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六点钟的时候,何雨柱准时到达文山馆的侧门。
门房早得了吩咐,问了一下何雨柱的姓名;然后就直接带何雨柱去往凉亭里。 何雨柱再次会见到范管家。
而范管家,此时却是早就在此等候着他了。 …0求鲜花…
“呵呵呵,何小兄弟来访;范某未能远迎,未能远迎;实在是十分抱歉!” 范管家一见到何雨柱就先呵呵而笑,打了声招呼。
何雨柱淡笑着说道。
“老范,咱们就别客套了;我来是想请娄家帮忙的。” 范管家一听也不废话,直接就问。
“那不知道需要帮些什么忙?” 何雨柱马上就说道。
“制冰设备,我想请娄家帮忙采购冰淇淋机器;以及大型制冰机,一条饮料灌装生产线。” 范管家一听就大吃一惊。
“您要这些生产机器,打算开工厂吗?”
范管家其实也感觉何雨柱十分的神秘,他能调查到的资料其实不多;没有什么办法判断什么。 别人在调查娄家的冰水秘方。
娄家也在调查何雨柱背后的关系,到底是从什么渠道弄来这么多原材料的。
可是查来查去什么都没查到,一片空白。
每天都会有一堆原材料放在一处位置,让人去收取。
可偏偏查不到任何踪迹,查不到是谁搬来的;仿佛就像是突然冒出来一样。 对此,范管家也是让人暗中一直追查。
反而查到了,何雨柱参加了高考,还偷偷上了大学;却一直不去学校,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自学;对外宣称却说自 己在读高中。
现在能确定的是,何雨柱背后有一股势力。
而且是非常神秘的势力,这势力一直暗中给何雨柱提供制作冰水的原材料。 别的就一无所知了。
他自然猜不到,何雨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隔着数十米投放材料;天色又黑,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看到什么。 所以,范管家就觉得何雨柱十分的神秘。
现在让他感到惊诧的是,何雨柱为什么不动用那些势力的人手帮忙采买;反而让娄家帮忙采购这些机器设备。 何雨柱听闻范管家的话后点点头。
“是有这个打算,制作冰水的原材料,我这边的渠道不可能一直给我提供的;我得未雨绸缪。 这个事情我那边的渠道也能办,但我不想他们掺和。
这也算是我对他们防一手,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我得把握自己的主动权。 再一个就是,他们的渠道没有娄家的方便。
因为这个事情,还需要娄家跟上面的人打声招呼;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机器给弄进来,才好方便开工厂。” 范管家听到这里,心中隐约就明白了。
他心中以为,何雨柱背后的渠道势力见不得光,最起码就不能跟上面的人打招呼办事;应该是走私一类的人。 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他也不能确定什么与.
范管家的点点头,这事情他可做不了主。
毕竟涉及到要跟上面的人打招呼,这样的事情他没有办法答应何雨柱什么。
“何小兄弟,您这事情,我会帮您向老爷汇报;如果有什么消息,我会让人去通知您;您看如何?”
何雨柱淡笑着拱手一礼说道。 “那就要多劳烦范管家您了。”
范管家微微地笑了笑,也拱手还了一礼。
“何小兄弟说的哪里话,区区传话而已,没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说;我也是顺便每天都要打电话汇报的。。 何小兄弟,我多嘴一句,您真的这么看好这冰水的行业呀?
