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年,叶景辰第一次不想去镇国公府。
奈何皇帝这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管他说什么都没用。
他说他跟谢长安才闹了矛盾,镇国公府肯定不待见他。
皇帝说公是公,私是私,老太君和镇国公绝对是公私分明的人!
他说他身上还有兵部和户部的差事,皇帝说没关系,他是储君,以后整个大渊都是要交到他手上的!
皇帝还给他安排好了时间,以后每天下朝之后,他上午在官署,下午去镇国公府学习。
叶景辰不得不使出终极大杀招,“您将儿臣的时间安排的这么紧促,儿臣以后每天累成一条狗,就更没机会开窍了!”
他一直不开窍这件事,已经快成了皇帝的心病。
自从试过几次往他床上塞人行不通之后,已经发展到亲自给他赐补汤的地步了。
叶景辰推脱不掉,第一次喝补汤,就因为补的太过,直接流鼻血了。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开窍。
皇帝急死了,却也不敢再随便让他喝补汤了。
这件事让叶景辰的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他不会因为身体与灵魂不匹配,这辈子就真的不行了吧?
但是章太医又说他的身体很健康,一点问题都没有,不开窍只是因为时机还没到!
针对这个情况,叶景辰倒是很想请教一下同样身体灵魂不匹配的谢长安,看他有没有类似的困扰。
不过最近他们见面机会少,而且这般私密的问题,不宜有外人在场,所以他一直没找到机会。
等去了镇国公府,他倒是可以找机会问一问。
毕竟,对于储君来说,繁衍子嗣很重要!
若是他没有这个能力,说不定他连储君之位都保不住,那他就可以提前实现梦想,直接咸鱼躺了!
想想也挺美!
皇帝被他一句话气得破了防,“混账玩意!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是储君,怎么能把自己比喻成‘狗’那样低贱的畜牲?!”(角色观点,不代表作者观点!勿喷!)
但生气归生气,皇帝也不敢真的一下子就逼的太狠!
于是,皇帝本来计划的每天都去,变成了去一天休息一天。
休息也不是真的休息,还得在官署处理公务。
“若是你在生辰之前还不能开窍,就别怪朕对你采取极端手段!”皇帝威胁他。
叶景辰对皇帝口中的‘极端手段’并不在意,反正离他十六岁的生辰还早。
皇帝决定好这件事之后,当即就给镇国公的折子上批了朱红,第二日的早朝也宣布了此事。
让叶景辰失望的是,朝臣竟然没有一个反对的。
于是,这件事就成了定局。
他去镇国公府上课的时间定在了未时一刻,课时和在文华殿同步,一节课一个时辰,课间休息一刻钟。
但和文华殿不一样的是,文华殿有十几个学生,而在镇国公府,学生却只有他跟谢长安。
而且,还是以他为主!
毕竟谢长安这个重生者根本就不需要学什么排兵布阵之道,他都能率领谢家军将北蛮人驱逐到极北之地,再也不敢轻易来犯大渊,在兵法上的造诣犹在镇国公之上。
文华殿的先生们基本上都是翰林苑的编修,六品文官,他就算上课打个瞌睡走个神,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但他现在要面对的先生,却是超一品的国公,他爹都不敢直面的人,而且还是大渊的守护神,叶景辰都不敢想象自己如果在他的课上打瞌睡,然后又被他看到了,会有多么的无地自容!
得知叶景辰要成为镇国公的学生之后,叶景铭一到官署就去找他。
“皇兄,父皇不是一向不喜欢你跟镇国公府交往过密,怎么会同意镇国公的请求?”
叶景辰又岂会不知他爹的小心思,之前还防谢长安防的那么狠,唯恐他跟谢长安有什么不恰当的关系,现在为了兵权,倒是一点都不在意了。
“因为他想通过我收回神威军的兵权。”
“要想让神威军信服,只顶着镇国公弟子的名头是不够的,至少要在战场上打几场胜仗证明自己才行,可是这样一来,那皇兄岂不是要上战场?”
“就算皇兄最后能够收归兵权,万一父皇他——”
后面的话叶景铭没有说,但是他知道叶景辰懂他的意思。
他们的父皇真的很多疑。
“没关系,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
神威军的兵权,反正他是绝对不会碰的。
“我一贯行为处事的准则,就是让合适的人,待在合适的位置!”
神威军的统帅,谢家父子比他适合千百倍。
叶景辰去镇国公府时,谢长安已经带着一群人在门口等他,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你们先回东宫,等我下学之后再来接我。”他对跟在他身边的内侍和东宫卫说。
内侍很听话,但东宫卫却是面露为难之色。
毕竟,他们听命于太子殿下的同时,也要听命于陛下。
“殿下,我们的职责是保护您的安全!”
“这里是镇国公府,又不是别的地方,本宫若是在镇国公府还带着东宫卫,岂不是会让旁人觉得本宫不信任镇国公和老太君?”叶景辰不客气的问。
“卑职不敢!”几名东宫卫不敢再说什么,和内侍一起离开了。
跟着谢长安进了国公府,谢长安挥了挥手,原本跟在他身后的人也都离开了。
“谢长安,镇国公收我为弟子的主意是你出的吗?”叶景辰试探道。
“不是我。”谢长安直接否认了,脸色还不大好看。
叶景辰有些不相信,“我跟你祖父又不熟,如果不是你提议,你祖父为什么会突然要收我为弟子?”
谢长安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带着叶景辰来到了镇国公的书房。
“少陵跟我说过,殿下与长安关系亲厚,我自作主张想了这样一个办法,还望殿下不要介意!”互相见礼之后,镇国公说道。
叶景辰有些不明白镇国公的意思,不过他自然不会让镇国公知道他其实很介意。
当然,他介意不是因为对镇国公有意见,纯粹就是不想吃这份苦罢了!
只不过他心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想法,是对这位老人的极其不尊重,所以他不会表露出来。