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见状赶紧溜了。
“师父,爽吧!气出了没?”
林安然刚走,坐在我身旁的云朵便歪着脑袋对我说道。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因为这怎么看都好像是我指示云朵做的一样。
“你下次不要这么鲁莽。”
“有吗?我向来如此的。”
云朵说完后直接端起面前的酒杯对众人说道:
“诸位抱歉了,希望没有影响到各位的好心情,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好!”
阿北说道。
“敢问云朵妹妹之前是做什么的这伸手一看就是练家子。”
“跆拳道教练。”
“我去难怪。”
“厉害,厉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陈总走哪里都带着你了,感情是把你当成他的私人保镖了。”
“不是当成而是就是!”
云朵大大方方的说道。
之后云朵问了一下红姐什么时候开饭的时候,红姐则表示要不要等等林安然来了一起。
“为什么要等那个贱货,我不等,你们要等吗?”
云朵问道。
其他人纷纷摇头,阿康直接来了一句。
“听云朵的。”
“那就不等,开动吧!”
这也太直接了,我都有点想要给云朵点赞了。
云朵这表现让我有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两个字得劲。
过了一会林安然包扎的跟一个木乃伊一样回来了。
先是给云朵倒了茶,然后又在云朵的指导下给我倒了一杯。
“红姐,今天组这个局目的是什么?”
云朵问道。
“这不是为了昨天林安然和童晓之间闹了一些小误会吗?”
“哦,道歉来的?”
红姐点点头。
“师父,你原谅她了吗?”
我点点头。
“其实也没什么,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师父,她是跟你道歉不是让你检讨,你哪里有错?”
“额...”
“那个,我师父原谅了,你可以走了。”
云朵直接对林安然下了逐客令。
“快滚,不然我一会抽你。”
林安然吓得赶紧离席。
林安然走后,云朵起身给大家敬了一个酒,说的算是那种虚无缥缈的道义,不过倒是挺管用。
在座的所有人全部买账。
“讲得好!”
“同意。”
林安然那个翁神离开口,大家在云朵的带领下很快进入了十分活跃的状态,接着大家便酣畅淋漓地喝起酒来。
大家纷纷给云朵敬酒。
“我抽根烟去!”
鹿鸣几杯酒下肚后已经有些上头了,此时脸颊两侧红得要命。
“鹿总,一起吧!”
陈总听到后直接一把搂着鹿鸣的肩膀两人勾肩搭背的去了走廊。
红姐此时则表示再去让厨师加几个菜去也起身离开了。
剩下的几人继续嚷嚷着喝着。
“大家继续继续,今天难得红姐请客我们好好宰她一顿。”
“宰红姐?我看还是算了吧!”
“红姐这人多么抠,根本就宰不动的好吗?”
“是的,这酒一看就是特么勾兑的,越喝越上头。还是鹿总请我们喝的酒啊!”
阿健说道。
听懂阿健这么说云朵转头问道:
“鹿总还请你们喝酒了?”
“那是当然了,鹿总就是这个,隔三岔五就领着我们哥俩措一顿去。”
云朵点点头,然后似乎在考虑什么。
“这酒,也就凑合,放平时我都不爱喝。”
“有的喝酒不错了。这话说得,三海岛酒品质最好的就是我们Acc了,我不信鹿总请你们俩喝得比这里的酒还好,你就吹吧!”
“我感觉比这个好!”
“那个云朵妹妹我再敬你一杯,那个叫林安然的我早就看她不爽了,可惜我们身为大老爷们,如果教训她别人会觉得我们是在故意欺负她,而且我们这帮大老粗欺负一个女人传出去让人笑话。”
“你们平日里也没少欺负女人呀!说白了还不是怕红姐!”
云朵说道。
“也不是,主要上面有刘老板压着,刘老板是最讨厌内讧了,要不然就那个林安然我早把她拽到小黑屋给她推了。”
“啥?”
他们所说的推指的就是把女的给强行那个啥了的意思。显然云朵没有听懂。
“不说了,不说了,我们喝酒。”
“来来,不醉不归。”
“云朵妹妹,回头你还得没事再帮我们敲打敲打那个叫林安然的,那家伙不长记性的。”
“放心好了,只要我在她就折腾不起来。”
“好嘞!”
“来!喝喝喝!”
云朵的酒量也是十分惊人的,就好像不会醉一样。
“云朵妹妹海量啊!”
“一般般。”
此时阿白凑到了云朵面前。
“云朵妹妹你好,我敬你一个!”
阿白温柔细语的说道。
我突然想起来那次在仓库里偷听到阿白说的,他视云朵为女神的,所以在她去看云朵的时候眼神都快要拉丝了。
“好,谢谢你!干了!”
“好好好!干了,干了!”
阿白美美地干掉了被子里的酒,然后表示不尽兴想再和云朵喝两杯,表示应该三倍才刚刚好云朵是不知道阿白对她有那种心思的,所以也就痛快的答应了,我虽然知道但是却又没办法阻拦。
于是只能看着,之后我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
“喝一个?”
是阿北!
我转头看了一眼阿北略显尴尬。
“好吧!”
“干了!”
“好!”
我们喝完后,陈总和鹿鸣刚好折返了。
阿北有顺便敬了鹿鸣一杯。
“鹿总,走一个!”
“好!”
这些人的酒量都很不错,很快红姐准备的那些酒都被喝光了。
酒喝干后,阿康阿健他们表示还不尽兴还想继续喝,但是红姐表示到此为止了。
所以这局也就这么散了。
回到房间里,鹿鸣递给我一个小药瓶。
“解救的,吃两片,然后喝一大杯水,一个小时后我们便行动。”
“好!”
于是我便按照鹿鸣说的吃了两片醒酒药,又喝了一大杯水。
不得不说这醒酒药就是神奇,我吃完那药十分钟后头就不疼了。
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我却上了四五遍洗手间,而且都是那种憋得难以忍耐的那种。
鹿鸣也是!
一个小时过后。
鹿鸣拿了两套黑色的皮衣将其中的一套递给我。
“换上我们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