消半刻,霞光退隐山间,夜幕降临。
左云卿用过晚膳,沐浴洗漱完之后便躺上了床,手中还摇着一把蒲扇。
古代的夏天是炎热的,但也并不是现代那般难以忍耐的炎热,摇着蒲扇,受着夜深后的阵阵凉风,轻微的炎热也并不是那么难顶。
在床上歇了片刻,赵竟推门进来了,他直奔床榻的位置,见到左云卿还未睡,便顺手脱下了面上的面具。
“可是沐浴洗漱完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
左云卿见到赵竟回来,便动身下床,走到他身前,想要拥他一下,“嗯,沐浴洗漱完了,正等着夫君回来呢。”
赵竟将她双手锢住,道,“为夫身上有汗味,别抱。”
“无事,我不嫌弃。”左云卿微微一笑,抬头看向他的那一张俊脸。
“可是...为夫不想让你的身子沾上味道....”赵竟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左云卿可以清楚地嗅到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确实是不一般的味道。
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皱着眉头道,“那夫君赶紧去沐浴洗漱,我在....床上等你。”
她露出一脸狡黠的神色。
赵竟对上她那狡黠的双眸,而后又视线下移,看到她那半露的酥胸....不由得喉结一动。
左云卿觉察到他神色变化,便赶忙躲上床,“流氓!不沐浴不准看!”
赵竟咧了咧嘴角,“等着为夫,为夫这就去沐浴。”
“快去快去!”左云卿催促道。
许是赵竟着急还是什么的,一刻钟多的时间,他便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回来了。
他头发上还氤氲着水汽,左云卿下床替他仔细擦拭,确认干了八九成才准许他上床来。
“夫君真是迫不及待了。”左云卿调侃道。
“迫不及待要与娘子待在一起。”赵竟眼中闪着渴望的光芒。
两人正对视着,赵竟的双手便握上了左云卿的双肩。
只见他双手轻柔下移,她的衣衫便褪去半许,两抹雪白袒露在他眼前。
他艰难地动了动喉结,体内的火热驱使着他将她狠狠抱入怀中。
左云卿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炙热以及坚硬,她忙不迭地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
“夫君,昨晚我们才....今夜又来,恐怕身体受不了....”
左云卿劝说着。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身体受不了?”赵竟低沉而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