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生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
影后转过身去,激动地握住了祝雪寒的手。
“小姐,你刚才提到要带我去检查是吗?那就快点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她笑着,肩膀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其他的几位明星也纷纷响应起来。
“我们也一样!秦先生,我愿意将我的资产分给您30%!”
“秦先生,无论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您!”
“还有我,只要日后您有任何需要,我必定全力以赴为您效劳!”
……
在这些明星们争先恐后地向秦长生表达诚意之际,秦长生用眼神示意他们跟随祝雪寒去做检查。
剩下的则是一群商人,他们的脸上仍带着怀疑,面色不定,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秦长生。
与那些明星不同,这些商人们的身体状况更加复杂,各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此外,这些明星的全部财富,即便再多又能达到何种程度呢?
他们往往是挣多少花多少,并没有那些企业家赚得多。
如果要这帮企业家拿出百分之三十的财产,那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比割肉还难受。
在场的人们个个面露难色,而秦长生则显得从容不迫,背着手静静观察着他们。
“各位,你们有什么想法?如果没有特别需求的话,我就先去查看其他病患了。”
几位富商你看看我,我瞧瞧你,彼此推脱。
终于,一位肚子圆滚的中年男子忍不住站了出来,对秦长生说:“如果你能解决我们的问题,你需要什么条件?”
秦长生瞥了一眼中年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他心里明白,这些人自以为聪明,认为自己开价不会过高。
“无论我说出多少,你们都愿意支付吗?”
那男子身体微微颤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点头答应:“是的。”
秦长生微笑道:“那我要的东西可不少,我要你在江南分区的所有资产。”
“什么?!”
那人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盯着秦长生看。
显然,秦长生既然向这个男人提出了如此高的要求,也会同样对待其他人。
这些富商不仅财力雄厚,在各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影响力。
若秦长生真的逐一提出这样的要求,那就等于是在他们心头狠狠地剜下一块肉来。
众人捂着胸口连连倒吸冷气,对秦长生的大胆要求感到极为不适。
看到大家的反应,秦长生说道:“怎么,大家不愿意接受吗?”
“如果不情愿也没关系,我也懒得给你们治疗,你们的问题想去哪里治就去哪里治,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
说完便欲转身进入旁边明星们的诊室。
同时,他在心里默默计数:“一、二、三……”
数字还没数到三,他的脚步还未完全迈出,身后便传来了那个男人颤抖的声音:“我……我同意!我现在就给你签协议!”
事实上,这些人的病情远比之前几个明星的情况复杂得多。
他们过去都患有重病,病情严重到几乎无法下床活动。
他们的身体各个部位或多或少都存在健康问题。
对于眼前的这些富商而言,财富似乎能换取生机。
他们不仅通过各种神秘疗法试图延长生命,还尝试从愿意捐赠的人那里获取器官进行移植,以期延缓衰老过程。
然而,即便如此,有时身体仍会出现排异反应,这个问题困扰着大多数人,让他们备受折磨,难以自我控制。
但是,当年晏才俊和他的团队采用了一种独特的封穴秘术,并结合私人医院从小志愿者身上提取的特殊基因,成功克服了这一难题。
这种方法甚至比那些富商最初四处寻找的各种救命稻草更加有效,能够更长时间地维持健康状态。
只需每三个月进行一次治疗,就能确保身体健康无忧。
然而,在晏才俊的秘密被揭露后,他的治疗方法也被摧毁,这些人再次感受到了疾病带来的痛苦。
如果现在就去世,他们庞大的资产将无人管理!
因此,这群人如同依赖毒品般地寻求秦长生的帮助。
即使要耗尽家财,他们也必须用这种方式留住秦长生的支持。
“秦先生,只要您能治好我,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那位中年男人说完,立刻转身给助手打电话,不出十分钟,一份合同便已发送过来。
他迅速在文件上签下了名字,然后递给秦长生检查:“秦先生,请问这份合同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吗?”
秦长生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心中暗自点头,这人的态度确实诚恳。
于是他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伸出手与对方握手:“柴先生,看得出您的诚意,我会全力以赴帮助您恢复健康的,请放心。”
随后,秦长生看了看身后那些依旧震惊不已的人群,挥手示意:
“至于其他人,今天恐怕无法一一接待了,我们已经忙不过来了,请大家先回去吧。”
说罢,他拉着柴先生走进了另一间诊室。
听到这里,其他富商不乐意了。
“为什么不行!我们也都是不远千里赶来的!”有人喊道。
“是啊,秦先生,不论您要多少报酬我们都愿意给!”
还有人附和:“您不能见死不救啊!至少告诉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可以接受治疗,总不能让我们一直这样等下去吧!”
面对众人的喧嚣,秦长生重重地关上了门,无情地将外界的声音隔绝开来。
门外的人们面色各异,有的愤怒,有的失望,但他们都被挡在了希望之外。
孟达朗那魁梧的身躯径直站在众人面前,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上扬,眼神中透着一股凶悍之气。
让周围的人心中一阵发紧,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
邢娆在一旁摇头晃脑地说:“秦长生这招饥饿营销玩得真溜,把其他人的胃口吊得足足的。
估计明天他们索要的服务费会更高。到时候,这就成了钱与命之间的选择了。”
听到这里,邢亦杰不解地问:“他这样接收别人的产业有什么意义?
据我所知,邢秦长生手下并没有足够的人才来管理这些新添的业务。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