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你苏指还需要你据理力争?
官指刚结束比赛,便收到省队小朋友的告状。
他眉头一皱,脚步如飞,嘴里念叨着:“桥南?桥南的教练是谁?华京的也在?苗念呢?”
餐厅里,苗念正啃着鸡腿,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听到声音抬起头,嘴里却小声嘀咕:“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念叨我?”
官指走进餐厅,看到队里的几个小姑娘整整齐齐地坐着吃饭,松了口气,问道:“没跟人干架吧?”
苗念笑嘻嘻地回答:“没有,我们细胳膊细腿的,不擅长近身肉搏!”
“那就行,他们怎么找你们麻烦的?”
苗念努了努嘴,带着几分委屈:“她莫名其妙的就过来骂我缩头乌龟,我都不认识她~”
话音刚落,郝有其几人走进餐厅,一眼便瞧见皱巴巴跟官指告状的苗念。
“你吃啥?”德岐回头问道。
“自助餐,夹点吃两口呗!”
“又看你搭档呢?”邦邦顺着德岐的视线望去,“小脸皱巴巴的干啥呢?”
“小孩儿在告状呢!”官指无奈地笑了笑。
这时,华京的刘指和李指步履匆匆地赶来,“老官,咋的了?他们欺负念念了?”
“哎,我华京那几个崽呢?”刘指四处张望。
“你后边儿呢!”官指指了指。
李指原地转悠了一圈,便瞧见三人端着盘子整整齐齐地挥了挥手。“你三小子过来,你们仨下午不在那儿啊?华京和北西通力协作不知道啊?特别是你郝友其,给你乔指知道又得削你信不信?”
“李指,其哥今天来的老快了!”苗念一心二用,还能给自己拆瓶酸奶,“要不是其哥,我都得仰头才能瞧见那几个人的脸。”
刘指看着喝着酸奶的苗念,提议道:“这几天咱们两队靠近点训练?”
官指双手抱臂,面色带了几分戏谑:“那谁执教啊?”
“我看名单上是。”
“那你们华京可离我们远点儿!”官指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年纪上来了,受不起惊吓。”说着指了指苗念和郝有其,“你俩这周除了比赛训练,没事别凑在一块儿!”
“为啥?”苗念眨巴眨巴眼。
官指敲了敲她额前:“还不吃,吃完都全部给我回房间里去!”
“哦……”北西的小姑娘们到底是乖巧,虽然不懂但是执行力很强。
画面定格在餐厅里,苗念一边喝着酸奶,一边眨巴着眼睛,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和不解。
官指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臂,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
郝有其几人站在一旁,耸了耸肩,脸上却带着几分笑意。
整个餐厅充满了轻松又略带紧张的氛围,仿佛一场小小的风波正在酝酿。
回到酒店,苗念鬼灵精,“官指,她骂得是苏指吗?”
“嗯!”
“啊?”苗念猛地支起身,“她谁啊?凭什么骂苏指!而且我都不认识她,她要跟我约球,还说我是缩头乌龟?”
“因为这是你苏指那一辈的事儿。反正这周,她们肯定会盯着你的!”
“可是她说话真难听!”苗念忿忿不平,“我后天一定全力打赢她。”
官指将削好的苹果放至她面前,“别学那不入流小家子气,你不全力也打的赢她。”
“啊?”
“一个地方联队的,她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官指摇了摇头,“不过你这脾气是比苏怡笙好点!”
“啊?”
“你这小脑袋瓜还没想明白呢?”
苗念皱了皱眉头,“她教练不喜欢苏指?”
“嗯!”
“可是苏指说不是人人都会喜欢强者,需要得到别人的认可太难。”
官指挑了挑眉,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前。“要是那人是你乔指的前女友呢?”
苗念瞬间眼睛瞪的圆溜溜!
“啊?”
苗念一拍脑门,“大意了,你咋不早说?我们来第一天你咋不说?你个小老头,你要说了,我今天就得为我苏指据理力争!”
“你苏指还用你据理力争?”
官指无奈……
那年,苏怡笙19岁,乔楚覃21岁。
为了混双积分和积累经验,二人在参加团体赛之余,将重心放在了混双项目上。
大赛结束后,苏怡笙马不停蹄地返回了北西,而乔楚覃则跟随华京队继续征程。
候机厅里,“唉!”一声叹息在乔楚覃耳边响起。
乔楚覃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人,无奈道:“干啥玩意儿?搁我旁边叹八百次气了?”
“你那两个周边吉祥物真的不能分我俩吗?”秦毅眼巴巴地看着他。
“不给了你一个吗?”乔楚覃挑了挑眉,“这些是给笙笙的。”
秦毅咂咂嘴,委屈道:“咱们兄弟这么多年,我连一个周边都不能吗?”
“她要集齐一套,就差这俩。打了三个视频让我一定要把它带回来!”乔楚覃语气坚定。
“行,咱妹最大。不然又得给你翻小白眼~”秦毅无奈地耸了耸肩。
苏怡笙这边比乔楚覃早一天抵达烟兰,进行场地适应性训练。
彼时,吴泛还在甘南,瞧见北西的人,抬手跟苏怡笙打了招呼。
“笙笙!”
“哎~”苏怡笙笑着回应。
吴泛眼睛一瞟,哦哟一声。“这官指给你配的新陪练啊?够端正的啊!”
何茵笑嘻嘻地凑了上来,“帅吧~一会儿还有个更帅的,青春男高!”
吴泛顿时忍俊不禁,“你不怕你哥拈醋,酸的嘞!”
苏怡笙嚼着果冻,吐了吐舌。“这不他今天不在吗?”
“成~我一会儿告诉他!”吴泛故作威胁。
苏怡笙撇了撇嘴,“他这会儿还在飞机上呢!”
“咋的,打时间差呢?”
“这次训练场不给参观,拍不到~”苏怡笙嘚瑟的挑了挑眉,“哎呀,官指让我练练。这弟弟年纪小~”
“笙笙啊,你这个弟弟看着可不像是14、15啊!”吴泛双手抱臂,“他是不是比你哥还高?”
“是吗?”
“男人的自尊心啊!”
“哎呀哎呀,练球去吧!”
不远处的甘南女队,蕊希立在一侧,看着谈笑的几人,手里捏着的球不知何时已经凹下去了一块。
“蕊希,你还练吗?”队友问道。
“不练了,你们先练!”蕊希猛地将球一掷,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和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