值得花这么多钱投资吗?一年里,顶多也就只有半年的时间可以做这个冰镇的生意而已呀? 以前咱们城里那制冰厂,后来就是做着做着还做倒闭了。
现在不过是重开而已,要是这个生意真这么好做的话,当年他也不会倒闭呀!” 何雨柱闻言看了范管家一眼,随后就说道。
“老范,这冰块一到夏天就贵;当年的冰窖都是私人大财主的,他们有钱不假,可自己都有冰块,是不需要从外头 制冰厂购买的。
没有冰块的富户,也证明了他们“九六七”不舍得花钱去合伙弄冰窖藏冰。
这样的人家,他们或许偶尔会舍得用昂贵的价钱买些冰块,但绝对不会经常花钱买的。 而普通老百姓,那是更加的没钱,也消费不起冰块。
总的来说,当年就没有多少人家需要去制冰厂买冰块,大富户自己有冰窖,小富户不舍得花钱。 所以,当年的制冰厂其实没有赚到多少人的钱;多数是供货给客栈生意而已。
加上当时世道艰难,到处打仗,兵痞子闹事,很多富户有钱的都跑南边去了。 军阀乱收税、乱伸手的也非常多,制冰厂自然也就举步维艰了呐。
而且,城里当年电费那么贵,制冰厂赚的钱,大半都交电费去了;那些贪官税得又多。 所以当年那制冰厂倒闭,不是生意不赚钱,是贪官高税。
还有高价的电费,抽去了厂里的绝大部分的利润;加上世道混乱,有钱人跑的跑,逃到逃,最后没人买高价冰,这 才倒闭的。
现在私人没有冰窖了,而且冰块的价格也便宜了很多;不管是富户还是普通户;都能买得起。 而且,如今的电费便宜得很,生产的成本下降七成。
消费得起的人,却多了近百倍之多;生意最少比以前的制冰厂好做几十倍。
冰窖胡同那边,六月份的冰块冰水出货量;每天都在5亿以上,一直都是供不应求的。
现在是七月,销售出货量加大了三成;出货量最少也在6.5亿以上。 到了八月九月的话,这个数额会更高,而且也是一直都供不应求的。
就目前而言,城里大家都日子都过得十分的安稳,城里也到处都在建工厂招工人。 去年开始,上面就规定了不少工厂企业提升工人的工资。
这工资提升了,手里有点钱的人会越来越多,随着工人越来越多,消费的人也会越来越多;按照现在的行情,制冰 的生意最少都能有七八成利润。”
范管家听了何雨柱的解释之后,连连点头。
心头已是连连惊诧又震惊了起来,七八成利润,这简直是暴利;制冰市场这么有前途啊! 换个说法,那就是成本只占据了两三成;回报率最少300%之高。
何雨柱一连用了两个供不应求来形容,可想而知这个制冰的消费市场有多么的紧缺。
冰害胡同那边,现在每天6.5亿以上的出货量,何雨柱这边现在每天单卖冰水都能接近2亿。 这些事,他还真的都暗中派人了解过,何雨柱说的话一点都没夸大。
现在城里总量最少每天8.5亿的销售量,而且按照何雨柱这话的分析看来,将来确实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能消费得 起冰镇品;市场对冰块的需求量会更加庞大。
以前制冰厂会倒闭的原因,还真没考虑这些事;现在听何雨柱说了这样的原因,确实非常合理。 范管家都忍不住心中狠狠的心动了。
他是娄家的管家没错,但是他姓范;他也有自己的小生意和族人需要他关照。 但此刻他还是忍住了,时机还不到。
要是有可能的话,他也想掺和一手这盘制冰的生意;但一切都还要看娄文山那边的答复。
“如此倒是个好赚钱的门路,听你这意思,只要机器设备;那工人和工厂的场地都有了吗?” 范管家这样问,就是打算试探一二;想从场地方面来追查一些何雨柱背后势力的蛛丝马迹。 何雨柱呵呵而笑着挠头。
听到这话,何雨柱就知道范管家心动了;也是有几分试探自己的心思。
自己的原材料供货渠道没有走娄家的门路,娄家和范管家的肯定会有什么疑惑想法。 这其实也是何雨柱故意为之,没有跟娄家对等的实力势力可不好办。
一个查不出来的势力,才能吓唬人;这也是能继续合作的基础。
不管娄家和范管家这边怎么想,何雨柱自己却是需要有这样的背景势力当借口。
因为何雨柱也担心,娄家会不会暗地里吞了他;所以他需要用这样的背景来震慑着娄家。 一切都是为了自保,做点谋划有备无患。
“这个还真没有,我就一个人单打独斗的干;又不想牵扯上那边的人和事,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我弄这个;就没法子 提防他们什么了。
我是想着,这事娄家采卖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所以先来说一下。
毕竟我也不太了解机器设备生意的事情,也不知娄家能不能帮忙采买到手。
要是不能的话,我这门路生意也没别的法子干起来,所以我就不好先准备场地,免得事情最后有场地没机器设备, 弄得不上不下的。”
范管家闻言淡笑着点头。
这话有道理,办事也是这样办的,先多打听消息,要是消息顺利能成事,才好动手准备起来。 据他调查所知,何雨柱也的确没什么自己的人手;一直都是在单干。
背后是什么人,是真的不知道,查不出来;防人一手,这也是在所难免的;更是需要的。 范管家的如此想着,顿时也是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